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公子,我們是不是。”司徒南疆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問一下主子的意思。
“哦,過幾日就回去,坐遠河的船回吧?!闭碇约旱囊律?,隨口將決定告訴了他。
“就是嘛,早就該回去了?!甭犞^幾日就回去那男子竟掩不住了心里的歡喜,笑著感嘆。不悅的皺了眉頭,司徒南疆就止了笑垂首立在一邊。郎鴻熙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淡淡的望向了帳外。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
每一次就算很受傷也不閃淚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
帶我飛飛過絕望,
不去想他們擁有美麗的太陽,
我看見每天的夕陽也會有變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
帶我飛給我希望,
我終于看到所有夢想都開花,
追逐的年輕歌聲多嘹亮,
我終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會有風就飛多遠吧。
……
拂手消了琴的余音,嘆息一聲看向了遠方。殘月彎彎輕輕放下紗一樣的衾帳籠著大地,星辰璀璨透出些俏皮靈動眨著明眸俯視四方,獨獨的只有那夜幕寧靜安詳,仿若萬籟都沉睡了一般絲毫不曾讓它感到留戀。
河水似乎沒有疲憊和倦怠,永不停息的輾轉(zhuǎn)徘徊在從來不曾改變過的河道里,因了雨水的多少而漲漲落落的沖刷著兩岸的近鄰,帶給它們一次又一次的沐浴,孰不知過多的天澤早已讓它們感到了厭倦和恐懼。水無邊無際的伸延向更遠的地方卻不知已經(jīng)埋葬了多少人幸福的家園和夢想,從來,都是盲目而可悲的吧!將琴放到一邊,蜷坐在了那里,一襲薄衫隨風動著,好似個不知世事的孩童,長發(fā)沒有束起任由著它起落不定,河水輕輕的接著后浪漫到我的腳邊,而后又不甘心的退敗下去,往復不已。神思不屬的想念著一個人,想著過去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酸楚,幸福,傷心,難過,悲哀,擔心……一下子像洪水一樣失了控制,一波一波的拍打而來,讓我猝不及防。
“她,怎么了?”郎鴻熙聽到了那首曲子,本想出來玩笑她幾句可不想?yún)s猶豫不決起來。那歌聲里含有太多的空切和悲哀,似乎,似乎她丟了整個世界一樣。雖然這樣說有些夸張但那感覺是無論如何也忽視不了的。曲子里飽含有她的難過和無奈,究竟是怎么了?
“不知道,我出來是就看到她抱著琴徘徊在河邊,來來回回好一會兒才坐下彈唱了方才的曲子,看起來就像個迷途的孩子,可現(xiàn)在?!饼埦赴欀碱^,他也不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但他方才明明看到了她臉上那迷茫的表情,還有那雙靈動卻悲哀的眼睛,有著刻到靈魂的孤寂感和滄桑感。
“走吧,過去看看?!毙木咀髁艘粓F,郎鴻熙擔憂的望著河邊蜷坐的女子,她,為什么看來那么脆弱呢?究竟是……為何?好想向她伸出自己的雙手,給她一些溫暖。郎鴻熙與龍靖慢慢的走著,踏著河邊的土地卻并沒有分毫的實在感,唯有那一女子牽著他們的心一下一下的顫動……或許因了她平日里的胡鬧和頑劣,這樣的她讓每個人都很不習慣吧!長發(fā)飄飄間毫無章法,簡衣曳曳間竟是揪心,那張總是笑顏綻開的臉飽含著些倔強和隱忍,似有萬千難語又似有百般無奈,更似有惆悵滿懷無處可解。靜靜而坐時的孤單無比,微微上仰的頭似在凝望夜空,可那雙眼睛卻是沒有分毫的光彩,更無論焦距了。迷蒙之色溢滿了褐色的瞳眸中,但臉上又是平靜異常,恍若死水??吹竭@樣的冰若竟讓兩個男子無法向前再進一步,只是就那樣定定的立在她身后,默默的不發(fā)一言。
心緒煩亂的無以復加,我知道自己是在害怕。和她斷開聯(lián)系已然有兩個月左右了,因了常常在危險中也就淡化了自己的擔憂,可現(xiàn)在……基本上解決了水患問題時我的心也就輕了些,那種擔憂便侵襲了所有的思維而且還一點一點擴大起來。只有我最清楚為什么會這樣,她對于我,并不僅僅只是母親而已。
感到有人來了,低頭埋在臂彎中閉上了眼,不論我發(fā)生了什么變化也不可以將自己的情緒帶給其他人,永遠都不可以!輕輕的吸氣呼氣慢慢的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努力將一切都壓制下去這是我目前唯一也是必須做的。
“冰若,你?!币娝袷妆蹚澙渗櫸醪话驳拈_口一喚。
“恩?你們怎么也出來了?是不是下午還沒有狼狽夠???”回頭笑對他們,明眸微閃出夜里的晶亮帶出幾分調(diào)皮樣,語氣中也竟是調(diào)笑。郎鴻熙與龍靖相對一望,滿是不解。剛才的她是假的?多么令人驚嘆的反差啊,難道方才是他們看錯了?為何……
最終還是郎鴻熙反應快,上前幾步立在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漂亮的眼睛里閃爍著和煦的光芒,俊逸的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意,“你還想試試?”略有玩味的語氣昭示了他的真實意思,我自然是明白的。這家伙可從不是個肯簡簡單單就吃虧的人呢!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旋即便又望向了夜空,伸手一指驚呼道:“流星耶?!笨茨枪馊A不過須臾便消散了去我淡淡一笑,“在我的國度中有這樣一個說法,人們認為看到流星時向它許下自己的愿望,那么老天就會幫你實現(xiàn)!你們相信嗎?”回頭看了龍靖一眼,示意他過來。
“不信?!饼埦盖傲藥撞剑瑩u搖頭答了我的話。溫潤的氣質(zhì)頃刻便似月光一樣絲絲縷縷的飄了過來。
“是啊,我也不信,如果真的可以實現(xiàn)的話那我就夜夜守在星空下?!逼鹕砼呐淖约旱娜箶[,笑了笑抱起了身后的琴。忽然一個惡作劇從腦中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