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說對了,你說的這些,我還真的都懂,雖然不見得怎么精通,可是,卻絕對不會比你做的更差?!?br/>
有著《百草經(jīng)》托底的孫磊,無比自傲的挺直了自己的胸膛。
孫磊并不是什么不講道理的人,可是,眼見何清韻如此明目張膽的來反對自己作為領(lǐng)隊,盡管她是美女,他也不會對她客氣。
或許會有很多人對這種又有錢,又漂亮的美女趨之若鶩,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可是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是孫磊。
聽著孫磊的話,何清韻突然間仰天的狂笑了起來。
“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我們何家在診病開方上,可一向都是首屈一指的,這一點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胡老爺子?!?br/>
“不錯,何兄當年,人稱針脈雙絕,不僅診脈術(shù)冠絕整個的黑山,一手春雨明天針,更是出神入化,雖然達不到生死人,肉白骨的程度,可是,對于很多的疾病,卻是針到病除?!?br/>
胡老爺子重重的對著何清韻點了點頭,突然間一把抓住了身邊耗子的胳膊,直接將他一把帶入了自己的懷里,手指飛快的在他身上翻飛著。
孫磊面色一寒,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眼前這鶴發(fā)童顏的老人,居然還是武術(shù)高手。
其實這也難怪,自古以來,中國都講究醫(yī)武不分家,醫(yī)者為了更好的研究人體,通常都會親自練武,而很多的武者,為了防止練功使自己的身體出現(xiàn)非常的狀況,也同樣對醫(yī)學有著深刻的研究。
盡管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科學主導的現(xiàn)代社會,可是,很多的醫(yī)學世家,依舊保留了很多早已失傳的武術(shù)秘籍,很多上了年紀的老中醫(yī),也都有很多能夠拿得出手的武林功夫。
隨著胡老爺子的出手,耗子渾身上下的穴道完全被制住,身體根本不能動,只剩下一雙眼睛,在不斷的滴溜亂轉(zhuǎn)。
“爺爺,你該不是想廢我武功吧?!?br/>
耗子頗為焦急的朝著胡老爺子喊道。
“去,癡兒,你又不會武功,老夫就算是想廢,只怕也廢不了啊。”
胡老爺子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直接把耗子放坐在了椅子上面。
“丫頭,既然你想做這領(lǐng)隊,自然要拿出足夠匹配這名頭的實力才行,既然你何家的醫(yī)道了得,那我就讓你占個便宜,只要你能在十分鐘以內(nèi),替浩兒解開被我封住的穴道,讓浩兒能夠自由行走,那這領(lǐng)隊的位置就是你的了?!?br/>
“多謝胡老爺子抬愛。”
何清韻無比感激的對著胡老爺子溫婉一笑,從西裝中伸出一只雪白的皓腕,直接將三根蔥根般的手指搭在了耗子的手腕上,替他診起了脈。
隨著時間的流逝,何清韻的眉頭頓時緊緊的皺了起來。
“胡老爺子,您這四象截脈手,果然是厲害非凡,佩服,佩服。”
“丫頭,你能夠認出老夫的四象截脈手,也算是不錯了?!?br/>
胡老爺子撫摸著自己的長須,笑的眼睛都瞇在了一起。
“如何,能夠解的開嗎?”
“胡老,您這可真的是給我出了一道足夠難得題目啊。”
何清韻的俏臉變得相當難看,看向耗子和胡老的眼神里滿是不甘。
“不得不說,您的這道題目是真的夠難的,尾閭,神庭兩大穴道,都被您出手封住了,這兩個穴位一個在頭,一個在尾,要想解開,必須在三秒之內(nèi)完成,我想除了神仙,沒有任何人能夠做的到?!?br/>
“你做不到,并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我相信小孫就有辦法?!?br/>
胡老說著,好似長輩考校晚輩一樣,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孫磊。
“老爺子,你這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br/>
孫磊無奈的對著胡老苦笑了一聲,沉著無比的坐到了耗子的跟前,三根手指直接搭在了他手臂上的脈搏上。
《百草經(jīng)》里面,記載著一套名為玄天診體術(shù)的切脈方法,只要不是天生九陰絕脈的人,都能夠被這套診脈的方法,將身體狀況完整的診斷出來。
隨著對耗子身體的診斷,孫磊的眉頭,同樣的緊皺在了一起。
現(xiàn)在耗子的情形,的確和何清韻說的一樣,幾乎身體所有重要的穴道,都已經(jīng)被胡老完全封閉,最讓人感覺到棘手的,還是耗子的頭尾兩道重要的穴位,神庭和尾閭兩道穴位。
人的神庭穴,一般位于額頭的部位。
而尾閭,卻又處在尾椎的部分。
要想把胡老這截脈的手法解開,就必須在相當短的時間內(nèi),用手中的銀針,以最快的速度將穴位貫通,如果稍有延遲,就會讓耗子成為殘廢。
盡管腦海中的《百草經(jīng)》里面,記載著無數(shù)相當高明的針法,可是,孫磊找遍了自己腦海中的所有針法,不管哪一種,都沒有辦法成功的解開耗子身上的穴道。
“胡老爺子,耗子可是你的親孫子啊,就算您對他如何不滿意,您也不用對他這么狠吧,若是我們真沒有辦法把他救過來,他這一輩子就不就廢了嗎?”
眼見耗子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孫磊忍不住的為他對胡老爺子抱起了不平。
“小家伙,清韻,你們不要覺得我殘忍,我只能告訴你們一句,古話說得好,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老夫能夠有辦法封閉的了浩兒的穴道,那么,老夫自然也就能夠有辦法解開?!?br/>
胡老爺子笑瞇瞇的看著孫磊,鎮(zhèn)定自若的用手梳理著自己垂到胸前的長胡子。
孫磊突然間眼前一亮,腦海中登時有了一種醍醐灌頂?shù)母杏X,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句話,讓他似乎找到了能夠解開胡老爺子對耗子截脈束縛的有效方法。
如果所謂的解鈴還須系鈴人中的鈴,指的是胡老爺子用來控制住耗子血脈方法的話,那么,只要找到他用來控制住耗子的辦法,也就等于找到了問題的答案。
一念及此,孫磊猛然間把自己體內(nèi)通過《抱樸長生術(shù)》所產(chǎn)生的真氣,通過自己的手指,緩緩輸入了耗子的體內(nèi)。
隨著真氣在耗子體內(nèi)的流轉(zhuǎn),孫磊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癥結(jié)所在,耗子之所以穴道會封閉,其根本是因為督脈中的氣為胡老爺子封閉導致的。
人的身體,由氣血兩種本源的物質(zhì)組成,如果把人體比喻成一套密集的管網(wǎng)系統(tǒng),那么,血液就是在整個管網(wǎng)系統(tǒng)中流動的水,而氣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則是控制血液在人體中流動的那種力量。
他發(fā)現(xiàn),這四象截脈手的本質(zhì),就是通過封閉一段血脈中的氣,由于氣不通,這才導致督脈中的一些穴道,出現(xiàn)類似堵塞的情形。
找到了問題的所在,孫磊頓時感覺到信心滿滿,傲然的站起身,直接走到了房中一株盆栽前,用手掰斷一根干枯的樹枝。
隨手,他從自己的袖口中掏出一柄銀光善良的藥刀,飛快的在那樹枝上削動著,紛紛的木屑,不斷的落在地上。
這柄藥刀,本來是之前程子明留下的,自從這家伙被他氣的吐血之后,孫磊索性就把這藥刀留了下來。
不過眨眼之間,那干枯的樹枝的一頭,已經(jīng)被削成了好似針尖般的尖利。
“你該不是準備用這木材為針吧。”
胡老爺子和何清韻的臉上,都寫滿了驚異。
“何大小姐,木材比起銀針,更容易傳導真氣,你不會連這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吧。”
孫磊有些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拿起手中的木針,一把扯開了耗子的衣服,露出了光潔的胸口。
“你可真是有辦法啊,明明被封閉的是神庭和尾閭,你卻準備對他的天樞穴下手?!?br/>
眼見孫磊手中的木針,不斷的在耗子胸前晃動,何清韻的聲音里不由多了一絲嘲諷。
“誒,虧某人還自稱是什么診斷針法無雙呢,在我看來啊,她也不過就是一個只懂頭疼醫(yī)頭,腳疼醫(yī)腳的庸醫(yī)罷了?!?br/>
孫磊也不是吃素的,眼見何清韻諷刺自己,從來不肯吃虧的他,自然是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譏。
“你……哼,我倒要看你有什么辦法把胡浩救回來?!?br/>
雖然脾氣并不怎么好,但一向都在接受高等教育的何清韻,在斗嘴的本事上,卻根本沒有辦法和孫磊相比,被他氣的粉面通紅,偏偏還就找不到能夠反擊的詞匯。
“你就好好的和我學吧,告訴你,以你的水平,不回去好好學個十年八年的,根本就沒有辦法和我比?!?br/>
孫磊傲然的看了一眼何清韻,無比自信的拿起木針,飛快的把體內(nèi)的真氣運轉(zhuǎn)到了手中的木針上,看準耗子胸前的天樞穴,重重的扎了上去。
隨著木針入體,孫磊猛然間感覺到一股猛烈的能量,順著木針的針尖,瘋狂的反震回了自己的體內(nèi),弄得他右手情不自禁的抖動了一下。
感受著這反彈力,孫磊情知自己已經(jīng)找對了方向,索性的運轉(zhuǎn)起由抱樸長生勁產(chǎn)生的真氣,徑自的控制著真氣,順著天樞穴涌入耗子的體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