臥槽!這是要對我動粗了,開始進行武力了?
我至今為止也沒想明白,我究竟哪里得罪了二嫂。
她投來那極其不友善的目光,整個人看上去陰擦擦的,讓我心里有些膈應的很。
自從第一次洛氏的宴會上,她就開始對我橫眉冷對,一直到現(xiàn)在。
難不成就是因為第一次時赫陽對我虎視眈眈的覬覦,刺激到了她的神經?
你好好說話,我尚能接受,可是二話不說卻直接上來動粗,我便不樂意了。
于是我剛想伸手拉她,時向南比我快一步狠狠的拽住她的胳膊往客廳方向而去,幾乎在我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二嫂直愣愣的摔倒在了沙發(fā)旁邊。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迅速站了起來,拍拍自己的身上小心翼翼的盯著時向南。
時向南拉過我的手,順勢帶著我一起坐在了沙發(fā)上。
他看著二嫂,眼光中帶有一抹狠絕的意味:“二嫂今天的嘴是不是有些臭?如果沒刷牙的話,我不介意找人幫你好好的刷牙?!?br/>
二嫂雖然不服氣的樣子,但是卻沒敢反駁,有些瞪大眼睛看著我們說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br/>
“現(xiàn)在會好好說話了?剛剛的趾高氣昂的勁呢?這是我太太,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妯娌的?”時向南坐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在一起,說起話來既嚴肅又深沉。
我見二嫂有些害怕,大概是被時向南的氣場給震住了,一旁的小叔過來勸說了幾句:“赫陽媳婦兒,你什么時候能改改你這牙尖嘴利了的毛病,有些話不要瞎說,尤其是懷疑的話,沒有證據不要隨便誣賴誰?!?br/>
二嫂抬頭看了眼時向南,便不敢再說話了。
我想她現(xiàn)在心里一定更加的討厭我了,但是沒辦法,討厭我我也沒辦法非要做出他們喜歡的樣子。
不過看樣子,時向南生氣的時候,大家都只是看著,除了小叔看起來作勢的幫腔了幾句,其余人都假惺惺的看著戲。
小姑姑站在時向南沙發(fā)的背后拍了怕他的背,用一種調和的口吻說道:“好了向南,別再生她的氣了,就這樣一個碎嘴子,這些年都習慣了,別跟她計較了?!?br/>
“習慣了?”時向南挑著眉站了起來。
“我不接受這種用習慣了做的借口,如果她習慣了對我太太無休止的嘲諷,那我不介意可以讓時赫陽立刻離婚?!睍r向南緩緩的逼近二嫂,一字一句道:“知道你喜歡嘲諷別人,只不過是因為自己嫁入了時家,如果我把你趕出時家,你的后果會怎樣,是不是還是當年那個在酒吧陪酒的女郎?”
酒吧陪酒的女郎?
還真不知道二嫂以前竟然是干這種工作的。
那我就更加的想不明白,她當年只不過交際花一枚,而我呢,醫(yī)院里堂堂副院長,竟然被一個陪酒的女郎譏諷了那么久,我當即覺得有些憤怒。
二嫂的臉色早已經慘白不堪,就像是被時向南重重的來了一記耳光。
我也是在后來才知道,原來她只是酒吧里陪酒的侍應生一個,也不知道自己用了什么方法勾引的時赫陽,最后因為懷孕了跑到時老爺子面前要求結婚,就這樣,時赫陽拗不過時老爺子,最終娶了這個女人,只不過沒想到一次意外導致了流產,甚至終身不能懷孕。。
不過時赫陽那個性格,也算是膽小怕事的,想不到竟然會因為威脅便娶了那女人。
還真不知道那一次跟蹤我去了酒店,如此膽小是如何下決心,還明目張膽的進入房內企圖對我不軌,現(xiàn)在想來都覺得十分的可笑。
估計時老爺子終于按奈不住如此慎人的場面,起身走到時向南的面前,低聲說道:“行了向南,看樣子她已經知道自己的錯了,口不擇言你總不能想辦法拔了她的舌頭吧,就這樣吧,給一點教訓警告就算了。”
說完時老爺子轉身走到二嫂面前,憤恨的看著她:“你這個女人,真的是有個三寸不爛之舌,還不趕快跟向南媳婦道個歉,否則向南真的生氣了,你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br/>
也不知道究竟從什么時候開始,時老爺子和時向南的感情只見變得如此的好了,好像是從上一次他住院,也好像是從我懷孕那刻起,反正有人可以一起共患難,好像也不是個壞事。
果然二嫂顫顫巍巍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咬著唇,低眉順眼的說道:“對不起?!?br/>
我當然也不想放過二嫂,畢竟我這個人有仇不報非君子。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你不招惹我,我也不招惹你,可是誰叫二嫂之前對我各種不滿呢。
于是目空一切的看著二嫂:“不好意思,聲音太小,聽不到,能大聲點嗎?”
“你……”
二嫂被氣得直跺腳,最終還是因為忌憚時向南,忍氣吞聲的對我大聲的道了歉。
我見她剛想要去上樓,時老爺子便突然發(fā)話,大家都怔怔的看著他。
他老人家宣布道:“煥杰這件事我不希望整個時家再擅自揣測,誣賴任何人,沒有證據的話不要再讓我聽到,誰要是說了讓我聽到,那不好意思,請主動離開莊園,滾得越遠越好。”
說完,時老爺子便要抬步離開。
可是剛走了幾步卻停了下來,看著時向南有些意味深長道:“向南,可不可來爺爺書房一趟?”
我以為以時向南沒那么快答應,沒想到,方才還那么兇的樣子,忽然間對我卻變得極其的溫柔,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對我說:“去小姑姑房里等我?!?br/>
我顧不得看別人什么表情,只顧著望著時向南,狂點著頭。
好不容易大家都散開之后,我跟著時歆婷來到了她的房間,她讓傭人準備了點水果順便送了進來。
時家這一大家子,我還是覺得和時歆婷在一起的時候感到輕松。
并不是因為大家是盟友的關系,而是她確實把我當成家人來對待。
時歆婷對我好的不得了,傭人端來了一大盤子的水果和茶點,她不知道哪些是孕婦能吃的,哪些是不能吃的,所以她一個個的舉到我面前,像個小女孩若有似無的問著這個能吃嗎?那個能吃嗎?天真的特別可愛。
不過時歆婷的情緒轉變的特別快,這點在時向南住院的時候我深切的體會過。
明明前一秒還在跟我討論孕婦有沒有忌口,可是下一秒卻又一臉嚴肅的跟我說起了話。
“安寧,警方調了事發(fā)地的監(jiān)控,說今天煥杰的車超速失控撞上路邊的墩子才變了方向最終導致翻車,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嗎?”
跟時煥杰沒有任何往來,除了那一次在洛氏的宴會上,對于今天的事故更是無從知曉,索性搖了搖頭。
時歆婷感嘆的繼續(xù)說著:“我認識警局的人,打聽到了消息,據說事故車輛沒有剎車,也就是應該被人動了手腳?!?br/>
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時歆婷,心想在剎車上動手腳,明擺著是要人性命啊,難道是時煥杰和誰結了仇怨才會遭此下手?
不過很快我便打消了這種想法,因為時歆婷后面的話讓我更加心有余悸。
時歆婷很快給我倒了一杯熱奶給我,然后深深的吸了吸氣:“你肯定猜不到煥杰出事的時候那輛沒有了剎車的車是什么車。”
我承認,我被時歆婷帶的對這件事越來越有興趣,于是我?guī)е荒ê闷婵粗?br/>
時歆婷一字一句道:“豐田,曾經撞向南的那輛車,車牌子一模一樣,甚至連車里的掛飾都是一樣的?!?br/>
就這樣的對話,讓我的心墜的厲害。
有些止不住的狂亂的心跳,難道說當時撞時向南的是他大哥嗎?
或者說在今天中午付宸想要甩掉的那輛豐田車里坐的是時煥杰?
我忍不住將心里的疑問說給了時歆婷,可她卻擺擺手,端起一杯咖啡喝了兩口大概有些苦,所以她微微的皺了皺眉,然后告訴我:“安寧,現(xiàn)在事的重點不在這兒,大家都知道撞向南的是煥杰的豐田車,當時大家都以為是煥杰要害向南,而現(xiàn)在煥杰出事了,所以大家又都認為是向南再報復他,到時候傳出去輿論上就容易將向南淹死,到時候股價下跌,造成集團損失,恐怕董事會會有人動搖人心,他總裁的位置很容易被別人取而代之?!?br/>
怎么可能是時向南的報復呢?
暫且不管之前是不是時煥杰對他做了那樣的事,即使是的話,時向南也不屑做這樣的事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這樣的事,索性緊緊的咬著唇反問道:“小姑姑你覺得呢,也懷疑是向南嗎?”
時歆婷眼底的某種情緒越來越深,甚至有些深不見底。
她是時家的人,也許也會不可避免的被卷入到這樣的一場家族戰(zhàn)爭中,我想她大概也不愿看到這樣的事情。
時歆婷將杯子中的最后一口咖啡一飲而盡,然后喃喃的說著:“不會是他,而且之前的事我也并不覺的會是煥杰做的,只是時家人多家大,覬覦時代集團的人太多,我也無法看清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