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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黃色免費播放視頻 終于結(jié)束了作為明石超風的一

    「out!gaset!」

    終于結(jié)束了,作為明石超風的一員,我終于和球隊一起回歸甲子園了。

    9比2,7分分差,從結(jié)果上看絕對是一場大勝,如果不是決賽的話,都不用打滿9局的??墒菫槭裁?,直到現(xiàn)在我還我還心有余悸?當然,他們和默風連續(xù)打了兩天18局比賽,沒有歇息就又和我們比賽了,我們以逸待勞,比賽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但這不是主要原因。

    是了,一定是因為小一這家伙。開局就干凈利落地打出本壘打,登板后如同鬼神般的投球,還有最后那無所畏懼的沖刺,我被完全震懾住了,我從中感覺到了恐懼。如果這場決賽一開始就交給他投球的話,我甚至覺得他一個人就能打敗我們九個人。

    一直以來,我是把他當什么了?是朋友,是曾經(jīng)的隊友,但此刻我方察覺少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身份——對手。他毫無疑問是個可怕的對手,為什么我今天才意識到?

    此刻他躺在球場的醫(yī)務室里,最后阻止他沖本壘時,我以為是撞到他的頭了,還有些擔驚受怕,后來他們的隊醫(yī)說只是什么換氣過度綜合征,簡單來說就是因為情緒激動導致的呼吸失控,只要把呼吸節(jié)奏調(diào)整過來就好了。我猜他一定是因為小器的事情才會這樣。

    說起來,這些天真是禍不單行。前些天,一直支持我打棒球的父親突然病倒了,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那天教練在得知這個消息后,把事情壓了下來,沒有當即告訴我,而是選擇在今天比賽結(jié)束后才告訴我這件事。我能理解教練,他也是因為不想讓我?guī)е榫w去比賽才這么做的。只是這件對我來說本該是晴天霹靂的事情,我此刻變得有些麻木。

    昨天,我最好的朋友東郭器猝然離世了。

    ***

    「各位,突然把你們召集過來是要傳達一件緊急通告,根據(jù)賽會方傳來的消息,乘風高中的e東郭器同學在今天的比賽結(jié)束后突發(fā)呼吸衰竭,經(jīng)全力搶救無效,已經(jīng)于傍晚時分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真的假的!」

    「這也太可怕了,他這是犯了什么病?」

    我已經(jīng)聽不清隊友們再說什么,也聽不清教練是如何讓大家肅靜下來的。我只覺得聽了教練傳達的通告后,自己的靈魂已經(jīng)被抽走,只剩下空殼了。也許我才是死人。

    「雖然這個不幸的消息來得很突然,但是這次比賽的賽程已經(jīng)因為今天的重賽做過一次調(diào)整了,因此明天決賽的安排不會再做改變了。雖然幸災樂禍很不合適,但我希望明天比賽的時候,你們不要因為這件事情而手下留情,不要忘了我們的目標可是重回甲子園,奪回全國冠軍!」

    漸漸地,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一些過去的事情。剛剛退出學校軟式棒球部的我遇上了他,我們成為了青少棒的隊友,然后在他的建議下,我成為了捕手,并和他組成了投捕。能成為他的搭檔,我很榮幸,即使上高中后我們各奔東西了,我也堅信未來有一天,我們還能再次搭檔,成為世界上最好的搭檔!

    可是這樣的未來已經(jīng)沒有了……

    不,我不相信!就算他患有癌癥又怎么了?他不是已經(jīng)戰(zhàn)勝過一次癌癥了嗎?他是那么地強大,永遠在我前方不可企及的位置,如此強大的他怎么可能會輸給曾經(jīng)的手下敗將?一定是哪里搞錯了!

    「二階堂,這么晚了,你要去哪?」就在我打算去醫(yī)院看一眼的時候,教練叫住了我。

    「我想出去散散心……」

    「有件事情……算了,你去吧,但是你必須答應我明天的比賽全力以赴?!?br/>
    「我知道了……」那個時候,教練似乎在有意隱瞞什么,但當時的我沒太在意。

    ***

    我早就從中野學長

    那里得知了小器的身體狀況,初三那年,作為球隊隊長,我也時不時陪同他去醫(yī)院檢查身體,所以我知道他就在那家綜合醫(yī)院。可是他的病房在哪個房間呢?

    就在我猶豫時,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以前陪小器看病時,時不時地會碰見她——她是小器的母親。

    「伯……伯母,好久不見了?!?br/>
    「你是……啊,我記得你,你是以前和小器一起打球的二階堂君,小器也經(jīng)常提到你。我記得你好像去了明石超風,明天還有比賽吧?這么晚了,怎么來這里了?」

    印象中的伯母性格非常開朗,可此時的她說話軟弱無力,臉上還有清晰可見的淚痕。

    「我……我想……」說著說著,我不禁哽咽起來。

    我是希望伯母來辟謠的,可是看到伯母的樣子后,我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滑稽又可笑。一切都是真的,只是我還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

    「你是想見小器最后一面的吧?不過我們現(xiàn)在在忙著處理后事,可能不太方便……而且你們明天不是還有比賽嗎?快回去休息吧,不要影響自己的狀態(tài)了。如果……如果你真的想送送他,我們明天會搞個簡單的追悼儀式的……」

    ***

    到頭來,我并沒有參加那個追悼儀式。一來參加那個儀式的大多是乘風高中的部員,我一個明石超風的部員多有不便;二來,決賽結(jié)束后,我從教練那里得知了更加糟糕的消息——父親病倒了。

    父親為了調(diào)查李原議員經(jīng)常加班加點,之前體檢時已經(jīng)有很多指標異常了。李原議員被繩之以法后,父親本應該好好休息了,可當緊繃的弦突然松弛下來后,便病來如山倒了。聽大地哥哥說,父親是在上班的時候突發(fā)了腦溢血,索性搶救及時,命暫且保住了,可他就這樣昏迷不醒了。母親說,最壞的情況,他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我再次大腦空白起來。大地哥哥烙下殘疾已經(jīng)給家里帶來了巨大的打擊,一直是父母辛勤工作把我們拉扯大的,如今父親病倒了,醫(yī)療費只能靠母親一個人想辦法籌措,我以后該怎么辦?

    「大介,你不要想那么多!」大地哥哥忽然按住我的肩膀說道,「你們不是還有甲子園的比賽要打嗎?你只要專心應對比賽就好了,這里有我們呢!你們的成績越好,父親就會越高興,如果你們拿到全國冠軍的話,說不定父親就會立刻醒過來呢!」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