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人,這已經(jīng)是第幾次世界危機了呢?”
即使是歐洲頂級的貴婦人說出這樣的話,被稱作miss愛立信的戴著細框眼鏡的白人女子也毫不動搖。
她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就像是一個嚴格的家庭女教師。
“你想啊!miss愛立信!第七位的campione才剛剛誕生,就接lián zhàn勝了那位意大利的「劍之王」與現(xiàn)今最古老的弒神者「沃班侯爵」!整個歐洲魔術(shù)界都傳遍了吧?”
“這么有趣……啊,不,這么重大的事件!依我看到處都透露著不尋常?。 ?br/>
miss愛立信推了推眼鏡,認真的看著自己的主人說道:“新生的魔王再強大和您也沒有關(guān)系,公主大人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調(diào)養(yǎng)身體?!?br/>
自家公主大人本來就出生顯赫大貴族,又與圣殿騎士團系的魔術(shù)結(jié)社和德魯伊的末裔有所接觸,再加上本來就出類拔萃的天賦,成為了眾所周知的掌握神秘學睿智的名家公主。
年紀輕輕就被推上了賢人議會議長的寶座,可惜身體太病弱了。
在病情惡化的情況下,只能辭去議長的職務(wù),在倫敦的宅邸靜養(yǎng)。
現(xiàn)在的公主大人還是每天都賊心不死的想要跑出去,也不知道好好注意身體。
不過她已經(jīng)在宅邸設(shè)下了結(jié)界,就算是公主大人也不可能輕易從這里逃出去。
“miss愛立信,請好好聽我分析一下?!?br/>
見到自家公主臉上刻意擺出的認真表情,miss愛立信果斷的轉(zhuǎn)身,離開了公主大人的房間。
這個時候,不能聽公主大人的歪理。
這是她長久以來總結(jié)的經(jīng)驗,為了不被莫名其妙的說服,miss愛立信異常果斷的離開了自己的主人。
“miss愛立信!請等一等!”
身后傳來的公主大人的挽留,但是她還是毫不猶豫的走了。
只是miss愛立信沒有看到在她走后,她家的公主大人嘴角翹了起來。
“今夜應(yīng)該就可以了?!?br/>
……
此時的秦墨已經(jīng)回到了米蘭,暫住克蘭尼查爾家。
手里正捧著一本書。
但是卻不是什么神話典籍之類的東西,而是一本普通的黑色皮革封面的筆記本。
剛才卡蓮那個小女仆趁著給自己送紅茶的機會,在他面前轉(zhuǎn)了幾圈,很“不小心”的把這本筆記本掉到了地上。
秦墨想小女仆的意思大概是想讓他看看這本書。
于是他順手翻了一下。
嗯?什么鬼?
“不要,放開我!我最討厭你了!”
“你以為我為什么會來到這里?我知道的,你其實對我……”
“??!不是的!”
“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成為我的東西吧!”
然后傲慢無禮的男人和粗暴的女英雄旁若無人的親了起來?
少女向戀愛小說?說實話,這小說寫得真不怎么樣。
秦墨試著往前翻了幾頁。
“這種冷淡的人最討厭了。不過,這胸口激烈的跳動到底是什么?難道說,這就是戀愛嗎?”
呃,秦墨把這筆記本合上了,順手放到一邊。
這小女仆到底在給別人看什么東西?
“王,騎士——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報到?!?br/>
莉莉婭娜走了進來,聲音有點僵硬。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筆記本不見之后,就把克蘭尼查爾家上下翻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
到了秦墨房間,她才看到了那本筆記本。
雖然說秦墨其實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情,但是果然還是好羞恥啊!
被熟人看到了自己寫的這種東西。
莉莉婭娜感覺自己都快要bào zhà了。
“哦!是你啊!莉莉婭娜,有什么事情嗎?”
“王,晚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莉莉婭娜硬著頭皮說了一句。
“已經(jīng)到時間了嗎?”
秦墨站了起來,走出房間,向著樓下的餐廳前進。
在秦墨走后,莉莉婭娜連忙將那邊筆記本揣到了自己的懷里,急匆匆地走出了秦墨的房間。
當然在晚餐期間,秦墨與莉莉婭娜表現(xiàn)如常,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這一點讓小女仆有點受打擊。
她還以為兩個人能擦出點什么火花才對,這和她預(yù)想的劇本完全不同??!
……
晚餐結(jié)束之后,秦墨一如既往的伏在房間內(nèi)的書桌上研究那些神話典籍。
在某一刻,他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抬起頭,望向了窗外。
“誰?要是還不出來,我可以親自請你出來?!?br/>
“不好,暴露了?!?br/>
即使是被發(fā)現(xiàn)了,她的語調(diào)也很沉穩(wěn)。
那是一位二十歲上下的白人女性,一頭白金色的長發(fā)異常的引人注目。
上身穿著高品的白色外套,外套下面是針織的連衣裙和套褲,搭配著黑色的長靴。
身上散發(fā)著一股高貴的氣質(zhì),光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貴婦人的感覺,卻絲毫不會讓人覺得做作。
比起很多時候都以貴婦人自比的艾麗卡,秦墨覺得眼前這位不知來歷的女性氣質(zhì)顯然要更加高貴一些。
“給你十秒鐘的時間交待你的來歷以及目的?!?br/>
秦墨很慷慨的給了她十秒來自救,不然他會直接順著這一道分身追到她本體所在。
“尊敬的王,您可以把我當做一個路過的希望匿名的謎之美少女,這一次是順便來和您做一個交易的。”
眼前氣質(zhì)高貴的美人很意外的說出了很隨便的話。
路過的希望匿名的謎之美少女?交易?
這人有點意思哈。
“路過的希望匿名的謎之美少女?我覺得你不適合這個自稱?!?br/>
“那您覺得我應(yīng)該自稱什么呢?”
美人睜大了眼睛,似乎很好奇秦墨對自己的評價。
“這么晚闖進男人的房間,還想和男人做交易,我看不如就叫用心險惡的謎之癡女?!?br/>
臉上優(yōu)雅的笑容有了一瞬間的崩潰。
但是很快,她就恢復了笑容,優(yōu)雅的向秦墨行了一禮。
“我是愛麗絲·路易斯·歐芙·納法爾,有時候別人也叫我「公主」,但是這種稱呼從自己口中說出來就太難為情了。”
“王,您叫我愛麗絲就可以了。”
意外的是一個比較有名的人物,就連秦墨都了解過一點。
畢竟他看過很多很多格林尼治賢人議會調(diào)查報告,對這個前議長,現(xiàn)特別顧問也是有所耳聞的。
不過為什么她要晚上跑到自己的房間里來做交易呢?
思想太奔放了,也不知道含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