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等熱水燒好了,卻見司徒絕挽著袖子,‘露’出健碩的胳膊,他拎著一桶熱水進了隔間,頓時水聲嘩嘩,如此來來回回數個反復,洗澡水便也備好了。
藍月跳下‘床’,經過司徒絕身邊時也不搭話,不就燒個熱水嘛,這有什么難?
忽然,手腕一緊。還未待藍月反應過來,司徒絕便嗖地一聲把藍月扔到了‘床’上。藍月不滿地‘揉’著屁股,她瞪著司徒絕冷冷道:“好狗不擋道!”
司徒絕湊上前來,雙指捻著藍月的衣帶,輕輕一拉,藍月的外衣便落了下來,“再不去洗的話,水就涼了?!?br/>
藍月趕忙拽住自己的衣服,她一臉戒備地望著司徒絕道:“你做什么?”
“洗澡啊。”司徒絕回答的時候表情很是無辜。
難不成他要和自己洗鴛鴦???藍月的腦袋開始飄了起來,不過想起剛才司徒絕的話,她覺得自己還是非常有必要在對方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所以藍月緊緊地抓住衣帶,作出一副抵死不從的模樣。
藍月扁著嘴,心不甘情不愿道:“你自己去洗就好了,我不想跟你一起洗?!?br/>
此話一出,司徒絕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來,笑容跟以前還是一樣呢,那么燦爛,那么美好。藍月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怎料這個時候竟被司徒絕彈了一個腦瓜崩。
“不過話說回來。洗鴛鴦浴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只是之前我怎么沒想到呢?”就在司徒絕自言自語的時候,藍月趕忙從兩人的空隙間開溜。孰料剛走了兩步,衣領卻被司徒絕拽住了。
藍月表情僵硬地轉身,卻見司徒絕賊賊地沖她笑著,他的手則靈活的將藍月重新穿在身上的衣服拽了下來,等藍月再去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可不想欠人情。”藍月抱‘胸’扭頭,一臉倔強模樣。
司徒絕卻俯下身來。他緩緩道:“若是這么算下來,你又欠我多少?”
其實不用司徒絕提醒。藍月也很清楚,她欠司徒絕的人情恐怕這輩子都還不完,就在藍月羞赧之際,司徒絕卻微微抬著下巴道:“其實。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又何來欠與不欠之說呢?”
藍月抬首怔怔地望著司徒絕,而司徒絕則將藍月的發(fā)絲別到耳后,“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我都無法放下你一個人。”
他的眸中滿是坦然,而藍月卻忽然覺得心酸,只是還未等她說話,司徒絕卻用那雙溫暖的大手握住了藍月,“其實現在我不該期盼什么了。只要看你開心,我就滿足了?!?br/>
怎會說這么煽情的話呢?藍月忍不住‘抽’了‘抽’鼻子,自打重新遇見司徒絕后。他就很長時間沒對自己說過真心話了,而對方的癥結便是曾經對自己造成的傷害,只是那無心之舉,藍月又怎會放在心上?畢竟這世間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司徒絕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藍月靠在浴桶邊緣,窗外的月光帶著一圈光暈,那淡淡的紅‘色’越看越明顯。越看越濃烈。而呼出的熱氣迅速化為蒸氣。
泡了個熱水澡,身體總算輕松了許多。不過外面溫度太低,藍月卻遲遲不愿站起身來,等她回神的時候,卻見浴桶旁丟過一件長袍過來。藍月擦干了身子,這才將那長袍裹在身上,雖然‘肥’大,卻也暖和,上面還有司徒絕身上淡淡的香味。
藍月將那衣袖放到鼻子上一陣猛吸,而隔間的‘門’卻被打開了,但見司徒絕倚著‘門’框一臉悠然地望著藍月,藍月趕忙調整姿勢,做擦汗狀,不過擦著擦著她才想起一件正經事來,自己還未洗完澡,這個登徒子未經允許就隨意闖入,未免太忽略自己的存在感了吧?
等覺悟過來的時候,藍月的身體早就先大腦一步跨出了浴桶,而腳下打滑,藍月又是打開著‘腿’,雖然那一腳不偏不倚地踹在了司徒絕身上,卻被對方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你竟敢偷看我洗澡?”藍月窘迫急了,臉龐一陣熱一陣冷,她的表情猶如空中的云彩變化多端。
“何來偷看之說?畢竟我們可是夫妻啊,”司徒絕將藍月的小身板上下打量了一番,繼而道:“更何況實在沒什么好看的呢?!?br/>
藍月垂首、握拳,但見司徒絕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藍月的身上,遠遠望去,就像套了一個麻袋,而那本就不明顯的‘胸’部和‘臀’部此刻已經忽略不計。這一直是一個困擾藍月的問題,不過奇怪的是,自打她分娩之后,竟然也沒有分泌‘乳’汁,而且‘胸’部也沒有變大,難道說還欠缺開導?
想到這里,藍月便情不自禁地將目光移到司徒絕的下身,因他脫了長袍,所以里面穿著雪白的褻衣褻‘褲’,而料峭‘春’寒,里面也裹得厚重,所以藍月什么也看不到。
覺察到自己的失態(tài),藍月趕忙移開眼睛,而臉頰卻像火燒一般滾燙,她猛地推開司徒絕的身體,莫名其妙地怒氣也不知從哪里來。
司徒絕忙里忙外算是把自己的洗澡水準備好了,而藍月則躺在‘床’上望著屋頂生悶氣。
直到隔間傳來水聲嘩嘩,藍月才回過神來,她有什么好生氣的呢?也許是因為司徒絕的那句話傷了她,畢竟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能被肯定,尤其是對于心愛的男人來說,她希望自己在對方的眼里是最好的,可是......藍月幽幽地嘆了口氣。
她的身材真的那么差勁嗎?藍月彈簧似的從‘床’上蹦到鏡子前,她鬼鬼祟祟地望了一眼隔間方向,繼而將長袍的衣帶解開。
鏡子里頓時出現一片雪白,藍月對著鏡子仔細照了照,雖說她的‘胸’不夠大,但也足夠了,至于屁股,不僅白嫩,而且翹翹的,這也沒什么好挑剔的,但是怎么到了司徒絕的口中就變得一文不值了呢?
難道說對方有了別的‘女’人?似乎這種可能‘性’比較大,若非如此,他又怎會嫌棄自己呢?
藍月的腦袋有些‘亂’,各種想法層出不窮,望著鏡中的自己,她的心情莫名煩躁,不過下一瞬間,她的煩躁卻被一盆子冷水澆滅了。
但見司徒絕穿著雪白的浴袍靠著‘門’框,而從鏡子里看去,他正在盯著藍月看。不知是一種什么感覺,藍月只覺得一陣熱血涌上頭,而下一秒鐘,她便又羞又惱地撿起身邊的長袍扔了過去。
其實屋子里也沒什么東西好摔,所以藍月扔了幾個凳子過去之后便發(fā)現沒什么好扔的了,雖說那些凳子沒有傷著司徒絕的毫發(fā),而且盡數被對方接住了,但藍月那股惱怒終于發(fā)泄了出來。
等藍月冷靜下來的時候,才發(fā)現自己沒有什么東西可以用來遮住身體。而司徒絕則望著一臉窘迫的藍月微揚著‘唇’角,那一臉幸災樂禍再也明顯不過。
此時司徒絕正坦然地欣賞著藍月的身體,藍月顧不得這些,她只覺得羞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藍月左右擺頭尋找躲避的地方,當她看到‘床’鋪時,終于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所以當司徒絕走過來的時候,藍月便像泥鰍一般鉆進了被窩里。那股氣息越來越近,藍月的心似乎要蹦出‘胸’膛,而那氣息終是近了,她只得死命拽著被褥,縮頭烏龜似的把頭埋進了被子里。
“怎么辦呢,”司徒絕望著被子里蜷曲不動的身體,慢悠悠道,“這里只有一張‘床’呢?!?br/>
藍月探出腦袋,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黑溜溜的眼珠轉了轉,繼而她伸出手指著不遠處的椅子道:“之前你晚上都不睡覺,只是打坐,所以今晚不用‘床’也可以吧?!?br/>
怎料司徒絕卻打了個哈欠,他將手中的長袍扔在‘床’上,繼而俯下身來,熱氣呵在藍月的臉上,那魅‘惑’人的雙眸仔仔細細地盯著她道:“可是今晚不同,我很累了?!?br/>
藍月馬上呈大字狀攤開身體,霸道道:“我不管,這張‘床’就是我的!我不準你睡!”
司徒絕并未氣餒,他厚臉皮的坐上來,而藍月馬上躲瘟神似的向里面縮了縮身子,他這下得了逞,繼續(xù)得寸進尺地向里面‘逼’近,到最后藍月便被‘逼’到了墻角處。
“你給我下去!”藍月雖是堅決,但卻沒有一點底氣,而身邊的司徒絕則悠哉悠哉地躺了下來。
他側過身子,臉龐正對著藍月,雖是那道傷疤十分明顯,不過卻絲毫不影響他的美感,反而多了一股莫名的邪氣,藍月將頭縮進被子里,好似受壓迫的小媳‘婦’。
“你明明那么想我,為何非得逃避事實呢?”司徒絕用胳膊肘撐著腦袋,‘唇’片幾乎貼在了藍月的腦袋上。
藍月的身后抵著墻壁,已經沒了退路,雖然她心里緊張地要命,但仍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我可沒想你,我恨不得你離我遠點!”
司徒絕嘖嘖道:“是嗎?不過我記得剛才某人一直在盯著我的下身看,不知在想些什么呢?!?br/>
藍月騰地一下子紅了臉龐,這個臭家伙,臉皮越來越厚了!她張嘴‘欲’反駁,不過舌頭仿佛打了結,越是著急辯解,越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藍月只得狠狠地盯著司徒絕,黑眸中似是噴著火焰。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