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宇文誠,震驚到無法自己,控制不住的對著宇文誠嘶吼出聲。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做?為什么……”
“艷兒……是無辜的,上一輩的事情……咳咳……與她無關……”
強忍著體內(nèi)一陣陣痛苦的撞擊說完這些,宇文誠眼皮無力的眨了幾下,直接向前栽了下去,南城立刻伸手接住,抱著宇文誠緩緩的坐在了地上。
“誠哥哥,誠哥哥……你不要嚇我!誠哥哥……”
本該低沉沙啞的聲音突然間變了個樣子,聲音干凈輕悅,但卻又滿是悲痛。
若是宇文艷細聽的話,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聲音很耳熟,只是現(xiàn)在……宇文艷已經(jīng)無法注意到其他。
看著倒在南城懷里閉上了眼晴的宇文誠,似靈魂被抽離般傻傻的跪在了地上。
“宇文哥哥?!宇文哥哥……怎么會這樣,怎么會……”
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下來,宇文誠昏迷,紅色的火光和冰刃也跟著消失,七八個僥幸活下來的黑衣人來到了馮伯宇的跟前,手上握著長刀緊盯著場上的南城等人。
“誠哥哥,醒醒……不要睡了……不要睡了……”
“咳……咳咳……”
“誠哥哥?!”
“宇文哥哥……”
南城不斷的的搖晃著宇文誠的身子,宇文誠終于有了反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南城。
“阿滿……答應我,不要……再鬧了,放了艷兒他們……咳咳……”
“好,我答應你,我什么都答應你,那誠哥哥也可不可以答應我,重新回到阿滿身邊,再也不要拋下阿滿了,好不好?”
“阿滿……你為什么這么執(zhí)拗呢?”
“我不管,我只要誠哥哥留在阿滿身邊就好,誠哥哥……答應我,答應阿滿好不好……”
溫熱的液體順著南城臉上冰冷的面具滑落了下來滴落在了宇文誠的臉上,宇文誠眼中現(xiàn)出了不忍,現(xiàn)出了遲疑,但最終卻還是狠下心來拒絕了南城。
“阿滿……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表明了宇文誠的決定,同時將南城心中的最后一點希望也給磨滅了,南城看著懷中的宇文誠,痛苦的嘶吼出聲。
“為什么,為什么你總是要殘忍的對待我,一次一次的將我推開,一次一次的選擇別人,為什么?!為什么!”
“阿滿……對不起!對……不起……”
“誠哥哥……不要,不要……我不要你和我說對不起,我只要你回到我身邊就好,誠哥哥……誠哥哥……”
“宇文哥哥,你醒醒,醒醒呀!宇文哥哥……”
宇文誠伸手本想摸上南城的臉,手卻在伸到一半時無力的垂了下來,無力的閉上了眼睛,一滴淚珠兒悄然的從他的眼角滴落了下來,落到地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誠哥哥……不可以的,不可以的,阿滿絕不會讓你死的,絕不會讓你離開阿滿的!”
“慢著,我不允許你帶走宇文哥哥……”
起身將宇文誠打橫抱起,南城便要飛身離開,宇文艷隨即沖上前去攔住了南城,宇文德也跟著擋在了前面。
看著擋在前面的宇文艷和宇文德兩人,南城的眼中充滿了怒火,恨不得將宇文艷和宇文德二人碎尸萬段,但他最后還是強忍了下來。
“輕風琉璃,將這兩人安全的送回銘王府去。”
“閣主……”
“是!”
“怎么,琉璃,本閣的話……你不聽了……”
“不是的,閣主,只是……”
“是……就趕快去做!”
“閣主!閣主……”
“丑八怪,放了宇文哥哥……”
南城交待完這些,沒有再去搭理任何人,抱著昏迷不醒的宇文誠飛身而去,宇文艷還想去追,直接被琉璃抓住,宇文德則被輕風制住。
馮伯宇帶著剩下的那七八名黑衣人走到了四人面前將四人圍了起來,方才南城的話馮伯宇可是聽到了,費了這么大心思死了這么多人,就差這最后一步了,他怎么可能輕易放棄。
輕風連看都沒看馮伯宇一眼,一支飛鏢直接出手,擦著馮伯宇的臉頰,帶著一絲血絲扎進了馮伯宇身后的大樹上。
“你以為,憑你們能攔得了我們?”
宇文艷和宇文德二人被輕風和琉璃兩人壓著離開了這片林子,在林邊找到了方才混亂時跑丟的馬車,便將宇文艷宇文德二人扔進馬車之中,琉璃在車內(nèi)負責看著兩人,輕風則負責駕車向魏國皇城慶安城行去。
卻不想,在行到離皇誠還有一段距離的揚城時,只見一隊人騎馬飛奔而來,最前面的便是南宮羿恒和陌云曦二人。
當時處理完宮中的事情后兩人便回了王府,在府中靜等著這邊的消息。
結(jié)果,等來的卻是不好的消息,負責暗中跟在宇文誠身后保護的那些人在半路上遭到了風煙閣的伏擊,兩方人馬便打了起來,雙方皆是損傷慘重,在無奈之下,南宮羿恒的人便放出了信號筒告知南宮羿恒他們中了埋伏。
南宮羿恒隨之便和陌云曦一起順著宇文誠等人先前走的路趕了過來。
遠遠的看到那輛熟悉的馬車,南宮羿恒揮手立刻讓塵風蘭芝等人將馬車團團圍住。
在馬車里已經(jīng)看到發(fā)生了何事的琉璃一手一個押著宇文艷和宇文德二人走了出來。
“奉閣主大人之命,將這二人送回銘王府中,既然銘王爺親自來了,我二人便告辭了!”
琉璃說完,便將二人給推了出去,輕風同時出手在塵風等人面前揚起一片白色的粉沫,粉沫散去,琉璃和輕風二人也不見了蹤影。
陌云曦和南宮羿恒已從馬上下來,被蘭芝扶著的宇文艷一看到陌云曦,立刻便撲了過去委曲了哭出了聲。
“師父,你快去救救宇文哥哥吧……嗯嗯……宇文哥哥為了救我吐了好多的血……”
陌云曦一聽到這兒,立刻將宇文艷從自己的身上扒了下來。
“你說什么?”
“陌姑娘,都是在下的錯,都怪在下不聽……宇文大人的話中了他人的埋伏……”
宇文德簡明扼要的將發(fā)生的事情告訴給了陌云曦,自然的將宇文誠與南城之間有關宇文誠身世的那些話給隱了下來。
陌云曦一聽扭頭看向了南宮羿恒,南宮羿恒立刻命蘭芝帶幾人護送宇文艷和宇文德二人回王府,自己則帶著陌云曦上了馬繼續(xù)向前急行而去。
不過到最后宇文艷和宇文德兩人都硬要跟來,一時無法,陌云曦也便隨了兩人,讓人給宇文德的傷口簡單的清理了一下上了些藥,一行人便立刻急行而去趕到了出事的地方。
一到這里,南宮羿恒便立刻命人分頭去找,此時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的時間,顯然希望非常的渺茫。
看著地上一具具還未來得及清理的燒焦尸體,南宮羿恒眼中快速的閃過一道亮光。
“去查,這附近最冷的地方在哪里?”
“是!”
陌云曦看著隱隱有些不安的南宮羿恒,上前輕握了一下南宮羿恒的手。
“放心,子清一定會無事的!”
“嗯!”
很快,南宮羿恒派出去的人便回來了,在得知離此處不遠的明涯山的半山腰處有一處洞穴,在洞穴中有一處寒潭時,南宮羿恒立刻攬著陌云曦飛身而去,蘭芝和塵風二人則帶著宇文艷宇文德二人緊隨其后,其他人也跟了上來。
等南宮羿恒等人找到那處洞穴時,輕風和琉璃二人正守在洞外,二方一見面,免不得又是一場惡戰(zhàn),只是輕風和琉璃二人又怎能敵得過南宮羿恒,轉(zhuǎn)眼便被南宮羿恒制服被人押住。
南宮羿恒隨后便牽著陌云曦的手進到洞內(nèi),一進去,迎面便是一陣刺骨的寒氣向他們襲來,陌云曦不由的打了個冷顫,南宮羿恒立刻便將身上的外袍脫下披在了陌云曦的身上。
兩人繼續(xù)順著甬道向里走去,越往里溫度便越低,石壁上也滿是閃著瑩光的冰晶,就像水晶一般閃耀,走了不大一會兒便到了甬道的盡頭,一個與小型廣場般大小的洞穴,洞穴的周圍滿是各種各樣形狀的透明冰晶,洞頂上倒掛著一根根鐘乳石,鐘乳石中含有一些發(fā)光的東西,即使洞中不見日月,但也一切清晰可見。
山洞的最中間是一處寒潭,冰冷的寒氣不斷的向上冒著,讓人看著都覺得冷,更別說身臨其境了。
“宇文哥哥?!”
宇文誠和南城二人現(xiàn)在只著里衣坐在寒潭之中,為防止宇文誠滑落進潭底,南城將宇文誠緊緊的護在懷中,雙目緊閉著,正在不斷的給宇文誠輸送真氣調(diào)節(jié)宇文誠體內(nèi)混亂的氣息。
因在寒潭里泡的久了,雖有真氣護體,但兩人的頭發(fā)上,眉毛上也都結(jié)了一層薄薄的冰晶,嘴唇也是蒼白無血色。
“宇文哥哥……南城,你快放了宇文哥哥……”
“師父?!”
“艷兒,不可魯莽!”
看到這樣的情況,宇文艷便要沖上前去,被陌云曦伸手攔了下來。
看著南城和宇文誠兩人此時的樣子陌云曦便已猜出,南城現(xiàn)在怕是正在為宇文誠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