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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商定下計策,隨即何業(yè)軍傳下命令讓所有的士卒取消休息,全部動起來,命士卒每六人一組,砍伐林中的大樹,自行制造一只木筏,然后走水路奔襲紅軍老營。
“咔嚓咔嚓……”不一會兒,寂靜的林中四處同時響起了巨大的伐木聲,巨大的動靜驚飛了這深山中的不少夜憩的鳥雀和野獸。
“快快快,都老子加快速度,賣力些,多砍點樹木!”一個長的五大三粗的黑軍小校
一邊賣力的揮著一把巨大的斧頭,一邊呵斥催促著一旁的幾個士卒加快砍樹的速度。
“……”就在這一眾人忙活的時候,在離他們不遠的樹叢里卻是突兀的傳出幾聲的響動。
“喂,二狗,你聽見了沒?好像剛才那邊那撮樹叢動了幾下?!边@時,一個耳尖的黑軍士卒停下了伐木,望著一旁的另一個黑軍士卒悄聲說道。
“沒有啊,老王你聽錯了吧?!蹦墙卸返氖孔渎勓砸嗍峭O聞幼鳎莺莸牟亮税褲M頭的大汗,側(cè)耳聽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
“不對,那地兒一定有動靜,剛才我明明聽到了那邊似乎有什么東西踩在枯枝落葉上發(fā)出的聲音,還看見那樹叢輕輕的晃了晃?!边@叫老王的士卒又看了眼那安靜的佇立在黑暗中,在月光的播灑下,發(fā)出稀疏的倒影的樹叢,堅定的說道。
揉了揉銅鈴大的眼睛,撲零零的瞧了幾眼,二狗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那邊的樹叢有任何的異常,緩聲道:“你別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哪有什么動靜,有也說不定是風(fēng)吹動的吧。”
“我耳朵聽到的動靜可從來沒出過岔子的,哎,二狗,你說不會是這深山里的野人發(fā)出的動靜吧?”
“……”
“難不成會不會是老虎狗熊之類什么的野獸吧?這兒離那樹叢可近著呢,我們可沒有皇上那么厲害的功夫,能赤手空拳的打死一頭老虎,要不二狗,我們還是換個地方砍樹吧?!?br/>
“………”
“會不會有……”
“咳咳,老王我看你是人越老膽越小,是野人是飛禽猛獸又咋樣,咱們跟著皇上尸山血海都殺出來了,鬼門關(guān)前都溜達過幾轉(zhuǎn)的人,難不成還會怕這些區(qū)區(qū)的畜牲不成,別想那些沒用的,還是快些砍樹吧,待會被侯校尉看見了又得罵我倆了?!笔孔涠方K于忍受不了老王這個中年大叔的絮絮叨叨,出言打斷道。
“額,哈哈,你說的也對,管他的呢,老子怕他個捶子。”定了定神,老王神色一緩,笑道。
“喂,你倆癟犢子玩意兒在哪兒扯啥蛋呢?還不快點干活,警醒著老子待會兒罰你們兩扛著滾木雷石越野前進!”這時,剛起身監(jiān)督士卒們有沒有偷懶的侯校尉冷不丁的一眼看到了在那兒閑扯淡了半天的老王和二狗兩人,當即立刻出言教訓(xùn)道。
兩人聞言一愣,頓時一張臉都耷拉成了苦瓜樣了,二狗眼珠一轉(zhuǎn),一個激靈急忙出言道:“侯都尉,我們沒在扯淡,剛才老王說好像聽見了那邊的樹叢里有什么動靜,我們兩正商量著是不要給您老報告下呢!”
“哦?”侯校尉聞言一愣,神色立刻變的謹慎嚴肅起來,“你們幾個,拿上武器跟我來!”
說著,侯校尉抬手點了點身旁的七八個士卒,眼神凝重的望著他們,示意他們做好作戰(zhàn)的準備,這一路他們已經(jīng)遭遇了紅軍的數(shù)次埋伏和偷襲,所有的基層將領(lǐng)的心頭早已對任何的不對勁的異動變得敏感和重視。
侯校尉拿著一把大刀在前,幾個士卒拿著武器呈一個小型的箭矢三角形跟在他的身后,緩緩的向著二狗所指的那片樹叢靠近。
越來越近,侯校尉和幾個士卒的臉上的神色就變的越發(fā)的凝重起來。
“……”千鈞一發(fā)的一瞬,就在眾人離那樹叢不到十步距離的時候,樹叢里猛然傳出更大的響聲。
“哄!”一聲爆響,只見樹叢里突的竄出數(shù)條全身纏繞著樹枝,滿臉涂滿樹汁迷彩的大漢,當先一個身材精悍高大的人影提著一桿七尺長槍,領(lǐng)著十余士卒目光狠厲,殺氣騰騰的向著他們“殺”來。
“不好!有敵軍埋伏!快,結(jié)環(huán)形陣,準備作戰(zhàn)!”侯校尉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給嚇了一跳,不過憑借長年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他還是迅速的反應(yīng)了過來。
“殺!”偷襲的紅軍最前方的一人,發(fā)出一聲沙啞的低喝,霎時十余不見容貌,形如山精鬼魅的紅軍士卒立刻分散開來,分別向著黑軍士卒殺來。
“嗡!”
當先那人腳下一頓,迅速停住了腳步,長槍一抖,筆直的向著那侯校尉刺來,槍勢迅猛,角度刁鉆,快如閃電。
“砰!”
一個側(cè)身,大刀劈下,侯校尉硬著頭皮揮刀接下一招,那來人揮出的一招勢大力沉,迅疾如電,看似是隨意揮出的一招,但卻直打的他虎口發(fā)麻,其中蘊含的暗勁更是震的他胸口一悶,連大刀都拿不穩(wěn)了。
“艸!難道是他?!”侯校尉心中暗暗叫苦不迭,暗下突然涌上一絲不好的感覺。
“拙劣!”那人不屑的哼了一聲,長槍一斜,槍勢一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拍向侯校尉的胸口,看那勢頭似乎是要將他給一槍拍飛。
“嚯!”
侯校尉一聲驚喝,雙手抬刀于胸,便欲要將其給擋下。
“劃、”
電光火石的一霎那間,只見,正當那長槍離侯校尉的那大刀不到半毫的距離之時,卻是突然一滯,那人眼中精光一閃,大臂猛然發(fā)力,長槍順勢一抬,槍頭離那侯校尉的脖子上的動脈處不到三毫,槍法竟是嫻熟的如臂指使一般。
“呼,呼呼……”侯校尉瞳孔一縮,神情呆滯,猛然見到那桿神鬼莫測的長槍停在了他的脖子處,不由的長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退到了一旁的陣亡士卒所在的地段。
不到片刻功夫,七八個士卒就被這伙來襲之人給毫發(fā)無損的收拾的一干二凈。
“走!”領(lǐng)頭之人一聲低喝,旋即轉(zhuǎn)身,領(lǐng)著一眾人迅速的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呼!”見來人遠去,眾人不由的長出了了一口氣,若是這真的是在戰(zhàn)場上,真的遇到這樣的敵人,估計此刻他們已經(jīng)是真的變成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體了。
一陣寒風(fēng)劃過,侯校尉猛的感覺后背隱隱發(fā)涼,伸手一摸之下方才發(fā)現(xiàn)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jié)裢浮?br/>
“侯校尉,這股紅軍的領(lǐng)頭之人是誰啊?怎會端的如此厲害,竟連你在他的手下都走不過一合?!边@時,一旁同樣“陣亡”了的士卒二狗很不合時宜的跑了過來輕聲問道。
“他,他就是蒼狼葉嘯天!,別說是我,就是整個虎賁大軍,能在他手下走過一合的不超過三十個,真正能和他一戰(zhàn)的人,絕對不超過五個人?!焙钚N倔@魂未定的說道,說著眼中不由的透露著敬仰和羨慕的神色。
軍中向以實力為尊,你有實力,就該你,就該受到別人的敬仰和尊重,這,就是軍隊的規(guī)矩,所有士卒認同和遵守的規(guī)矩。
“哦,原來他就是那個出身武館世家,相傳三歲起就開始練槍的葉嘯天啊,聽說他還是驍騎營的一名都尉呢,難怪這次軍演我們這邊沒見到他,沒想他這次竟是抽到了紅軍那邊去了,竟還屈尊當了突襲大隊的隊長,真可惜了啊?!倍仿犃T,感嘆道。
“行了,走吧,我們都陣亡了,技不如人,也該回大營回爐去了。”侯校尉起身拍了拍屁股,望著眾人說道。
“是!”眾人眼神一暗,應(yīng)了聲,亦是隨著侯校尉雙手抱頭,趁著月色往龍門軍營的方向頭也不回的走去。
“蒼狼,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繼續(xù)埋伏偷襲他們,還是撤回老營去?”借著朦朧的月光在深林里飛速跑步前行的那一隊人中,一個身材短小精壯的士卒,急行兩步,跑到了最前方的領(lǐng)頭人蒼狼身旁,恭聲問道。
“我們這次的任務(wù)主要是打探黑軍大部的消息和拖延他們的進軍步伐,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成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這中線陣地的其他兄弟吧,待會兒去叫上我們大隊都其他的兄弟,一起先回老營準備一下明日最后的決戰(zhàn)吧?!鄙n狼聞聲,停下了步子,思付片刻之后道。
“對了,蒼狼,這大戰(zhàn)將臨,演練結(jié)束的時間也快到了,你知道那幫子黑軍士卒他們不l抓緊時間趕路,去攻我們的老營,這時候停下這么瘋狂的砍樹干嘛嗎?難不是被我們的陷阱和埋伏偷襲給逼傻了不成?”
“不知道,不可能。不過這可能是一個重要的信息,待會兒等我回去后,會和其他幾個都尉商議討論一下的?!鄙n狼聽罷,亦是臉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說著,又領(lǐng)著大隊繼續(xù)迅速前行了。
隨后,陡坡的河道旁,當一旁的黑軍另一部士卒發(fā)現(xiàn)了侯校尉這一部士卒被伏擊偷襲,叫來正分在四處忙活著伐木的大軍之時,戰(zhàn)斗已然是結(jié)束多時了,看著地上明顯的打斗痕跡,和已經(jīng)“消失”了的侯校尉這部士卒,所有人瞬間秒懂了,很明顯,全軍覆沒了嘛。
當即黑軍都尉,也是此次奔襲紅軍老營的指揮主將何業(yè)軍下令,全軍分為六十個大隊,每隊一百人,分大隊伐木,注意警戒埋伏和偷襲,同時隊與隊之間相距不得超過一百步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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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