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朱陽他們出去后,方溫之的目光移到呆立在一旁的柳蔓蕓:“蔓蕓,你還有什么事嗎?”
柳蔓蕓一個機靈,猛地回神,她一雙美目盯著戰(zhàn)天臬,像是在看一個妖魔鬼怪。
“沒,沒事……”
柳蔓蕓立刻退出去,“我還有事,先走了?!?br/>
說完,她跑了出去。
拐角處,正看到朱陽一把將賀飛越甩開,賀飛越摔在地上,直接懵了:“陽哥……”
“別叫老子!”朱陽仍舊氣不過,一腳踢在他身上,“要不是為了你這些破事,老子今天也不至于得罪戰(zhàn)家的人!”
聽到他這樣說,柳蔓蕓走過去,“怎么回事?”
朱陽沒好氣,“里頭那男的,和戰(zhàn)總關系匪淺。”
柳蔓蕓一臉驚訝:“和總裁關系不一般?”
“對!你沒聽出來?都姓戰(zhàn),不是一家人,也肯定是親戚!”
柳蔓蕓傻眼。
她怎么也沒想到,里頭那男人,竟然和戰(zhàn)霈霖還有一層關系。
賀飛越聽到朱陽的話,想到自己剛才的行為,也有點嚇傻了,“那陽哥我怎么辦啊?那個男人的不會去向戰(zhàn)總告狀吧?”
朱陽白他一眼,“你最好祈禱一下那位戰(zhàn)先生不是小肚雞腸的男人!”
賀飛越捂著流血的胳膊,臉色煞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喃喃自語道:“那,那個喬楚……方經(jīng)理不是說,喬楚是那位戰(zhàn)先生的弟弟?”
賀飛越也有些遲疑,“應該是關系比較好吧,都不是同一個姓……”
柳蔓蕓冷笑:“一個姓戰(zhàn),一個姓喬,怎么可能會是什么弟弟?方經(jīng)理給喬楚面子而己才那樣說的,你們還真當他一個小藝人有這樣大的靠山?”
朱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說的也有點道理……”
“本來就是如此!你想想,如果喬楚和戰(zhàn)家有關系,你給喬楚分配的那個XX衛(wèi)視的狗血劇,喬楚肯定不會接的,而方經(jīng)理也肯定不會讓他拍這樣的劇,你看他喬楚,現(xiàn)在還不是乖乖的拍著那種狗血劇!”
“也是……”
“哼,他喬楚還沒那個本事搭上這樣大的靠山!”柳蔓蕓頓了頓,又說:“不過,以后要整治喬楚,可千萬不能像今天這樣魯莽了!要出手就下狠手,直接讓喬楚永無翻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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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
方溫之按下內(nèi)線,叫秘書送了一桶水和抹布進來。
秘書奇怪方溫之怎么要這樣的東西,也沒有多問,直接去給他弄了。
很快,秘書提著一小桶水和抹布走進來,方溫之把水桶接過來,脫了西裝外套,挽起袖子親自要擦拭地板。
秘書連忙過去:“方經(jīng)理,我來!”
方溫之擺擺手,擰開抹布,在地上擦了起來。
秘書好奇地上有什么臟東西,需要方溫之親自擦拭。
順著方溫之擦拭的地方看過去,秘書驚呼出聲:“血……”
怎么會有血?
“好了?!狈綔刂涯ú己退斑f過去,“帶出去倒掉吧。”
秘書接過來,表情呆滯的出去了。
而同樣還有幾個人,表情也是呆滯的。
于小萌和周良平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