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森手臂使力,一只手托住顧惜的后腦,伏身,吻住了她,強(qiáng)勢而溫柔,咬住她的唇,技巧的撬開她的唇齒,鉆進(jìn)去,肆意的挑逗,吮吻,勾纏,輕咬,熱吻著。
攪拌著,挑起顧惜全身的**和激情,手越加用力,似要把她整個人勒進(jìn)身體里。
顧惜再一次來不及,她呼吸不過來,她反抗,掙扎,都被他壓住,她的身體漸漸酸無力,眼前模糊,理智和意識遠(yuǎn)離。
葉森低頭瞇著眼看在眼里,閉了眼,更深的吻住顧惜,同時抱緊顧惜轉(zhuǎn)身壓倒在床上。
動作快速而強(qiáng)勢。
顧惜再回神,再要更用力的掙扎已經(jīng)晚了。
葉森說變就變,她來不及反應(yīng),她下身更痛了,昨天的事不受她控制的鉆到她的腦海,攪痛她,身上更有陣陣的酸痛,也是昨天留下的。
她的身體愈發(fā)發(fā)僵,快窒息。
頭越發(fā)昏和痛,昨天的陰影徹底的浮現(xiàn)了上來。
那股昨夜有過的熱和反應(yīng)更加的強(qiáng)烈。
她昨天第一次,現(xiàn)在又,她——
他半點(diǎn)不顧忌她,顧惜模糊的眼中閃過悲,恨,怨種種,心涼到極點(diǎn),空洞洞的,還有絕望,比昨夜更多的絕望。
昨夜她至少不是清醒的,如今呢?真的不過是一夜情嗎?想穿了想通了的確是,可是她從來沒有過,也沒想過,從來不想發(fā)生在她自己的身上。
之前沒有辦法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她只能這樣想,今天過去不去想就是,只要葉森放了她,可是此時呢?
對于別的人一夜情很平常,她知道也見過更是清楚,真的并不算什么,可是那是對別人,顧惜搖頭繼續(xù)掙扎推拒,口中想要擺脫葉森的唇舌。
“嗚嗚嗚——”不,不要再一次,再一次打破她的堅(jiān)持,還在她清醒的時候,至少要給她點(diǎn)時間,給她時間緩和一下,不要這么快,她還適應(yīng)不了,再說她的身體也承受不了再一次。
第一次可以說是一夜情,第二次呢?
葉森根本不在意,壓在顧惜的身上,仍自吻著她,大手在她身上劃動,挑逗,愛fu。
明亮的房間,顧惜剛才穿上的衣服被解開。
葉森的手開始揉搓顧惜的胸,邊吻邊咬邊揉。
顧惜眼中又流出了淚。
像昨天夜里一樣。
慢慢的流淚,沒有昨夜的淚流滿面,但更絕望。
顧惜張開的嘴更大聲的嗚咽,身體更想辦法的扭動,搖著頭,但她心中知道她再次逃不了。
對于顧惜流淚,葉森看到了,在吻顧惜的時候嘗到了澀味,感覺到什么他抬頭,看到顧惜的淚,他皺了下眉,眸閃了下。
不過顧惜已經(jīng)閉上眼,所以沒有看到。
顧惜流著淚笑起來。
喘不過氣嗚咽的笑,很怪異。
葉森又吻了顧惜一會,手也在顧惜身上撫摸著,等到身體微變,呼吸也變粗,他突然放開了顧惜。
雖然還是扣著顧惜的雙手,壓著顧惜的身體,不過不再吻顧惜,抬起頭:“笑什么?”
“哭什么?”
片刻他又道,撫在顧惜身上的手替顧惜擦試起臉上的淚,很輕。
顧惜見葉森忽然停下來,放過了她,縱是還不放開她,但這樣問她替她試淚,她睜開眼,一動不動看著葉森。
見顧惜沒有回答,葉森也不放在心上,手上的動作越發(fā)柔了:“很痛?”
他帶著笑,也不知道說的痛是指什么。
“身體痛?”葉森替顧惜把臉上的淚擦了,手輕劃過她的身體低聲問,目光專注的凝視顧惜的眼。
“不要說之前的話,我不愛聽,本來想再要你一次,要你再陪我一次,但你昨夜是第一次,就算了?!?br/>
葉森接著道,聲音低柔,說完笑意加深,很是體貼寵愛。
顧惜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卻還是松口氣,她直接忽略他語氣中的寵愛意味。
葉森再輕笑:“平時不是膽子很大?以后別惹我不高興,不然受罪的還是你,聽到了嗎?”
以后,不要惹他生氣,受苦的是她?顧惜聽在耳中,心中悲涼,這些她都知道,只是以后,還有以后!
簡單的一句話預(yù)示著太多的東西,直接的又截?cái)嗔祟櫹闹心屈c(diǎn)期望。
顧惜呼吸急促起來。
葉森看著她:“你昨夜是第一次,身體不舒服是正常的?!眲澾^顧惜身體的手停在她的下面,另一只手扣緊了顧惜不要她動,身體還是壓著,不過放松了點(diǎn)。
“我不是!”顧惜急促的開口。
葉森皺起眉,然后又抱緊了顧惜,抱著顧惜坐起來:“說來你竟是第一次?!?br/>
葉森直盯著顧惜,話中帶著愉快。
這令顧惜呼吸更促。
“你不是結(jié)了婚嗎?”葉森問顧惜,像是要在顧惜臉上看出什么。
顧惜最不想他提到的就是這,不是最怕,但最后想,這是她最不想告訴人的,誰也不知道。
她臉色不由變了,她不想變,可是還是變了,又白又青又紅,羞恥感涌到喉間。
“讓我來猜猜?!比~森還是輕笑,盯著顧惜的臉:“你老公不會是性無能吧,硬不起來?腎虛?還是性取向?不然怎么會放著你這樣的動也不動,或者他有別的女人?心里有別的女人,你不過是擋箭牌?”
他笑著慢慢的開口,說得很慢。
折磨著顧惜的神經(jīng)。
“一個沒用的男人想他做什么?不管是為什么,你不會就喜歡這種無能的男人吧?這樣的男人能做什么?能給你我給的?能讓你像昨晚一樣成為真正的女人?能給你性福?能滿足你?真是奇怪,你竟然和這樣的男人結(jié)婚,居然大半年還是處女,你到底在想什么?想也想不通,你那個老公又在想什么?”
葉森又道,再度折磨顧惜的神經(jīng),對著顧惜的耳朵:“你那老公給了你什么好處,你想要什么,你說我可以給你?!?br/>
他雖然讓人仔細(xì)查了顧惜和她那老公,但有些還是沒有查到,這些需要更多時間更詳細(xì)的查。
顧惜是第一次就是他最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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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暈,今天又晚了,本來要早點(diǎn)的,可是回來晚了,今天晚上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