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么么噠好吧,一群無知的人類,好像幸福真的是可以通過痛苦對比出來的。=樂=文=
殊不知,高一的孩子們,你們總有一天也會成為高三的學生。
誰也逃不掉不是嘛!
這個國慶節(jié),肖可愛決定放最后一天假的時候,再去看看沈小姐。
其他的四天,用來睡覺、洗衣服。
她已經(jīng)把能穿的衣服都穿遍了,尤其是內衣和襪子,再不洗的話,就只能光著腳穿鞋。
昔日只管穿不管洗的肖大小姐,看著論盆計算的襪子,只想哭唧唧。
十月一日的大清早,肖可愛被生物鐘叫醒,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占據(jù)了衛(wèi)生間,洗襪子。
她能怎么辦呢?她也很崩潰的。
從七點半開始,默許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看了三次,每一次都沉默不語。
第三次的時候,肖可愛忍無可忍,怒道:“要尿就說嘛!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幽怨的小表情是什么意思!”
說罷,憤怒地甩了甩手,從衛(wèi)生間出來了。
默許:“……”氣的腎疼!
這廂,才解救了腎。默許媽就打電話讓默許回去一趟,他爸和他媽要出去旅游,臨出門前要交代一些事情。
肖可愛問默許怎么不跟去旅游。
默許陰沉著臉說:“他倆定的是海島蜜月七日游?!?br/>
這話莫名戳中了肖可愛的笑點,默許都陰沉著臉出了門,肖可愛還一個人在客廳里嘿嘿嘿、哈哈哈個不停。
感覺充話費送的也不止她一個人。
——
默家。
默許媽絮絮叨叨地交代了很多事情,末了還和默許打聽,“可愛又不回家???可愛她們家是不是特別困難?”
默許煩躁地踱了兩步,把行李箱塞到了他媽的手里,并且說:“快走吧,快走吧!”
“怎么,問問都不行?”默許媽翻了眼睛。
默許轉頭向著他爸,“親爹,管管你媳婦的碎嘴巴?!?br/>
臨走臨走,夫妻倆合力揍了兒子一把。
默許皮糙肉厚,再說了他爹踹他那一腳,也沒用多大力氣。
等他爸他媽拉著行李箱,呼啦呼啦地進了電梯,他關上了房門。
屋子里很安靜。
可不是安靜,一百八十多平的房子,就剩下他一個喘氣的。
他打開了電視機,里頭正在放國慶閱兵儀式,場面那叫一個威武霸氣,熱鬧非凡。
可不知怎么回事,這么熱血沸騰的時刻,他死活不能集中注意力。
大約是他早上沒有吃飯,肚子太空的原因。
廚房里還有他爸煮好的茶葉蛋,可他坐在電視機前,不想動。
他在想,他們“家”還有一個沒吃早飯的。
默許在回去和不回去之間搖擺著。
他其實挺鬧不懂肖可愛的,鬧不懂她為什么離家出走,雖然她沒有說過,但他就是知道。
他還知道,她們家挺有錢的,不是像他家這種靠著拆遷發(fā)了筆橫財?shù)牟疬w戶。
看她吃飯的習慣,一舉一動,就知道這個女孩的身上有大把金錢培養(yǎng)出來的所謂的教養(yǎng)。換言之,她就是個矜貴的小公主。
可他什么都不好意思問,因為他拿籃球砸過人家爹的臉。
默許搖擺了有十幾分鐘,看一看墻上的擺鐘,再不回去,就該吃中午飯了。
他關掉了電視機,打開了冰箱,收刮一通,準備回十六號樓了。
對于他此番沒有多大出息的作為,他也只能勸說自己——人各有志。
好在,剛走到樓下,便接到了一通電話,終于給回去套上了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
肖可愛剛把洗干凈的襪子夾在了晾衣繩上。
房門“咣咣”地響了起來。
她飛快地打開了房門,不客氣地沖著門外的人說:“你沒帶鑰匙???”
默許一手扛著一個超大的快遞箱子,一手拎著亂七八糟的食材,回擊:“帶了,但我沒手開門。”
緊接著又吐槽:“你都買了什么呀?重死了。”
“我?”肖可愛撓了撓被頭發(fā)絲搔癢了的臉,“沒買什么呀!”
“我看還是從海外寄來的?!?br/>
“噢噢噢,”肖可愛想起來了,眉開眼笑:“我親愛的給我寄衣服了?!?br/>
默許的手一滯,把快遞箱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肖可愛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飛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拿裁紙刀,再飛快地跑了出來。
默許不快地道:“你干嗎寫我的手機號?”
“我沒手機?。 毙た蓯垡幻娌鹬?,一面理所當然地道。
默許低垂了眼眸:“你寫我的手機號,就不怕,不怕你…親愛的,誤會嗎?”
肖可愛愣了一下,抬頭去看他。
少年的眉目其實已經(jīng)有了成年男人的英挺,加之將將過去了一個夏天,總喜歡在操場上野的男孩,愣是把自己曬成了黑炭。
大黑炭,還有無比嚴肅的神情,眉心中間要是有個月牙的話,那就是青天大人了。
肖可愛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音。
她沒有解釋,她為什么要解釋呢!
默許悶聲道:“你笑什么?”
“笑都不行???”
默許是真惱了,他在想她肯定是在笑他的不自量力。
他一轉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里。
肖可愛聽見了他關門的聲音,面無表情,兀自拆著包裹。
她姐妹兒還是很夠意思的,不單是國際知名品牌的限量款秋裝,就連冬裝也來了兩套。
她挨個衣服口袋摸了過去,哈哈,就知道里頭會藏點鈔票。
一共八件衣服,個個的兜里都裝了不少花花綠綠的鈔票。
肖可愛數(shù)了數(shù),一共有五千美金。
這情誼,不說了,感動的口水嘩啦嘩啦的。
好想去吃白記的海鮮,因為窮,都好久沒去吃過了。
肖可愛沒管那些衣服,立在默許的門前,用甜的膩死人的腔調喊:“許哥~哥,我請你吃飯?!?br/>
“不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