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要不要命了,驚了我家公子的架,看不仔細你們的皮肉”
“寒翠,寒翠你沒事吧”
“沒事,公子,你呢?沒事吧?”寒翠怎么也沒想到小姐會在馬車撞過來的時候沖過來護住她,心里感動的要哭。
雙芷本是回頭叫寒翠走快些,可誰知這一回頭就見一輛馬車直直的向寒翠沖來,心里大驚,還未及思考,身體卻是先一步行動,擋在了寒翠面前,馬車險險的停在二人一步之前,這時雙芷才想起來害怕。她因車禍而死多少心里還是有些陰影在的。
還好有驚無險,二人只是虛驚一場,劫后余生的感覺令雙芷心跳久久不能平穩(wěn),此時又聽的車轅上小廝無禮的謾罵,饒是雙芷一貫的好性子都火了。
“呵,你這小廝,好生無禮,明明是你架車在這天京城內(nèi)橫沖直撞,這挨撞的還沒出聲指出你的不是你倒是先埋怨上了,這還有沒有天理?”白袍少年聲音輕輕柔柔,卻不怒自威。
付安是這天京首富的貼身小廝,平時雖說也發(fā)生過類似的事情,可哪個不是唯唯諾諾的道歉然后讓路,可今天愣是碰上了一個敢摸老虎屁股的主,不僅駁了他的言語還指責(zé)起他的不是,心下怒火急升,才跳下車轅,便見自家主子掀簾而出。忙恭敬道:“少爺”
“是你?”雙芷一眼便認出這眼前的男子正是自己表演當日望見的那青衣男子,此時他著一身華貴的月牙色對襟長衫,領(lǐng)口袖口和衣擺處青色的圖案若隱若現(xiàn),細看卻是暗繡的青竹,腰間束與青竹同色系的竹紋寬腰帶,腰帶上掛一枚質(zhì)地上乘的墨玉,頭上綁月牙色嵌銀絲帶,清秀的面上略有倦容。雙芷這樣近距離的望著他,突然心跳加速,脖子和臉上都像著了火似得發(fā)燙,脖子上掛的藍色寶石香氣四溢。
楚凡聽他如此言語,倒像是相識之人,不由的細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這一看卻是滿心的驚嘆。
但見少年身量稍顯不足,體形細細瘦瘦,著一身粗布白袍,腰間束同色玉帶,玉帶上掛一玫拙玉,頭上束玉冠,烏黑色發(fā)絲垂順而下,玉冠質(zhì)地并不算上乘。見慣了錦繡華服,珍珠玉佩的楚凡自然不是因為這個驚訝,他驚訝的是眼前的這張臉,膚賽雪,眉如黛,眼若秋水含波,唇如傲梅吐露。即使這樣的布衣荊釵也遮不住眼前少年的艷光四射,這樣的一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臉蛋,自然的流露出讓人想要不斷接近的溫暖氣息,沉靜冷淡的眉目中又滿含靈氣,沒有人可以有這樣兩種極端氣質(zhì)的混合,既溫文爾雅又靈氣四溢!四周似是有芬芳卻不濃郁的香氣傳來,楚凡只覺瞬間疲勞盡去,由內(nèi)而外的感到心情舒暢。
“這這位公子與我可是舊識?”
“?。俊彪p芷瞬間回神,才想起自己與這男子并不相識,此時冒冒然冒出這樣一句話是有些不妥“雖未曾見過,但是總覺的公子似曾相識,相逢何必曾相識,有緣自是能夠遇到”
“相逢何必曾相識?好詩句?!背惨妼Ψ秸f話落落大方,且出口成章,不由內(nèi)心佩服,言道“剛才下人行事魯莽,沖撞到公子,是楚凡約束不夠,楚凡先向公子賠罪了”
“你叫楚凡?”名字也很熟悉,雙芷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聽過。但見對方溫文爾雅,行事頗有方寸,內(nèi)心不由的歡喜,笑道“萬幸沒有出什么意外,既然公子先行道了歉,我們主仆二人自是不會再去計較,何況我總覺的你甚是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雙芷想起自己腦海里出現(xiàn)的那個背影那個,總覺的與眼前之人甚為相似。
楚凡幾次聽他說與自己似曾相識,細細打量下也覺得他的面容頗有幾分熟悉,可是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他一向記憶力驚人,過目不忘,更何況面前的少年外貌傾城,氣質(zhì)出眾,若是自己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必然是不會忘記的。只認定是面前之人一身光華,溫和可親,令人不由親近。
“但不知你主仆二人名姓為何,府邸建于何處?今日驚嚇了公子,楚凡理應(yīng)送些壓驚禮”
聽得此話,躲在雙芷背后的寒翠一顆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拼命的拉扯著雙芷的袖口,只引得付安的頻頻的觀望。
“你當面道歉已經(jīng)足夠,何況我兄弟二人并非天京城人士,只是來此辦些事情,過些時日就要回歸故里,并不以天京城為長久之地”
寒翠聽得自家小姐之言,一顆心撲通一下回歸原位,萬幸自家小姐和自己心有靈犀。
“如此,楚某深感遺憾”難得遇見相談甚歡的人,卻可能只見這匆匆一面,楚凡內(nèi)心難免有些失落。
“人生總無常,說不定哪個時候我們就能遇上呢,到時候我賞臉讓你請我吃好吃的。呵呵不與你多說了,我們就在此別過了”話才說完,雙芷便拽著快要將自己的袖口扯爛的寒翠一溜煙跑遠了。
“少爺您就這樣讓他們走了?為何不問問他們的故里在哪里?我們的商行遍布整個建鄴皇朝,到時候肯定能再見面”
“你錯了”
“我錯了?哪里錯了?”
“你難道沒有聽出來他們的口音是明顯的天京內(nèi)城的口音,而他卻說自己只是來此辦事,很明顯的撒謊。他并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所住何地,我自是不會勉強與他”有緣自然會相見。
“我說他身后的小廝怎么一直拽他的袖子,他們還真是一對兒奇怪的主仆,主子竟然替下人擋車,還沒有一點架子,從來沒見過的事兒。少爺,你說是不是?”
楚凡并不回答,掀簾上車。付安高興的一甩鞭子,剛準備駕車回府就聽車里傳出聲音。
“天京城中快速駕車,險出事端,罰奉一月,詆毀主子,以下犯上,另加罰奉一月,若有下次,罰奉一年?!?br/>
“少爺,我哪里又詆毀您了?我對您的懲罰不服”
“不服管教,再加罰奉一月,共罰奉三個月,回府后自己報備給管家”
車外安靜了,圍觀的人群也散了。
唯有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傳來:“相逢何必曾相識,未曾相逢卻為何似曾相識?!?br/>
天然居的二樓,亦有戲謔的聲音傳來:“這好戲結(jié)束的未免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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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有所改動,追文的親們可以重新看看,寫文有些慢,不過我一定不會棄坑的,親們一定要對我有信心,你們就是我唯一的動力。爭取寫出自己認為最好的文,親們可以養(yǎng)肥了再看。最后,多謝支持!呵呵笑一笑十年少,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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