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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到的云香水坊,進去以后我讓安妮先安排了一個包間,然后等著鄭坤。
我沒等多久,鄭坤就來了,他來的時候還帶了兩個漂亮的女人。
“怎么樣?”鄭坤看了兩個女人一眼問我:“陳兄弟看上哪個你直接挑?!?br/>
我隨便指了一個,然后那個女人就挨著我的身旁坐了下來,親昵的靠著我,我也不墨跡,伸手就攬住了她,我可不想讓鄭坤把我看低了。
“哈哈”鄭坤笑了兩聲,摟過另一名女人坐到了我對面。
“他娘的,今天晚上痛快!說不得我們哥倆得好好痛飲幾杯?!?br/>
“好說坤哥,今晚我就陪你喝幾杯?!?br/>
“去,給我們拿酒?!编嵗し愿赖郎砼耘耍俗R趣的應(yīng)了一聲拿酒去了。
酒拿來,我跟鄭坤邊喝邊商量明晚怎么對付王凱。這事鬧得滿城風雨,很多人都知道我們跟王凱正面剛上了,也不怕被人泄露了風聲。再說了,鄭坤都不擔心兩女人會賣馬,那肯定是很有把握。
所以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坤哥,下一步打算怎么做?”我問鄭坤。
“明天這個時候繼續(xù)去他場子鬧,這樣多鬧幾天肯定沒生意的,到時候哪個老板愿意還把場子交給他來罩呢?到時候我們就能把這些場子全部搶過來?!编嵗ず攘艘豢诰评^續(xù)道:“我們鬧得越兇他王凱肯定就會坐立不安,到時候我猜他肯定會找我們談判,到時候安排人手在談判桌上……”
鄭坤向我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意思很明顯,他打算在談判的時候把王凱做了。
“這行嗎?”我有些不放心:“王凱不可能這么大意吧,他應(yīng)該會有所準備?!?br/>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他肯定是一個人來的!”鄭坤胸有成竹道。
“坤哥這么有把握?”我不禁疑惑了。
鄭坤點了點頭:“這事我不能跟你說,反正你就相信老哥的就成了。到時候他王凱就是一只沒牙齒的老虎,想怎么弄死他都行!”
“我信!”我豪氣道。鄭坤不說那肯定有他的理由,反正我也不需要知道,只要能辦了王凱就行。
事情敲定,鄭坤就拖著我,硬要我陪他喝酒,我也不好推辭只好硬著頭皮跟他喝了。
我估摸著我至少喝了半斤左右,鄭坤喝了差不多一斤多。
這個時候我腦子已經(jīng)有些犯迷糊了,再喝鐵定要醉。
“坤哥,我不行了,再喝就得醉了?!?br/>
“哈哈哈,喝這么點就不行了?老弟不是我說你,你這酒量不行啊,得多喝多練?!编嵗すχ焓质箘旁谒赃吰僚藨牙锶啻炅藥装眩缓笮Σ[瞇的看著我:“男人不光要能喝,還得能干!”
說到“干”字的時候,鄭坤別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女人:“你說是不是啊妹子?”
女人連忙笑著應(yīng)道:“坤哥說的那肯定有道理,當然是了?!?br/>
“哈哈哈”
我也笑著附和道:“坤哥說的有理?!?br/>
草,這簡直就是一典型的老色鬼嘛。當然,這話我埋在了肚子里。
我又硬撐著發(fā)昏的腦袋跟他喝了幾杯,鄭坤這才滿意的攬著一個女人去隔壁消遣去了。走的時候他還特意叮囑我:“老底,玲瓏妹子可還是個處呢,便宜你小子了。房間我都給你打點好了,你就敞開了玩就行,放心,要是晶晶問我,我就說啥都不知道,哈哈。不說了,我先去了。”
鄭坤攬著女人走后,玲瓏就把身體整個依偎在我懷里:“離哥,我們也走吧。”
她還調(diào)皮的用小腦袋向我懷中拱了拱,整個俏臉近乎貼在了我的胸膛上了。
玲瓏長得還不錯,瓜子臉,柳葉眉,皮膚白皙,胸前也挺豐滿,我用眼估測了一下應(yīng)該有36D,可以說是個大胸女人了。而且身材也不錯,是那種嬌小玲瓏型的美女,她的腿上纏了黑色絲襪,下身套了一條薄薄的那種白色棉紗裙,她一走動,頓時就勾勒出一個三角弧度,別提有多誘惑人了。
“狐貍精!”我在心底暗罵他一聲,伸手在她翹臀上拍了一把,很舒服。
興許是我酒精上腦,此刻對女人有種控制不住的興奮,所以,當玲瓏把我領(lǐng)進房間的時候我也沒拒絕。
媽的,出來混的,不睡女人還混個屁!
我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
玲瓏應(yīng)該是“云香水坊”專門調(diào)教出來招待特殊客人的,雖然是個處,但是會很疼人。
我剛躺下,她就問我哪不舒服。
我說頭暈,她立馬就找來濕熱毛巾為我敷上,然后兩只玉手輕輕按壓著我兩邊太陽穴,手法很熟,按起來讓我很舒服。我感覺頭也不是那么暈了。
“離哥,好些了嗎?”
“好多了?!边@時候我頭腦清醒了不少,就問她:“你來這里多久了?”
“快大半年了吧?!被蛟S是她覺得哪里有些不對,玲瓏又連忙解釋道:“離哥,你放心,我真是個處。雖然來了大半年,但是我還沒有陪過任何一個男人,離哥是我第一個服務(wù)對象,你可不可以別趕我走,你要是把我趕出去了,坤哥會要了我的命的?!?br/>
“不會的,你放心?!?br/>
“嗯,謝謝離哥了?!绷岘囆÷晢栁遥骸半x哥,玲瓏學(xué)了不少侍候男人的本事,要不要試試?”
“我----”不得不說,其實我在對付女人方面有些靦腆,不像鄭坤他們那樣“豪爽。”
聽到玲瓏這么說,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心里想,但是嘴上卻不好說出口。
見到我這樣,玲瓏卻是“噗嗤”就笑了起來,也沒說什么,然后溫柔的幫我褪去了衣服,還有褲子。
“離哥,我感覺你跟其他大哥不一樣?!绷岘囆χf,然后雙手不停的在我身上游走,為我按摩。
“嗯,怎么不一樣?”
“其他大哥長得沒你帥,而且脾氣又不好,動不動就罵我們,還打我們,我聽好多姐妹說他們一點溫柔都不講,上來就‘胡來’而且還很變態(tài)。你人好,脾氣也好,反正跟他們不一樣?!?br/>
我被玲瓏逗起了興致,打算調(diào)侃她一下,所以問她:“哦,怎么個胡來和變態(tài)法?”
“就那種很不溫柔,上來就扒拉了褲子要干-----呀,離哥。你好壞哦?!笨吹轿倚Σ[瞇的模樣,玲瓏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你說我壞,那我可要對你施壞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