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中,小舅是個職業(yè)神棍,神鬼方面的事,小舅是行家,既然他都著急成這樣了,那么這里必定有問題,當(dāng)下不由得多想,我和小舅一起跑出了古屋。
一口氣跑出上百米,實(shí)在跑不動了,我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
“小舅,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把您老人家嚇成這樣?”我上氣不接下氣的問。
小舅也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的看著我,緩了好一會,才心有余悸的說:“剛才我們差點(diǎn)就出不來了,還好速度夠快,不然咱倆都得完蛋?!?br/>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你就直說唄,別拐彎抹角的,聽著難受。”我說道。
小舅問我:“知道你剛才干了什么蠢事嗎?”
這話說的我一愣,不知該如何搭話。剛才我不過是想殺死一只癩蛤蟆而已,如果這也是蠢事,那我就無語了。
“看你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讓我來說給你聽聽。”見我一臉懵的樣子,小舅這就問我:“你之前是不是撞鬼了?還是一個白衣女鬼?!?br/>
“你怎么知道?”我驚訝的看著小舅。小舅是后來者,根本就沒有看到我的那些經(jīng)過,然而他是怎么知道的。
小舅又說:“那個白衣女鬼非常漂亮,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可她隱藏的外表下,卻是一具森森白骨,而這白骨精還要挖你的心臟。”
居然說的這么準(zhǔn),我頓時瞪大了眼睛,目光緊緊的盯著小舅:“跟我說實(shí)話,你剛才是不是一直在偷看,你知道我沒有危險(xiǎn),所以才一直沒有出面……”
“打住?!毙【诉B忙擺手打斷我的話:“我可沒有那個閑情雅致,我是連夜奔跑過來的,還好我來得及時,否則我就要來給你收尸了?!?br/>
小舅說話不像在開玩笑,我隱隱覺得,剛才自己遇到了很危險(xiǎn)的事,只是我的警覺性不高,所以發(fā)現(xiàn)不了,還好小舅及時趕到,否則結(jié)果還真不好說。
“繼續(xù)走吧,我送你回家,至于剛才發(fā)生的事,路上我再慢慢和你解釋?!毙【艘获R當(dāng)先,領(lǐng)著我前進(jìn),我則緊緊地跟在后面。
小舅跟我說:“今天下午你剛出發(fā)的那會兒,我以為你會一路平安,可隔壁鄰居得知這個消息后,連忙告訴了我一個壞消息,他說在去往李家溝的路上,必須要經(jīng)過一座古宅,據(jù)說那古宅里住著兩個妖精,一只蛤蟆精,一只白骨精,這兩個妖精專門害人,只要有走夜路的人經(jīng)過,兩個妖精就合伙演一出戲,把過路的人騙進(jìn)家中,然后白骨精會吃掉那人的心臟,蛤蟆精則啃食那人的血肉。聽了這話,我心里不踏實(shí)呀,于是連忙跑過來找你了?!?br/>
想不到路途如此兇險(xiǎn),看來那兩只妖精都不是好對付的主,之前仗著玉佩僥幸消滅了白骨精,我就飄了,不把那只大蛤蟆放在眼里。但回想起來,白骨精也并不是被我所消滅,而是白骨精不小心碰到了那塊玉佩,然后觸發(fā)了某種禁制,這才魂飛魄散,說到底,也是白骨精的運(yùn)氣不行。若是我當(dāng)時自不量力的沖了上去,或許早被那只大蛤蟆給弄死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媽送我的玉佩居然有降妖除魔的威力,這個我怎么不知道。
“對了小舅,這塊玉佩究竟是什么,為什么它只有接觸到臟東西才會發(fā)光,這樣太被動了,如果它能主動發(fā)光,提前預(yù)知危險(xiǎn),這樣一來剛才的事都不會發(fā)生?!蔽野巡弊由系挠衽迥昧讼聛?,讓給小舅觀看。
然而小舅看都不看,只是淡淡的說:“你媽的東西我咋知道,你想知道,問你媽去?!?br/>
“呃……”我媽生我那會就難產(chǎn)死了,這咋問?
“咦?不對呀!”小舅突然停下腳步,看著路邊的樹木沉吟。
“咋啦?”我好奇的湊了過去,伸頭看了看,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于是好奇的問:“不就是一棵樹嘛,哪里不對了?”
小舅伸手指著前面那棵樹:“你仔細(xì)看,那是一棵歪脖子樹,粗大的樹干向下彎曲,最末梢直直地指向我們。”
我仔細(xì)一瞧,還真是一棵歪脖子樹。我說:“人家樹就長那樣,有什么好奇怪的?!?br/>
“你有沒有覺得,剛才我們已經(jīng)走過這棵樹了?”小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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