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項瀾,是我的女友。
劉天開始自言自語,此刻的他就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那一年,他們同是藝術專業(yè)的一員。
劉天突出的繪畫能力不知引得多少人紛紛側目,在人群中,一位女生引起了他的注意,她叫項瀾。
‘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br/>
這是唐代詩人王昌齡所創(chuàng)的詩句,劉天用這句話來形容項瀾,俗話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近乎完美的項瀾讓劉天心無時無刻的牽掛著,就在他鼓起勇氣表白的時候,項瀾卻先找上了他。
“劉天,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直接粗暴的表白讓劉天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不知為什么,劉天有種自己的臺詞被人搶走的感覺。
“劉天,你,不喜歡我是嗎?”
項瀾失落的低下頭,雙眼通紅,那樣子讓劉天憐愛不已,下意識的抓住項瀾的手,項瀾的手是那么的冰冷,劉天不由得緊緊握了一下,這個舉動卻讓項瀾的俏臉泛紅。
夕陽西下,金光傾灑,微風拂過碧波蕩漾,伊人秀發(fā)隨風飛揚,如一幅唯美的水墨畫一般,將此刻定格。
有的時候,愛情就是這么隨意,在你想著她是不是喜歡你,或者他是不是喜歡你的時候,兩人冥冥之中就已經(jīng)聚在了一起。
大學時光很美好,可惜,大學是個社會,在社會中難免會有磕磕碰碰,即使是被譽為高材生的劉天。
上過大學的人都知道,大學的消費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小,特別是有了另一半以后,兩人經(jīng)常要出去約會什么的,開銷當然會變大。
“劉天,我們這個月快沒錢了?!?br/>
項瀾吹著頭發(fā)喊道,劉天翻開兩人的錢包,里面只有五百塊錢靜靜的躺著,經(jīng)濟上的負擔讓劉天重重的吐了口氣。
劉天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道:“不如,我們在向家里要點錢吧?”
“又找家里要?劉天,我們都已經(jīng)問家里要了好多錢了!”
項瀾不滿的道,從小家中并不怎么富裕,所以過得一直很拮據(jù)的她很不滿劉天一沒有錢就向家中要錢的舉動。
劉天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不然呢?不然靠你去公園給人畫畫一幅畫十塊?”
“去給人畫畫怎么了?怎么說也是我自己努力掙來的!”
項瀾不悅的沖劉天喊道。
劉天擺擺手,重重吐了口氣,沉聲道:“我不想和你吵,我先出去了?!?br/>
嘭!
門狠狠的關上,項瀾一個人屈膝坐在沙發(fā)上,眼淚奪眶而出,這是他們第一次爭吵,爭吵的原因,因為錢!
“那天,我和死黨周群出去喝了點酒?!?br/>
劉天繼續(xù)說。
那天兩人喝酒喝道凌晨十一二點,劉天和周群互相攙扶著走道劉天租的房子邊的公園。
“啊~”
一聲嬌喘聲讓兩人腳步停了下來,兩人相視,邪惡的一笑。
“禽獸,聽到那聲音沒,好像是假山那邊傳來的!”
周群瞇著眼睛,笑著道,劉天同樣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兩人偷摸的爬到假山頂上,眼前的一幕,讓劉天崩潰。
假山中間那一處突出來的地方,一對渾身*的男女正在那里交歡,男人喘著粗氣在女人的身上蠕動,女人推著男人的肩膀,口中還發(fā)出陣陣*。
本來這個并不關劉天什么事,可是,那個女人,卻是他最為熟悉的,每天晚上睡在一張床上的。
劉天一個沒抓穩(wěn)重重的摔了下去,巨大的聲響引起了那個男人的注意。
“是誰,小李,給我抓住他!”
劉天聽到聲響撒腿就跑。
當劉天回到家中,一個人看著天花板發(fā)呆,這一天,項瀾沒有回來,第二天,項瀾還是沒有回來,甚至,學校也沒有去,第三天、第四天、一個星期、一個月、兩個月。
項瀾沒有回來!
“那,你為什么要殺了鴻運集團的老總,這件事和他有什么關系?”
我不解的問道,當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劉天就和瘋了一樣,咆哮著:“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我只是賣給他一幅畫,我沒有殺人!”
“你還狡辯?那幅畫上有你的指紋!”
我拍著桌子站起身,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死死的瞪著劉天,劉天全身發(fā)抖,喘著氣,呢喃著:“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
“劉天,你就別狡辯了,給你見一個人吧!”
說著,我從陳江平手中接過那一小瓶滴眼液似的東西,直接往他的眼睛里滴了一滴。
眼前的一幕,讓劉天的淚水止不住的涌出。
在他的面前,有一道虛幻的身影,那是項瀾,在劉天家中帶回來的項瀾。
項瀾什么消息都沒和我們說,她說了,一定要見到劉天才會說,好吧,帶個鬼進審訊室,好像不算違規(guī)!
違規(guī)了又能怎么樣,難不成還要把這個鬼給逮捕了?
“劉……天……”
項瀾悲痛的看著劉天,劉天吼道:“賤人,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們不就吵了一架,為什么!”
項瀾哭著解釋。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天你走后,我在家里呆了一會就和以前一樣去公園給人畫畫?!?br/>
“就在我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準備回家的時候,有人從后面打昏了我,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我邊上坐著一個全身*的男人。”
項瀾閉上眼睛,似乎是不愿意想到那時候的事情,渾身上下黑氣翻涌。
“我被他喂了藥,我反抗,但是我沒有力氣,甚至沒有喊叫的力氣,任由他擺布,后來你來了,我想叫你,和你解釋,可是我真的沒有力氣,你跑了,他也去追你,我就一個人躺在那里?!?br/>
“等會,項小姐,那你是,怎么死的?”
我的問題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全部人齊刷刷的看向項瀾,劉天聽到‘死’這個字的時候,不敢相信的看向項瀾,后者扭過頭不敢看劉天的眼神。
“劉天,那天除了你以后,是不是還有一個人!”
項瀾說著,看似平淡的一句話,卻嚇得何冰茹還有陳江平齊齊的站起身,我也偷摸的從口袋中掏出一柄短柄桃木匕首。
項瀾的身體已經(jīng)被黑色的怨氣籠罩,臉上浮現(xiàn)出青色,這是化為惡鬼的征兆。
我們這才想起,劉天的兄弟,周群,這個不惹人注意的路人。
“你是說,周群?”
“呵呵,是啊,你的好兄弟,在那個人走后,他來了,我本以為他會救我,呵呵,可笑,他侮辱了我,他比那個人更殘忍,他用盡一切辦法折磨著反抗不了的我,那個人回來的時候看到我被他侮辱著居然還說,兩個人一起?呵呵,劉天,這就是你的好兄弟?!?br/>
“事后,那個男的給周群十萬元,讓他保密,讓他把我。”
項瀾身上的怨氣愈發(fā)濃烈,劉天淚水如泉涌一般。
“他,把我?guī)Щ丶?,折磨了我三天三夜,怕我吵鬧,他給我下安眠藥,終于,有一次,他量下多了,這一睡,再也沒有醒過來?!?br/>
“劉天,你為什么要跑?你這個膽小鬼,你為什么不沖上來?我……”
我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劉天居然沖了過去,一把摟住項瀾,失聲痛哭。
“對不起,小瀾,對不起!我好想你?!?br/>
劉天淚水打在項瀾的秀發(fā)上,怨氣,漸漸消散,沒去。
“這一次,我不會跑了。”
陳江平笑著道:“行了,我想我已經(jīng)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走吧,去抓真正的兇手吧,這里,就留給他們兩人吧!”
我們在周群的家中,將周群逮捕。
就如同陳江平所料,殺死鴻運集團老總的人就是他,當鴻運集團老總和他說有人畫出了項瀾的畫像的時候,兩人就一起到了項瀾埋尸地點,只是這一次,周群打算將他也給留下。
他聽到劉天說有個男人花五萬元買下一幅畫的時候他就想到了肯定是這個家伙,劉天,精神分裂好久了,基本上每一天都會畫重復的畫,第一次去劉天家看到這副畫的時候他還嚇了一跳,順手將那副畫偷走了。
后來發(fā)現(xiàn),劉天畫的項瀾永遠都是這一模一樣的,于是在殺鴻運集團老總之前他又去了劉天家一趟,這一次他帶上了白色手套,沒有在畫上留下指紋,這也就是為什么化驗的時候只有死者和劉天的指紋的原因。
當然,死者的指紋是后面按上的。
周群害怕事情敗露,殺了鴻運集團的老總,嫁禍給劉天,可惜的是,他少算了一個項瀾。
我們在周群家中找到一幅畫,依舊是一幅水墨畫。
畫中兩人相擁而吻,天地如同相合,男生眼神中的愛意,女生臉龐上的柔情。
墨染江南靈韻山河,多少前塵往事化作云煙。
和,不曾落淚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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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事情都結束了,可以好好休息了!”
我伸了個懶腰,看向何冰茹等人。
“事情,還沒有結束?!?br/>
小紅還有明步這兩個家伙突然出現(xiàn),可真的把我給嚇了一跳。
“冰茹姐姐,我們找到他們了!”
小紅神色緊張,我意識到了什么,不安的看向兩‘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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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警案詭錄》一就到這里了,青山身體原因兩天沒有更新,挺對不住大家的。
話不多說,感謝喜歡的讀者支持,不喜歡的讀者青山也不能強迫你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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