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有你沉默了片刻,“我說,我信,你信嗎?鸞兒開開門好不好?”只要你喜歡的是我,是誰的有那么重要嗎?
聽到初陽的回答,淚水再次噴涌而出,鸞兒顫抖著肩膀把門開了一個小縫,轉(zhuǎn)身躲在門后,靠坐在門邊的初陽,隨之滾了進來,“呃...鸞兒,你怎么也不打聲..鸞兒,你怎么瘦成這樣!”
初陽翻身從地上站起,一把摟了紅鸞在懷里,手撫上紅鸞凸顯出來的顴骨上,這才幾天,“你怎么瘦成了這般模樣?”
紅鸞不理初陽的問話,雙手抓緊初陽的腰際,整張臉埋在初陽懷里,淚水肆意流淌,“你怎么能信?我自己都不相信?。∧氵@呆子,怎么就相信了!”
“我信,你說的我什么都信,”摟緊懷里的淚人,
“你怎么在這?”聽到哭聲趕過來的小紅,惱怒的盯著初陽,你一來,郡主就哭成這樣,
紅鸞忙一把推開初陽,轉(zhuǎn)身又關(guān)緊房門,隔著門喊道,“呆子,你能信我,我很高興,你先回去吧,等我整理好心情”整理好突然多了個孩子的心情,
初陽還保持著抱人的姿勢楞在門外,“你還不走!郡主讓你走,你沒聽到?”小紅推了一把初陽,每次都害的郡主不開心,你死了算了,
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不明白紅鸞怎么就把自己趕了出來,小紅還一直催自己離開,小紅怎么就那么討厭我呢?要知道我可就要成王府的姑爺了,“小紅姐姐,勞您照顧好郡主,”說完拱手一禮,“我就先回去了”以后還要多多勞煩小紅,先處理好與這小丫頭的關(guān)系吧,不等小紅催趕,初陽轉(zhuǎn)身瀟灑離去,
“真是有病,”突然對我這么禮貌干嘛?
...
“老頭師傅?”
“...這是什么稱呼?”
初陽殷勤的上前為老頭塞好煙絲,點上火,“你又不告訴我如何稱呼您,我能怎么辦?”
愜意的抽了一口煙,“說吧,什么事?”
“呃,那個,我想問問兩個女子之間會懷孕嗎?”
老眉一跳,“怎么?你媳婦懷孕了?”小娃娃速度夠快的??!
初陽支支吾吾半天,才蹦出一個“恩”
“世間講究陰陽平衡,女子之間自是不能懷孕的”看著瞬間蒼白的初陽,老頭壞心思的問道,“你準備怎么打算?”
蒼白的臉變得堅定起來,“只要她是喜歡我的,多出一個孩子也挺好”是挺好的,不是嗎?剛好沒孩子,
“喲喲喲,聽這下氣的語氣,女子之間自是不能懷孕,不過..”
恩?初陽抬頭緊盯著那白胡子老頭,“不過什么?”老頭就樂意看人著急的樣子,磕了磕殘余的煙灰,把煙桿處到初陽面前,初陽瞬間會意,忙又塞了煙絲,隨手點上火,殷切得看著老頭,
老頭抽了一大口,煙霧噴在初陽臉上,“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我就告訴你”
“恩恩,什么條件都可以”要是知道了竅門,那以后是不是可以結(jié)一堆娃娃出來?
“記不記得,初次見面我在你身體注入了一縷靈氣?”
好像有吧?記不太清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靈胎?”
難道...“你是說,紅鸞肚子里懷的是靈胎?還是我的靈胎?”
“正解!”
“那豈不是很厲害?”靈胎啊!
“不過...”
“又怎么了?”就會吊人問口啊,
“靈胎與一般的胎兒不同,一般的胎兒只需飲食營養(yǎng),靈胎卻需要靈氣滋養(yǎng),所以你要加倍努力了,不然就算有了孩子,你也養(yǎng)不活”
“怎么滋養(yǎng)?”
“嘿嘿,這你還不知道嗎?你是怎么把他弄進去的?”
看到老頭臉上突顯的猥瑣笑容,“哦哦,我懂我懂”“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初陽心甘情愿的跪倒在地,這次不管您怎么拒絕,我都要拜了你的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好,我受了你這一拜,”
初陽不解的仰臉看著老..不,師傅,這次怎么就容易就直接收了呢?
“不用疑惑,老道我突然就想收徒弟了,因為...嘿嘿”老頭臉上又浮現(xiàn)那樣猥瑣的笑,
看的初陽一陣寒顫,“因為什么?”
“你答應(yīng)了師傅我一個條件,”
初陽突然有一陣不好的預(yù)感,卻又實在想不到,預(yù)感來自哪?
“等你的小小娃娃出世,借師傅玩..那個帶兩年,說起來也是我的徒孫了,你不用感謝我,是師傅應(yīng)該做的”險些說成玩啊,初陽這小娃娃一點都不好玩,說起來還是從小培養(yǎng)好?。±项^捋須深思到,
以為我沒聽到玩嗎?“關(guān)于這個事情,我得請示下我媳婦,孩子在她肚子里,一切聽她的,”
“哎?這才剛拜師,你要忤逆為師嗎?”說完,拿著煙管就往初陽頭上敲,
初陽趕忙閃開,“開在我身上的條件,我會承擔,可這個條件,我滿足不了,我先走了,師傅,您繼續(xù)看風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