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寧弦都沒有說話,沒一會兒她便睡著了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腦袋有些沉。拿過床頭柜的手機,發(fā)現(xiàn)是關(guān)機狀態(tài),開了機,信息提示有兩個未接電話,是沈芳菲打來的。
寧弦沒有回電,只是發(fā)了個短信過去。
一身家居服,戴著眼鏡的肖靖宇推門進來:“醒了?”
她就這樣直愣愣的看著肖靖宇端著杯水走到她床邊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的溫度:“還好,燒已經(jīng)退下來了?!?br/>
“我發(fā)燒了?”開口的聲音有些嘶啞
肖靖宇將手中的溫水遞給她,寧弦接過,喝了幾口,將杯子握在了手中。
“淋了雨,還穿了濕衣服,只是小小的發(fā)燒,已經(jīng)不錯了,怎么這么不會照顧自己?不許再有下次了?!?br/>
看著眼前這個面相斯文的男人,寧弦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杯子還給了他,扯過一旁和人一樣大的海綿寶寶,抱在了懷里。卻不經(jīng)意的看到床上多了個小布娃娃。她才想起來他們的戰(zhàn)利品,忙回頭看著他:“我們抓到的布娃娃呢?”
“我已經(jīng)送到爺爺那里去了,多了兩個,我便帶了回來?!?br/>
“兩個?”寧弦又回頭看了眼自己床頭的布娃娃,只有一個啊!
看著她看著自己迷惑的眼神,肖靖宇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寧弦搖了搖頭,總覺得他們相處的方式有些奇怪:“我還是覺得很想睡覺,晚安肖叔叔?!闭f完就直接用被子將自己蒙了起來。
肖靖宇莞爾,這丫頭是在害羞呢!
之后的日子,誰都沒有去提及那個晚上,又回到了從前的相處模式,仿佛那件事情就沒有發(fā)生過。
半夏咖啡靠窗的位置,寧弦抱著平板,神情專注,似乎在跟人視頻通話。
沈芳菲快步走到對面的位置坐下,招來了服務(wù)員,寧弦很自然的將視頻切斷,將平板放在了一邊:“來了?”
服務(wù)員送上沈芳菲常喝的咖啡,便微笑著走開。
“我聽說前幾天寧清回國了?”沈芳菲動作有些急切的喝了口咖啡。
寧弦笑了笑,她總覺得沈芳菲是個快節(jié)奏的人,要跟著她做事,一定要跟得上她的步伐,一字記之曰:快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她笑著問她
“沈墨說得??!”她沒有很在意的脫口而出。
“最近你們倒是走的挺近的?!睂幭覝\嘗了面前的咖啡
“最近有一個關(guān)于他的專訪,走得近些也很自然。”沈芳菲面色如常?!澳愫蛯幥逡娺^面了?”
看到好友擔(dān)憂的眼神,寧弦點了點頭。
“結(jié)果怎么樣?”
寧弦聳了聳肩,有些無奈:“不怎么樣,談崩了?!?br/>
沈芳菲挑了挑眉,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有些懶懶的靠在了椅背上:“難怪都姓寧,一家子人,都這么擰巴,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都這么多年了,什么事兒說不開??!”
面對好友的評價,寧弦不置一詞,她已經(jīng)沒有要在解釋的興致,只想著等下次再見到寧清的時候,再作打算。
“星微要回國發(fā)展,這事兒你知道不知道?”沈芳菲也決定不再去深究他和寧清的關(guān)系。
“當(dāng)然,我不就是星微和錦繡合作項目中的一項嗎?”對此寧弦頗有微詞。
沈芳菲嘿嘿一笑:“我真擔(dān)心,哪天寧阿姨一時興起,一張合同就把你賣了?!?br/>
“對此,我深有同感?!?br/>
看她嚴(yán)肅的表情,沈芳菲笑得更歡樂,寧弦看她欠扁的笑容,是真的很想拿手邊的平板給她砸過去。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肖靖宇眼皮都沒抬一下:“進來。”
秘書甄珍踩著纖細(xì)的高跟鞋走到他的辦公桌面前:“董事長,星微那邊的負(fù)責(zé)人,寧清小姐來過電話,說一星期后將會正式宣布入駐a市,當(dāng)晚會舉辦一場慈善晚宴,希望您能到場,這是他們的請柬?!闭缯鋵⒆狭_蘭色請柬放在了肖靖宇的辦工桌上。
肖靖宇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手中的文件上:“知道了,你先出去吧?!?br/>
甄珍走后,肖靖宇才拿起了顏色特別的請柬翻開看了一眼。
“不得不說,星微以這種方式進入a市,的確是個不錯的點子。你倒是有誠意,二話不說,兩億就撥了過去。”沈墨手指捻著那種請柬,客觀的評價這次星微的決策。
“奇怪的是,本公子竟然也在邀請之列?!币贿呎诮o球桿打蠟的葉子辰不咸不淡的說。
晚來的肖靖宇,將自己的外套打在了椅背上:“你確定邀請的是你,問不是你家老頭子?”
聞言,葉子辰一桿打空,差點趴在了臺球桌上:“沒見過你們這么損的人?!?br/>
那兩人不去理會他,沈墨看了眼肖靖宇:“你怎么看?”
“怎么看?去了不就知道怎么看了嗎?以慈善之名,即獲得了輿論好評,又博得了眼球,星微這一出著實高調(diào)?!彼忾_了袖口的紐扣,端起了酒杯。
“就是不知道,壓軸的什么好戲?”沈墨劃開了打火機在手里把玩。葉子辰適時的送上了自己手里的香煙。在沈墨嫌棄的目光中點燃了……
江灣別墅的豪華客廳里,豐成董事長林保成雙手叉腰,不定的在客廳里來回踱步,臉上的表情盛滿焦慮和憤怒:“我把公司交給你,你倒好,看看,看看這些報紙雜志,如今你說,你要怎么解決這次的危機?”
林保成是指重重的敲擊在雜志上。坐在茶幾另一頭的覃賀不置一詞。
林靜秋顯然也是被林保成的態(tài)度嚇到了,連忙起身幫覃賀說話:“爸爸,這件事怎么能全怪他呢?”
“不怪他?不怪他怪誰?他是公司的領(lǐng)軍人物,出了這樣的事,你叫我不要怪他?還有你,前段時間報紙上說你被打是怎么回事?別以為我平時嬌慣著你,你就在外面胡來。我還聽說,他還跟什么寧家二小姐攪在一起,糾纏不清的。你們私底下的作風(fēng)怎么這么亂?”
覃賀聞言蹙起了眉頭,臉色明顯不是很好看。林靜秋咬了咬牙,從沒見過父親這樣生氣,寧弦的事情,現(xiàn)在就要管了,重要的是豐成眼下的難關(guān):“爸爸,我相信阿賀,他和寧弦沒什么的,都是那些記者亂寫的。還有啊,阿賀為了公司的事情,也是吃不下睡不著的,每天都在想融資的事情,你就不要逼他了嘛?!?br/>
“我逼他?那你倒是問問他,這么些天了,他可想到了什么解決的辦法?”林保成看向覃賀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懷疑。
見覃賀還是不說話,林靜秋也有些急了:“阿賀,你有什么辦法,說出來,趁爸爸也在,咱們商量一下吧!”
“哼?!绷直3芍刂氐暮吡艘宦?,坐在了覃賀對面的沙發(fā)上,等著他的回答。
覃賀知道,如果今天不給個答案,林保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之前本打算找錦繡合資,那邊的負(fù)責(zé)人也有這意向,只不過……”說到這里,覃賀看了眼林靜秋,便沒了下文。
林保成看了他的表情也看向了林靜秋,只見后者臉色開始不自然起來,他就知道肯定是自己的女兒壞了事兒,當(dāng)下又哼了一聲:“那接下來呢?不與錦繡合作,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了嗎?”
“現(xiàn)在銀行已經(jīng)對我們停止放款了,業(yè)內(nèi)人士對豐成也是繞道走,我有意,將這次危機事件交給瑞雅公關(guān)幫忙策劃處理。”覃賀蹙著眉頭,嚴(yán)肅的說著,這次他一定要把豐成救活,不然那什么跟肖靖宇斗。
“瑞雅公關(guān)?”林保成顯然也是很慎重的在考慮這件事情
瑞雅是一家跨國公關(guān),是公關(guān)界里的一只異軍,在英,法,日,德都有分公司,本部是在a市。瑞雅最有名的就是危機公關(guān),創(chuàng)意策劃部和公關(guān)部是公關(guān)界內(nèi)人士擠破頭都想去的地方。
他們對客戶的保密程度一點也不亞于國家安全局。凡是找他們合作過的公司,無不豎起大拇指。
但是這家公司很神秘,拒絕所有一切跟媒體有關(guān)的采訪,媒體能夠挖到的資料少之又少。只知道在a市創(chuàng)意策劃部全是女人,負(fù)責(zé)人叫明日嘉,公關(guān)部全是男人,負(fù)責(zé)人叫杰森。
“如果,可以跟瑞雅合作的話,相信對豐成會有很大的幫助。但是你有把握跟人合作嗎?要知道,瑞雅對客戶的要求也是很高的,特別是合作人?!绷直3擅黠@懷疑覃賀的能力。
覃賀仰起頭,定定的看著他:“沒試過,怎么知道不行?”語氣,自信而驕傲。
“那我就等著看你怎么解決這次的危機了?!闭f著林保成拿起自己的外套,準(zhǔn)備離開。
“爸爸,我送你吧?!绷朱o秋立馬起身,走到林保成的面前。
“不用了,司機就在外面?!闭f完,頭也不回的出了門。毛頭小兒口氣還真是不小。
看到父親走遠(yuǎn),林靜秋回身問他:“阿賀,你真的有把握,能跟瑞雅合作嗎?”
覃賀呼出一口氣,直接不予理會的上了樓:“我累了,我先去休息,這些事,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