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擁擠的人群一般人怕是沒有絲毫辦法,不過葉小二可不是一般人。
葉小二看了一眼擁擠異常的人群,旋即腳下運力拉著明月擠入人群。
葉小二憑借著高深的輕功,拉著明月如魚入海一般十分輕松的在人群中游走。
周身之人只感覺有一股柔勁將自己推開,根本看不清是何人所為。
不大一會葉小二便帶著明月來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只見在人群中央的一片空地上立著一方桌,桌上空無一物。
桌后站著一八尺大漢,面黑腮紅,發(fā)如鋼針。一把絡腮胡不經(jīng)絲毫打理的散在那里。一雙眼睛瞪的極大,卻絲毫沒有一絲兇惡之意。
那漢子似乎發(fā)覺了從人群中擠過來的葉小二,那銅鈴大的眼睛不著痕跡的看了他一眼隨后便移到別處。
掃視了一下四周,漢子向四周人群抱拳道“各位,今天我張浪又帶來了幾件稀罕物件請大伙一觀。若有中意的便可出錢買走,若是沒有中意的也還請捧個人場?!?br/>
語罷,漢子從彎腰從桌下取出一個被黑布遮擋的龐大物件。
將那物件放到桌上,這名為張浪的漢子又是向四周抱拳示意一番,隨后便一把撤下遮擋的黑布。
只見那黑布下的物件竟是一座珊瑚。
這座珊瑚通體粉紅,仔細看去其形狀竟神似一條騰躍的蛟龍。
珊瑚一出,四周便響起了陣陣稱贊之聲。
張浪朗聲道“這座珊瑚出自東海,天生龍形……”張良還沒說完便被人打斷了。
只見一打扮華麗,身上披金戴銀的青年開口說道“好了,別整這些虛的實的。到底多少錢你開個價吧?!笨雌錁幼討撌悄募业墓訝敗?br/>
張浪被人打斷也不尷尬,他輕咳一聲再度朗聲道“既然蕭公子問了,那張浪便不多說了?!闭f著,張浪伸出左手五指“五百兩紋銀,這座珊瑚還是值這個價錢的?!?br/>
那被張浪稱為蕭公子的人輕輕頷首“好,這座珊瑚本公子要了?!闭f著便從懷中取出一把銀票丟給張浪。
那張浪看見銀票雙眼不由得一亮,只見其手上晃出一片殘影將銀票接住??礃幼右彩怯袔资止Ψ虻娜恕?br/>
看著張浪手下銀子,蕭公子揮手叫來幾名黑衣大漢將珊瑚抬走。
在幾名大漢將珊瑚抬走后,張浪又取出一方巴掌大的木盒放到桌上。
輕輕打開木盒,一股異樣的清香迅速擴散開來。聞者均心曠神怡,心緒頓時寧靜了不少。
張浪伸手從木盒中拿出一件東西展示給人群。
葉小二輕咦一聲,那散發(fā)出清香的事物竟是一件木制項鏈。
張浪高聲道“這項鏈來自西域樓蘭國,是用當?shù)氐囊环N名為‘凝心木’的珍稀木材制造而成?!?br/>
“此木最大的特點便是可以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幽香,可以凝心靜神?!睆埨私忉尩?。
葉小二不著痕跡的點點頭,這串項鏈凝心靜神的功效對武者修煉內(nèi)功心法有著一定的幫主。
當初在青云觀內(nèi)青云子便同葉小二說過,如果日后踏入有機會一定要尋一件可以凝心靜神的寶物帶在身上,這樣不光在內(nèi)功修煉上事半功倍,在遇到一些修習幻術的高手時也可以抵擋一二。
不過……
葉小二再次將目光放到張浪拿出的那串“凝心木”項鏈上,青云子口中的那些寶物可不僅僅如此。
這方天地不知有多少奇異寶物,它們大都有著十分強大的功效。而能否尋到這些寶物,全憑借個人運氣了。
“這項鏈我要了?!币粋€細膩的聲音將葉小二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葉小二聞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鵝黃色長裙內(nèi)襯白色繡服的女子開口說道。
女子大約雙十年華,一頭長發(fā)整齊的束在腦后。露出的額頭略微寬大,一雙大眼睛十分有神。女子皮膚白暫容貌雖算不上絕色,但也稱得上是美女了。
其右手提著一把較為華麗的長劍,像極了那些富家子弟用來佩戴的飾物。不過觀其手掌明顯是名習武之人,可見那長劍可不是什么觀賞之物。
張浪笑道“沒想到李姑娘也來了東陵城。”這李姓女子同葉小二兩人一樣剛憑借著不俗的功力硬生生的擠到了這里。
李姓女子微微一笑“是啊,剛剛才到東陵沒想到正巧趕上你的‘珍寶展’。”聽其語氣,張浪的這個“珍寶展”倒有些名氣。
張浪哈哈一笑也不磨嘰,直接報出價格“紋銀一千兩?!?br/>
李姑娘點點頭“價格還算公道?!闭f著便從腰間荷包中取出十張銀票眼看就要遞給張浪。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慢著?!?br/>
眾人向發(fā)聲處看去,只見那里站著一個上身淺藍錦衣下身白色馬褲,手搖紙扇的青年。青年身后跟著一眾佩刀護衛(wèi),憑借著這群護衛(wèi)青年才得通過擁擠的人群。
“劉少爺?!睆埨丝匆娗嗄昝嫔粶?,隨后干聲道。
青年隨意的擺擺手,他看著李姑娘道“李倩小姐,這項鏈本少要了?!闭Z氣之中說不出的狂傲。
被青年稱為李倩的女子輕咬貝齒面露不忿,卻也無可奈何。
這劉姓青年是東陵城主的獨子,可以說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東陵城主劉浩為人公正嚴明,本人因年輕時曾與當朝皇上做過國子監(jiān)的同窗而深受皇上器重。
不過其子劉鵬是一個地地道道紈绔子弟,白生的一副好皮囊整天卻做著欺男霸女的勾當。劉浩為了他可沒少花費心思,但效果甚微。久而久之,劉浩也沒了辦法只能每天派人看著劉鵬,免得他惹出什么麻煩來。
劉鵬揮了揮手,其身后的一名護衛(wèi)連忙上前收起項鏈接著徑直的回到劉鵬身邊將項鏈遞給劉鵬。
劉鵬接過項鏈,來回看了看道“就這條破項鏈還值一千兩紋銀?依本少看頂多也就值個一百兩?!闭f完,他抬起下巴向張浪的方向努了努。身后另一個護衛(wèi)便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遠遠地丟給了張浪。
張浪雖然氣憤但也不敢說什么,他笑臉盈盈的接過銀票恭敬的道“劉少爺說的是,我倒是被那些西域番子給騙了。劉少爺真是慧眼如炬?!弊焐线@么說道,心里卻是將劉鵬的祖宗八代問候個了遍。
劉鵬滿意的點點頭,嘩啦一下將手中的紙扇展開“好了,接著開始吧?!痹捯袈湎?,其身后的幾名護衛(wèi)不知道從哪里抬來了一個紫檀木椅。
劉鵬一屁股坐到木椅上道“讓本少再幫你鑒定鑒定,免得哄騙了別人?!?br/>
張浪聞言,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