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在親了親自己那個睡得鼻孔冒的大胖兒子后,秦然就準備離開元秦了,畢竟藍光堡那里,還有一堆事等著他去處理呢。
羅敏潔和莫輕語則是有些怨念深深的看了看元文,這個小家伙昨天晚上鬧了一夜,非得他爹抱著就安靜下來,一放開就苦惱。秦然也著實好好的盡了盡當父親的義務,摟著這大胖小子將就了一夜。而本來愛意濃濃的兩個妻子則只能幽怨又幸福的等待秦然下次再來的時候。
“夫君,妾身發(fā)‘奶’可不會發(fā)太久,要是你早點來看妾身,可就沒得玩兒嘍?!备鎰e之際,羅敏潔抑制著無比的羞怯,湊到秦然耳邊糯懦的輕語道。
秦然下腹一熱,差點沒決定先將這個小尤物給就地正*法了再說。
而莫輕語則嫌羅敏潔勾搭的不夠徹底,還在秦然的另一邊耳側‘私’語道:“妾身也可以幫夫君咬一咬喔。不過你得快點回來,過期不候?!?br/>
秦然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眼睛赤紅著瞪著自己的兩個妻子:“要不……我且留下來?”
羅敏潔和莫輕語不約而同的跟泥鰍似的滑出了秦然的懷抱,捂著嘴輕笑道:“國事為重,夫君再見,嗯,我們就不遠送了。”
看著兩個嘻嘻笑笑掉頭就跑的小妖‘精’,秦然齜牙咧嘴了老半天,才一個慈悲落魂渡,朝藍光堡趕去。
……
……
抵達藍光堡。
秦然發(fā)現藍光堡的情勢和氣氛好像有些緊張。
剛剛走過去,就有一個年輕的官員眼睛放光的朝他跑過來。
“敢問可是古戰(zhàn)帝國鎮(zhèn)國王殿下?”
秦然不認得這個年輕官員,點了點頭:“我就是秦然,有事?”
“秦王爺,您可算是找到了,您帶來的兵馬都快將城里給掀翻了?!?br/>
秦然腦筋一轉就猜到,肯定是甘寧聽到了什么,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但是腦子比鬼還‘精’明的家伙一定是打聽好了自己沒事兒,才借機無理取鬧的。也好,攪和攪和也好,藍光堡這個鬼地方差點將自己給陷進去,若說藍光堡的各方面高層都完全沒有達成默契那就有鬼了,鬧一鬧都算是輕的。
念及此秦然也不著急,慢悠悠的跟著那個急得火燒火燎的藍光堡年輕官員朝甘寧他們鬧事的地方走去。
“秦王爺,您能不能快點?!彼{光堡的年輕官員已經是第三次催促,好似在閑庭信步一般的秦然。
秦然一直沒有開口,這次卻是眼中寒芒一閃,語氣看似平和的問道:“你……實在命令我嗎?”
藍光堡的年輕官員氣息一滯,能在藍光堡當官的那可都是無論能力、素質都比較高的,因為一則駐藍光堡官員對于各國而言都具有一種對外的代表‘性’誰差了一頭那都是丟了自己國家的臉面,其次如果不夠圓滑、眼力價不夠好,在藍光堡這樣各國官員‘混’集的地方根本就開展不好工作。
所以這個官員也猛地就jǐng醒了過來,是啊,他這是著個什么急呢?秦然是什么人吶?活生生的一個傳奇式人物啊,他手下在藍光堡滿世界‘亂’找麻煩,可是君士坦丁帝國和希羅盧帝國的人說什么了嗎?連個屁都不放,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不是不管,完全就是不敢管,往年的時候那一次不是某一個帝國鬧騰點什么,另外兩個帝國都要出來‘插’一手的嗎?這回呢?倒是有個橫國那個儲君站出來指責那個什么叫做甘寧的將軍,結果叫人家一痛猛揍,哭著喊著要另外兩大帝國的人做主,可是另外兩大帝國連‘門’都沒給他進,就敷衍過去了。
這還不明擺著嗎?人家君士坦丁帝國和希羅盧帝國也不敢惹這個秦然啊,自己這是被下了套了,前來觸霉頭的呀,什么狗屁必須維持藍光堡的超然地位和尊嚴,他娘的,老子記住了,一群‘混’蛋,等著想要看老子笑話是?一幫老‘混’蛋,欺負老子年輕是?
這個藍光堡的年輕官員在愣了一會后,立馬態(tài)度來了個一千八百度的大轉彎,有句話說得好,有些事兒只要豁得出去,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就好比眼前這位,直接將自己的臉面給摔倒了地上,官員?不,他現在臉上帶著諂媚,自己直接將自個當成了秦然的導游犬。
愣是讓秦然一時間都不好伸手去打這個臉上笑的跟一堆菊‘花’似的藍光堡年輕官員。
“秦王爺,咱藍光堡沒別的,就這景致絕對是當世一流。當然啦,這是外人的看法,而在內行人,呵呵,比如說區(qū)區(qū)在下而言,藍光堡真正值得高看一眼那可不是景致,而是……嘿嘿,是‘女’人,青‘春’靚麗、活力無限的少‘女’們。”
藍光堡這位年輕官員見自己的諂媚沒引起秦然多大反響,一咬牙直接開始拉皮*條了。
秦然眉頭顫了顫:“什么意思?”
這年輕官員搓搓手自以為得意的笑了起來:“秦王爺,您是不曉得,這每年國事問鼎戰(zhàn)的時候,總會有很多觀光觀戰(zhàn)的游客,其中有一部分都是各個國家、各個學院組織的,而這個里頭呢,就充滿了各種貓膩兒。跟您打個比方,昨兒橫國的太子爺得罪了您手下的將軍,結果被暴打一頓,那叫一個鼻青臉腫呀,橫國沒人敢站出來替他討還……不對,是沒有人能替他出頭,怎么辦呢?他就找上了君士坦丁帝國和希羅盧帝國,他橫國地處偏僻,往常君士坦丁帝國和希羅盧帝國瞟都不帶瞟一眼的,他怎敢隨意找上‘門’去叨擾上國清凈呢?當然是有‘門’道兒的,這‘門’道兒呢就是橫國組織的旅游觀戰(zhàn)團里有著?!T’的‘女’‘性’成員,忒漂亮、忒風‘騷’的那種,可以用一夜風流讓兩大帝國高層或許會開口說個公道話,當然啦,且不說希羅盧和君士坦丁帝國礙于秦王爺您的威名不敢接受他的訴苦,更不敢替他出頭,就是……這只是打個比方啊,就是他們肯,那些個?!T’干這事兒的‘女’‘性’成員人家大帝國也看不上不是,怎么辦呢?誒,那不是有來參加國事問鼎戰(zhàn)的‘女’‘性’成員嗎?或者還有一些帝國貴族的嬌嬌小姐嗎?這個……”
秦然瞪大了眼睛:“還有這事兒?”
藍光堡這年輕官員還以為秦然真有興趣,更加興致勃勃了:“當然有,而且這還是屬于你情我愿,大家都有個潛規(guī)則,要是并非專業(yè)做這行的,大帝國的人上歸上,但是事后卻不能就簡單的拍拍屁股走人,要么給一套功法、戰(zhàn)技什么的,當做是報酬,要么娶回家少說給一個平妻的位置,小王國的‘女’人們對這個可都是盼著呢,怎么著她們都不虧不是?別說是那些個小王國的‘女’人了,那些個小王國的男‘性’參賽選手或者男‘性’高層每到這個時候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勁兒的孔雀開屏的,就巴望著能勾引道一個大帝國潛力十足的‘女’人,就昨天那橫國太子爺,可不就是因為為了在希羅盧帝國的一號‘女’選手面前展‘露’一下自己的威武雄壯才冒然就招惹那位甘寧將軍的嗎。這個……王爺您瞧您是不是愿意玩一玩兒?在下保證一定給安排的妥妥的,您啊就只管是接著飲酒的名義,倒是后來在下府上走一遭,在下一定給您備好嘍,國事問鼎戰(zhàn)有多少天,在下可以打包票,天天都不帶重樣的,而且保管不會傳出一些對您名聲不利的消息,您覺著怎樣?”
秦然擠眉‘弄’眼的望著這個藍光堡的年輕官員:“你叫什么?哪一國派來的官員?”
“在下‘玉’鏡,‘玉’國派來藍光堡的官員?!?br/>
“國姓啊,你是王子?”
“添為‘玉’國七王子?!薄瘛R覺得自己把握住了秦然那根男人都愛的脈搏,覺得這是一個跟秦然拉好關系的大好機會,而同秦然這個未來古戰(zhàn)帝國的掌權者,甚至是未來艾澤斯大陸最強音的男人打好了關系,對于‘玉’國的好處那是顯而易見的,而做出這樣英明決策的自己,在‘玉’國的地位會有怎樣的提高?偏愛三哥為了讓三哥順利登基,不惜一腳把自己踢到藍光堡來當什么外‘交’官員的國王父親會忽視或者說敢忽視自己跟秦然的良好關系,強硬的選擇讓三哥繼承他的皇位嗎?不大可能,機遇啊,一群老‘混’蛋給我下套,卻一不小心就被我等到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哈哈哈,老天果然是眷顧我的。
‘玉’鏡覺得自己的內心都要被一種狂熱的情緒給沖破了,在他自己的妄想里,他已經前俯后仰的笑的不能罷休,面上一臉漲紅,憋著氣跟秦然問道:“王爺,您……現在是不是跟在下前去看看貨先?”
秦然笑瞇瞇的神態(tài)里陡然冒出一抹讓‘玉’鏡心頭頓時由三伏天變成冰天雪地的寒芒:“看看貨?貨?‘玉’國有你這樣的王子,何愁國家不亡?。〔徽撌腔首舆€是王子,里頭帶個七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滾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