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得到大獎的就是林若曦小姐,大家歡迎她,她才是今晚我們酒會最璀璨奪目的明星?!?br/>
當主持人說出若曦的名字時,她第一時間竟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嗯,真的是我嗎,若曦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請林若曦小姐上臺來領(lǐng)獎,并且發(fā)表獲獎感言,”主持人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若曦,又重復(fù)了一遍。
“若曦,趕緊上臺去啊,”還是程昊首先回過神來,溫柔地提醒了一下仍在身邊怔怔地坐著發(fā)呆的若曦。
若曦這才確認,原來真的是自己獲獎了。
她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
嗯,功夫不負有心人,自己就像是那顆在夜空中升騰的焰火一樣,終于完美絢爛般地綻放了。
若曦緩緩地走上臺,接過了主持人的麥克風(fēng),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
不知為什么,上臺前還緊張悸動的心情突然間就風(fēng)平浪靜了。
嗯,我就是今晚的女王。
“謝謝大家,謝謝薇薇安小姐能把這個無上的榮譽獎項給我。當然,我認為時尚不是屬于我一個人的,而是屬于在場的每一個愛美的女孩......”
若曦略微頓了頓,當她瞟見臺下程昊滿懷期待的熾熱目光時,突然覺得有些感動,“嗯,我最后還要感謝一個人,他便是我的愛人,程昊,是他對我的寬容和愛才讓我能夠獲得今天這個無上的榮譽......”
若曦說完,臺下隨即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
大家都在感嘆臺上的這個女孩不僅端莊漂亮,而且還溫柔賢惠。
若曦在無數(shù)人羨慕的眼神中,接過了主持人手中的大獎,那件由著名設(shè)計師薇薇安小姐設(shè)計的白色禮服。
最后,酒會party在若曦獲獎并發(fā)表獲獎感言后順利結(jié)束......
“若曦,謝謝你,”酒會結(jié)束后,程昊拉著若曦的雙手走在夜晚安靜的街道上,溫柔地向若曦說道。
若曦看著由無數(shù)圣誕彩燈裝飾的猶如童話般的洛杉磯夜景,不由有些沉醉,她故意歪著頭對程昊說:“為什么謝我啊,傻瓜?”
“謝謝你懂我的心,”程昊看著若曦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蛋說道。
嗯,眼前這個像玫瑰一樣嬌羞漂亮的女孩就是他的一切。
“那你,還會讓我離開嗎,還會趕我走嗎?”若曦眨巴著雙眼,無辜地問道。
嗯,她似乎還是有些記仇,還記著程昊上次發(fā)火說過的狠話。
“對不起,我不會了,我怎么能離開你呢,你就是我的一切,”程昊一把將若曦嬌柔的身體攬進懷里,在若曦耳邊溫柔地說道。
若曦閉上了雙眼,她感覺到程昊熾熱的雙唇吻了上來......
圣誕過去就是新年。
由于新年有很多場著名品牌的春裝發(fā)布會,主編安排程昊全程跟蹤采訪,他忙的簡直有些焦頭爛額了。
終于,在忙完一個時尚大秀的采訪后,程昊歪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嗯,他現(xiàn)在只想休息,因為工作繁忙,他已經(jīng)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了。
“你小子,這么拼是為了什么,”旁邊的同事麥克看著程昊熬得通紅的眼睛開玩笑似地對他說。
“money,”程昊閉著眼睛有些戲謔的回應(yīng)道。
“你還缺錢嗎?”麥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了,你知道的,在美國,租房、餐費、交通費哪一樣不是一大筆開支,我不趁年輕的時候多掙點錢,到了拼不動的時候,沒錢只能喝西北風(fēng)了?!背剃婚]著眼睛,無奈地說道。
“你別裝窮了,你還說你沒錢,如果你沒錢,那就沒有富人了,”麥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他似乎仍舊不相信程昊的話。
“唔?”程昊睜開眼睛,坐起身來,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麥克,然后饒有興致的問道:“你怎么知道我不缺錢?”
麥克狡黠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賣關(guān)子:“你小子,錢都給老婆花身上了,還裝作不知道?!?br/>
“嗯,”程昊心里悸動了一下,警覺地坐直了身體,然后皺著眉頭問道:“麥克,怎么說?”
“你還和我裝糊涂,你老婆若曦圣誕酒會那天,身上穿的那件紅色的prada的限量版魚尾裙禮服,少說也得10000美金,還有身上戴的那些名貴首飾,下來不得100000美金?你小子舍得花這么多錢在老婆身上,還說自己沒錢,哈哈......”
麥克的笑聲突然讓程昊覺得毛骨悚然。
“可是,那些衣服和首飾都是仿制品,不值那么多錢?”程昊皺著眉頭,向麥克解釋道。
“仿制品,怎么可能,酒會那天我聽到薇薇安小姐說你老婆身上的衣服和首飾都是貨真價實的正品,而且搭配的非常好,你想想,我們公司請的那些時尚大咖哪一位不是火眼金睛,他們怎么可能認不出正品和仿制品的差別?”麥克故意瞪著眼睛,大聲說道。
嗯,他覺得程昊一直在裝糊涂。
“唔,”程昊似乎這時才恍然大悟。
“所以啊,你小子這么有錢,還這么拼,我真的不理解......”麥克在一旁搖著腦袋,做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程昊此時卻完全沒有聽到麥克的話……
“嗯,如果都是正品,那么若曦的錢是從哪里來的呢?自己每個月的工資也才3000美金,若曦的工資剛1000美金出頭,再除去每個月的花銷,這半年積攢的錢估計不到10000美金,那若曦拿來的那么多錢買這些奢侈品?!背剃荒X袋里緊張地計算著,他覺得有些大事不妙。
“難道,難道若曦又和國內(nèi)的那個富二代聯(lián)系上了?”
“不對啊,若曦來了美國之后,就沒有那個人的聯(lián)系方式了?”
程昊一邊否定自己的想法,一邊將辦公桌上的稿子收拾到一塊兒,然后就作勢推門出去......
“喂,你去哪?”麥克看著程昊奇怪地問道。
“沒事,累了,回家睡覺,”程昊悶聲悶氣的回應(yīng)道。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麥克不解地看著突然就離去的程昊的背影,搖頭道。
嗯,程昊從來都是一個做事坦蕩的人。
在他的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
尤其他和若曦的感情。
在他眼里就得像水晶一樣透明。
可是,他忘記了,中國古代的一個哲理。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越是糾結(jié)得透明的感情,越是脆弱得要命。
待程昊氣喘吁吁的趕回家,若曦正歪在沙發(fā)上看泡沫劇。
當若曦看到程昊提前回家時,不禁喜上眉梢,然后嬌滴滴地對程昊說道:“老公,你這么早就回家了啊,來,求抱抱?!?br/>
程昊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順勢抱了一下若曦,然后坐在她的對面,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若曦,我問你一些事情,希望你對我說實話?!?br/>
若曦莫名其妙地看著突然一臉嚴肅的程昊,有些不快地說道:“你怎么了,要問什么???”
“你的那件prada的魚尾裙禮服,還有那些名牌的項鏈、手鐲和耳環(huán)到底是不是正品?”
程昊一字一頓地問道。
“嗯,”若曦沒有想到程昊突然回來會問起這個問題,但是她畢竟有些心虛,便緩緩說道:“不是上次告訴你了嗎,這些都是仿制品,總共才花了幾千美金......”
“你不要騙我了,”程昊皺了一下眉頭,“這些怎么可能是仿制品,別人識貨的都給我說了,你買的這些都是正品,而且價格不菲!”
若曦聽到程昊如此說道,心里一沉,暗暗說:“不好,程昊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若曦,”程昊嘆了一口氣,鄭重地說道:“你好好的給我說,這些東西是怎么來的?你怎么會有那么多錢?!?br/>
若曦盯著程昊,半晌說不出話來......
“若曦,你說啊,這東西都是怎么來的?”程昊等著若曦焦急地說道。
“你不要問了,我不想說,”若曦突然冷靜下來,她想好了,就算程昊再著急,她都不準備吐露一個字。
“啊,”程昊瞪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仿佛像是不認識她一樣,“是不是哪個野男人給你買的,?。俊?br/>
程昊似乎沒有了耐心,徹底發(fā)火了。
“是啊,那又怎么樣,我讓你買了,你給我買了嗎,你每次都是推三阻四的,哼!”若曦心里面也騰地冒出一股火來,她倔強地瞪著程昊,似乎毫不退讓。
“好啊,”程昊咬牙切齒地看著若曦,竟然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給我滾,”程昊長吁了一口氣,然后瞪著若曦,憤憤地說道。
“哼,你以為我愿意住這個小房子嗎,我這么年輕漂亮就跟了你,看看你都給了我什么?”若曦不滿地盯著程昊,繼續(xù)憤然說道:“我都23歲了,每天都是蓬頭垢面的工作,像個螻蟻般在這個狹小的房子里蝸居,然后就是擠著沙丁魚罐頭似的地鐵上下班,跟著你,我看不到一點未來!”若曦似乎也有點歇斯底里了。
嗯,她對工作,對生活,對程昊的不滿終于爆發(fā)了。
“你,你,你真的是太不知滿足了,”程昊憤怒地喘著粗氣,指著若曦的臉說,“你,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
若曦狠狠地瞟了程昊一眼,便換上換衣服,拿著自己的包,砰地一聲,摔門出去了。
程昊呆呆地站在原地,耳邊仍舊重復(fù)指著若曦的那句話:
“跟著你,我看不到一點未來......”
“我,到底,是不是錯了?”
程昊仰望著模糊不清的天花板,呆呆地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