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臥室房門被推開了,一下子就驚醒了韓慶,他下意識地警惕握住拳頭,當看清來人是見過的韓羽嬌,頓舒心了,“媽,你想嚇死人??!”
韓羽嬌懵了一下,隨即笑開了,“我這么小聲開門,都能嚇你啊!”
突然,韓羽嬌發(fā)現(xiàn)大床上還有一個女人,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她愣住了,頓使了一個眼色,叫著韓慶到外面去,“你怎么回事?怎么帶了個女人回家?”
打了個哈哈,韓慶輕關上房門,“她是我女人?!?br/>
“是女人就得帶回家啊?”
韓羽嬌摸了一下韓慶額頭,“沒發(fā)燒???”
捉拿住韓羽嬌保養(yǎng)極好的手腕上,韓慶正色道:“媽,我是慎重考慮才帶的?!?br/>
“不對?。磕阋郧安皇沁@樣的,就算是喜歡的女人,都不會帶回家,而且還是不聲不響就帶回來,都不跟我們商量一下!”
韓羽嬌有點懷疑韓慶了,“怎么著?她懷孕了?”
“想抱孫子想瘋了你。”
韓慶瞪著韓羽嬌一眼,“沒有!”
“那就奇了?”
韓羽嬌自摸了一下額頭,又掐了自己一下,“我也沒發(fā)燒???也不是在做夢?!?br/>
韓慶有點哭笑不得了,“媽,你搞笑呢?”
“不是啊?!?br/>
韓羽嬌神色凝重地看著韓慶,“莫非說,你有把柄落在那丫頭手上?”
“沒有啊?!?br/>
韓慶搖頭了,“你怎么回這么想呢?”
“不是發(fā)燒,也不是做夢,對方又不是懷孕,還沒有把柄落在對方手里?特別是不聲不響就帶回家里來!”
韓羽嬌慎重道:“難道說,你想跟對方結婚?”
要說結婚麻,韓慶真不想跟石慧結婚,他的理想對象是季小丹,可是他又不能狠心拋棄石慧,因此只好走一步算一步,所以帶石慧回家就是表一個態(tài),好讓石慧安心下來,特別是石家人安心。
韓慶咳了一聲,“是有這個打算,但還沒考慮清楚!”
“你這孩子,”
韓羽嬌掐在韓慶腰肉上,縝道:“沒考慮清楚就隨便帶回家來?”
“疼啊。?!?br/>
韓慶輕喊著,“你真舍得掐我??!”
“老實跟媽說,”
韓羽嬌壞笑地指了指韓慶,“她真沒懷孕?”
“沒有。?!?br/>
話落下來,門咯吱響了。石慧迷糊地拉開房門出來,她打一個哈哈,又迷茫地望著門口所站之人。
輕薄黑色真絲睡衣,亂蓬蓬地披肩長發(fā),不過那張小臉不錯,膚白細嫩,身材一級嬌好,不錯,不錯,這小子有點眼光。
韓羽嬌圍著石慧轉了轉,還伸手捏了捏石慧的翹臀,嚇得石慧一打個激靈轉身瞪看著韓羽嬌去。
“慧兒,”
韓慶介紹道:“這是我媽!”
“你媽?”
石慧失聲說了一下,緊接呢喃了,“那不就是我未來婆婆么?”
原本有點生氣的石慧頓猶如嚇了一大跳,尖叫一聲,緊接逃回臥室去,并且關起房門來用身子挺著,又自言自語了,“糟了,我剛才那樣子一定不好看。?!?br/>
門外的韓慶疑惑了,他拍打著房門,“慧兒,你怎么了?”
倒是韓羽嬌頗有經驗,她笑道:“她一定化妝打扮呢!”
化妝打扮?
韓慶愣住了。
韓羽嬌笑著,又下樓去,“對了,一會我們去漠北找你爸去?!?br/>
“去漠北???”
韓慶迷茫了,“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當然是找你爸過年啊,你就忍心丟你爸一個人在漠北孤零零地一個人過新年啊?”
韓羽嬌埋汰地瞪著韓慶去,“我說你怎么回事,怎么一點都不想你爸?”
“有什么好想的?!?br/>
韓慶故作鎮(zhèn)定道:“我都這么大的人了?!?br/>
“你呀,你呀?!?br/>
韓羽嬌指了指韓慶,到了客廳坐下之后,她翹著二朗腿,“太不孝順了?!?br/>
“我們要是去漠北,那爺爺奶奶他們呢?”
韓慶有點搞不懂了,“我們不跟爺爺奶奶等人過年么?”
“你爺爺奶奶都在嶺南呢,他們不回京過年了?!?br/>
韓羽嬌象征地解釋道:“他們要在你太姥爺家過年,而且要跟你外婆聚聚?!?br/>
太姥爺?外婆?
韓慶有點迷茫了,他對國內這個輩分不太清楚,但一想到徐天宇、楊雪芙都這個歲數(shù)了,那這個太姥爺?shù)枚嗌贇q啊?
好在韓慶沒追問下去,他喔了一聲。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工作上的一些情況,石慧裊裊下來了。她換上淑女裙,又戴上一對裝飾的銀白色耳環(huán),還化了一個淡妝,其中原本亂蓬蓬的披肩長發(fā)都給梳理柔順了下來,無論是遠看近看,比剛才更漂亮,更有氣質了。
石慧緊張地向韓羽嬌躬身道:“阿姨好!”
“好好好?!?br/>
韓羽嬌嘖嘖點著頭,又上下打量著石慧。
石慧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她臉色猶如青澀小姑娘一樣,突然撲紅下來。
韓羽嬌笑著夸獎道:“不錯,不錯,漂亮,又大家氣質。”
“謝謝阿姨夸獎。”
石慧原本緊張地氣氛,一下舒坦了下來。
“收拾一下吧?!?br/>
韓羽嬌起身來,又往外走去,“再晚就趕不上飛機了?!?br/>
去哪?
石慧有點迷??聪蝽n慶。
“到樓上整整衣服吧?!?br/>
韓慶解釋道:“我們去漠北找我爸過年?!?br/>
“啊?喔,好的!”
石慧有點驚訝,但很快回過神來,她慌忙輕跑到二樓去,至于韓慶也是趕緊尾隨跟著上去幫忙收拾了。
片刻,收拾好,韓慶攜帶著石慧拎拿包包,還有一大袋年貨出來。
站在門外等待的韓羽嬌一下就傻眼了,“你們這是干麻?”
“不是要去漠北過年么?”
韓慶瞥看了一下自身拎拿著一些年貨,“這些都是我們剛買的?!?br/>
“拎這么多怎么上飛機啊?!?br/>
韓羽嬌埋汰道:“都放在家里吧,就帶衣服就成!”
“喔,”
韓慶與石慧趕緊拎回家里放在客廳茶幾及沙發(fā)上,就帶著他們從江夏隨身裝有換兩人洗衣服的一個行李箱出來。
三人打車去了首都國際機場,緊接在機場售票柜臺購買了飛往漠北的機票。
隨即,三人看距離登機時間還早,也就到餐廳去早點及閑聊。
大概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這才登機飛往了漠北。
抵達漠北時候是下午了,機場冷冷清清,沒有幾個客人,而且冷得要命。好在三人穿羽絨服及羊毛衫、保暖褲套,外面還披著棉大衣,整一個小球一樣,與此同時還戴棉帽及穿著棉鞋,倒不覺得有什么冷。
剛一走機場出口來,韓慶遠遠就看見一個熟人小跑了過來,對方正是韓慶之前來漠北就見過的那個邵叔——“邵軍?!?br/>
一跟韓慶等人見面,邵軍先跟韓羽嬌寒暄了客氣話,緊接笑呵呵地伸手來摸著韓慶的腦袋,“二少爺,之前受傷好了么?”
韓慶不喜歡別人摸他腦袋,也就罷開了邵軍的手,“好了,好了?!?br/>
“什么受傷?”
韓羽嬌迷惑地看著韓慶。
“沒有,沒有?!?br/>
懶得提這些往事來,韓慶轉移話題道:“對了,我爸人呢?”
“孟叔到下面巡視還沒回來呢?!?br/>
幫忙拎拿行李去,邵軍又看了石慧一眼,但沒咨詢什么,只是微點了一下頭。
石慧不知對方是誰,也只能微點著頭,就算是問候了。
四個人到了停車地方,韓慶一看是一輛奧迪a6,頓隨口問了,“對了,之前那輛普拉多呢?”
“你傻了?”
韓羽嬌拍了韓慶腦后瓜一下,“普拉多是一號車,這個時候,當然是被你爸拿到下面巡視去了!”
瞅見韓慶被未來婆婆給拍打了一下,石慧頓時嬌笑了。同時又趕緊拉開了車后門讓韓羽嬌先上車來,自己再坐了上去。
韓慶正想擠坐進去,頓被韓羽嬌給叫道:“你到前面去!”
這下子,盡管跟韓羽嬌相處半天,也都熟悉了,但一看韓慶沒坐在旁邊來,石慧有點緊張了,她有點不自在地咳了一聲。
韓慶搖了搖頭,也就坐到前頭去。
隨后,邵軍一路跟著韓羽嬌嘮叨,又一路開往省委家屬大院。
這路途當中,韓慶與石慧都沒法插嘴,就好象是外人一樣。
好在從機場到省委家屬大院路程不遠,也就半個小時這樣。
對于省委家屬大院,韓慶一點都陌生,他還清晰記得當初來的樣子,只不過是大過年的,省委宿舍內外都張燈結彩,還有一些小孩子在院中放鞭炮,特別停了不少車子,其中車旁都有不少男女老少談笑風聲。
伴隨奧迪a6停在二號樓跟前的車位上,立刻引起了院中不少人望了過來。
當推開門一下車來,遠遠就有人向著邵軍寒暄了,“哎呀,邵秘書,今年孟書記不回老家過年么?”
其實,邵軍不過就是孟世升的一個私人專職司機,但是他的地位身份含量在漠北相當高,不少人都不喊邵師傅,而是美名稱為邵秘書,一開始邵軍十分不適應這個稱呼,數(shù)次糾正,但糾正不了,最終也就默認了這個稱呼。
邵軍笑著,“對啊,孟書記到下面巡視了,所以今年還得要堅守崗位咯!”
說著,邵軍大致給韓羽嬌等人介紹了一下那寒暄人的身份,隨即幫忙拎拿著行李進入了二號樓,并登上三樓開了301號房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