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鳶目不轉睛的盯著窮奇看了約摸有一盞茶的時間,她實在想不出眼前這個家伙是怎樣破印而出的,摟緊月牙,便問:“窮奇啊……”
“錯,”窮奇立馬接過話茬道:“本神現(xiàn)在名為蘇茶茶,請叫我蘇茶茶?!毖粤T,蘇茶茶笑著瞧著床上一臉警惕的女鳶。
呃……蘇茶茶……
女鳶滿臉不解,這名字真的好嗎?怎么聽都沒有那種上古妖獸的霸氣勁兒了,反倒多了幾分人間的煙火味兒了,尤其是這名字,怎么聽都像是那種青樓里的小倌的“芳名”。不過,在女鳶看到窮奇那種白得嚇人的臉時,就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女鳶現(xiàn)在怎么看,都覺得眼前這個窮奇變了,不光是那種弒殺的氣息沒有了,就連這皮膚都堪比女人的皮膚,尤其是窮奇現(xiàn)在的臉,她總感覺有些怪怪的,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的原因。
難道是因為窮奇在地底下呆了將近萬年,整個身體都吸收了大地之氣,故此臉上才變得白皙透亮,陰柔妖嬈的?女鳶撇撇嘴,這怎么可能呢!
一定不可能的!女鳶對著蘇茶茶的臉左看看右看看,又從額頭看到下巴,唉……女鳶有點不淡定了,這窮奇怎么變得比清憂還好看了,不行,她一定得找找破綻。
蘇茶茶被女鳶看得有些發(fā)毛,試問,有誰可以這么被人肆無忌憚的看著而不發(fā)毛呢?即便他非常人也受不了這種沒有遮掩的看啊!
隨即便沉下臉色道:“再看本尊,信不信本尊也將你封印個千八百年?”
女鳶望著望著,忽然聽到蘇茶茶的語氣中多了幾絲意味不明的感覺,冷不丁的就回到了現(xiàn)實,一陣涼意從頭涼到腳底,她怎么就忘記了,在她面前的這個人看似已經殺氣全無,可在那人的骨子里,天生就帶有一種名為弒殺的因子??!
想到此處,女鳶抱著月牙又往床里縮了縮,生怕得罪了眼前這尊妖神啊,論真實實力,女鳶絕對打不過眼前這看似已經人畜無害,實則只要他稍微動了動念,恐怕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面對實力怎么恐怖的人,女鳶只有躲開,或者直接遁走了事,可是,她在這邊還有事情沒有辦完,她又如何走得了?
眼前的視線,不知不覺間竟能看清楚了很遠,窗子,桃樹,鳥兒,是什么時候開始天空突然放亮了呢?女鳶疑惑著,莫非,剛才的異變,竟是因為窮奇破印而出所帶來的征兆嗎?與其這樣恐懼到死,不如將所有的疑問全部都問出來,即便真的被打死了也……甘心了??!
女鳶望著桃林出神,如此想著,便也問了出來,她道:“蘇茶茶……你是怎樣逃出來的?”明明記得女媧娘娘在封印窮奇時,對她說過沒有幾十萬年窮奇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的,而現(xiàn)在……這才……幾萬年啊,這人到底是怎么出來的?
蘇茶茶語氣平平道:“不過就是有些閑得膩了,就想出來活動活動筋骨,順便看望看望一些老朋友而已?!?br/>
言罷,他便轉身走到桌子前,緩身坐在了椅子上,悠悠然地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和茶杯,淺紅色的液體不時的混合著幾片花瓣緩緩倒進了杯子中,蘇茶茶先是詫異地望了一眼女鳶,而后拿起茶杯放到鼻尖下,一股淡淡的花香隨即撲鼻而來,他道:“這是桃花茶?”
女鳶有些無語,望著蘇茶茶手里的茶杯,她很想吼一句那是她的茶杯?。】伤趾軟]底氣,生怕會惹到蘇茶茶,只好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蘇茶茶的話。
“什么時候,竟學會了附庸風雅的?”蘇茶茶好奇地問。
蘇茶茶的臉,此刻就像是一朵桃花般,莫名地吸引著女鳶的目光,她不禁在心里想著“我這是怎么了?為何會怎么喜歡看蘇茶茶的臉了?”
摸摸臉,蘇茶茶又問:“我臉上有東西嗎?”
女鳶答得有些慌亂:“沒……沒有?!?br/>
“哦,”蘇茶茶將信將疑,又道:“以后,本尊就住你這了?!?br/>
什……什么……女鳶不敢自信的瞪著蘇茶茶,她的耳朵應該沒問題,那就是蘇茶茶有問題了。
女鳶道:“為……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地方,為何大神你會看上我這塊地方?
蘇茶茶攤手一臉無所謂地道:“不知道??!或許是想重新來過吧!”
重……重新……來過……女鳶有些咋舌,她現(xiàn)在嚴重懷疑她眼前的這個人一定不是她認識的窮奇了。
女鳶問:“什么?”什么重新來過?
蘇茶茶目光看向遠方解釋道:“或許是想,重新做一回人吧!”畢竟,做人的感覺可比在地下被封印的時候好太多了。
女鳶揉揉眼睛,不確定地道:“你……真的想做人?”這人不會是讓雷給劈傻了吧?還是,良心發(fā)現(xiàn)?自覺以前殺戮過重……
蘇茶茶點點頭,道:“本尊確實想做人了。”
女鳶捂臉,好半晌才道:“如果你能想明白,做人這樣也挺好的,總比整天打打殺殺的強多了。”
“嗯,本尊覺得也是這樣,每天打打殺殺的的確也有些膩人?!碧K茶茶道。
膩人也好,怎樣也好,只要窮奇從今以后不造殺業(yè),就是好的,皆大歡喜,普天同慶,女鳶如此想到。
在蘇茶茶的腦海之中,總有一個人與女鳶抱著的月牙很相似,那人是誰呢?忽然之間,蘇茶茶的雙眼直愣愣地看著月牙,咬牙切齒地吐出了倆字:“女玳!”
望著蘇茶茶臉上的表情,女鳶就直覺感到不好,果不其然,當聽到蘇茶茶口里的名字時,女鳶心想這下是徹底別指望窮奇能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還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女鳶思索著眼下的局面……
打,她是打不過窮奇的。
只能另想辦法,如今只能帶著月牙遁走了。
只不過,女鳶還未來得及施展法訣,咬牙切齒地蘇茶茶恢復了平靜。
急忙喊到:“等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