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先來吧,注意別傷著司堯師弟,讓他明白一下修煉者之間的差距就行了?!憋L(fēng)俊恩神色淡然,他實在是不屑對司堯出手。
“好的師兄,你放心吧?!?br/>
素瑟丹心中欣喜,生怕風(fēng)俊恩先動手。他剛才就想好好教訓(xùn)一頓司堯了,此時更是有些急不可耐。
眼看兩人都開始互相謙讓了,司堯一句話都沒說,冷著臉走到了院子中央。
見狀,兩人起身跟了過去。
王弼神色有些焦急,想要出聲勸阻,但看到連洛雪柔都未有動作,他明白就算自己出聲也沒用,只能暗自瞎緊張。
而沈御等人則都是表面看似緊張,實則各個淡定的一批。
畢竟他們可不信,司堯會做出自己找虐的事來,他不去虐別人就算好的了。
場中,素仲銘陰笑道:“還不知師弟你如今是何修為???為兄也好壓制些境界,以免傷著你?!?br/>
司堯打開折扇搖了搖,淡淡的道:“御靈高級。”
素瑟丹和風(fēng)俊恩皺了皺眉,隨后便舒展開了。
因為他們之前得到的消息是說,司堯三年前的實力是御師頂峰,現(xiàn)在無人知曉司堯的修為。
三年從御師頂峰到達御靈高級,不算很快,但也不算慢了。
這讓兩人不由想到:看來之前這個震驚整個宗門的“天才”,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不過卻是敗到了經(jīng)脈和元兵上。
王弼也沒露出什么異色,畢竟之前連他也不知道司堯的修為。
而沈御的眼底此時卻是有些羨慕。
這一周來,司堯又印脈了十個陣法,修為得到了不小的提升。加之他現(xiàn)在對修煉十分認(rèn)真,所以在昨夜剛剛突破到了御靈高級。
司凌兒就更過分了,她在兩天前生生靠嗑藥突破到了御尊。兩人坐火箭般的提升速度,自然讓沈御有些羨慕嫉妒恨。
不過沈御從未想過嗑藥,是藥三分毒,藥磕多了,體內(nèi)的藥毒只會影響修煉資質(zhì)。而且還會造成根基不穩(wěn),得不償失。
下一刻,素瑟丹笑道:“師弟,我乃是御宗初級。這樣吧,我將修為壓制到與你同級,也不算是欺負你了,咱們好好較量一下?!?br/>
眾人都明白他是抱著想好好教訓(xùn)司堯一頓的打算,所以才把修為壓制到同級的,好讓人說不出話來。
“那就多謝師兄手下留情了?!彼緢蛉允堑恼f了一句。
說罷,他便將折扇背到了身后,元兵瞬間與之融合。
手腕翻動間,十八條元氣線迅速結(jié)成了一個陣印,并潛入到了地底下。
因為司堯的身體將陣印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所以素瑟丹和風(fēng)俊恩并未看到這一幕。
但這還沒完,司堯又開始畫下了第二個陣印……
沈御這時也偷偷拔出了劍,二十七枚白玉碎片悄然射入地底……
“好,那師弟你可要小心了?!?br/>
素瑟丹陰森森的說了一句,拔出了腰間的短劍。
融兵過后,他腳底元氣凝聚,邁開步子,直奔司堯沖去。
司堯仍是站在原地沒有動作,好似嚇傻了一般。
就在素瑟丹快要沖到司堯身前時,地面竟忽然下沉了幾分。他腳底踩了個空,加之用力過猛,整個身體竟平行飛到了半空中。
眼看就要摔倒出糗,素瑟丹瞳孔一縮,將手中的短劍猛然扎向地面,想要施展一個漂亮的后空翻挽回尷尬。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身體重了十倍有余,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了他的身體上。
猝不及防之下,他身體平行的砸落在了地面。期間他還想凝聚元鎧,卻又忽然感到身體一陣虛弱,元鎧竟沒凝聚出來,直接就摔了個狗吃屎!
但這還沒完,素瑟丹的下巴最先著地,五六顆牙齒從口中崩出。
并且,因為他剛才將短劍插入了地面,所以他的右肩順著短劍的劍刃滑落。而他的劍乃是宗級兵器,鋒利無比。這一劍下去,可不止是劃破了皮這么簡單,連他的骨頭都被崩開了一個大口子。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之下,素瑟丹無比凄慘的痛吼了一聲,身子向一旁翻去。
只見他身體的正面此時竟多了二十七個血口子,鮮血瞬間浸濕了他那襲弟子青袍。
關(guān)鍵是,他的……下陰處竟也血流不止!
此刻,他正捂著自己的下陰處,撕心裂肺的嚎啕著。
“啊!我的蛋!我的蛋蛋?。 ?br/>
眾人都是傻了,愣愣的看向了他剛才摔落的那個位置。只見那地面上正豎立著二十七枚白玉碎片,那溫潤的光澤讓在場的男士均是下陰一涼。
沈御的神御劍碎片,可是連君級金屬都能穿透的。即使素瑟丹是御宗,但他那小身板比起宗級金屬都差遠了,自然是被扎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下一刻,眾人再也忍不住了,齊齊爆笑出聲!
司凌兒捂著肚子又笑又跳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王弼則是也笑得身體發(fā)顫,眼淚都笑出來了。
就連洛雪柔也是捂嘴輕笑不止。
司堯面帶笑意,眼神古怪的看了沈御一眼。
沈御心中正暗爽著:讓你說我兄弟是兔子,讓你打我老婆主意,小爺今天先讓你變太監(jiān)!
隨后看到司堯的眼神,他對其挑了挑眉,似是在說:記好了,你可欠我一次。
風(fēng)俊恩趕忙上前檢查素瑟丹的傷勢,但檢查到下半部分時,他不自覺的皺起了眉,眼中有些嫌棄。
他瞪眼看向狂笑著的王弼,“王弼師弟,你還在笑什么?素師弟不是你的同門師兄嗎?你還不快過來檢查一下他的傷勢!”
王弼強行忍住笑聲,心中暗罵:尼瑪你們兩個一起來的,關(guān)吾什么事?
然而,他身體卻是很聽話的跑了過去,十分嫌棄的扒下了素瑟丹的褲子。
看到其中的情形后,他身體一顫,憋笑憋得臉部通紅,卻又十分不忍心的道:“師兄,節(jié)哀啊?!?br/>
素瑟丹心里一涼,顫抖著嘴唇道:“怎……怎么了?”
“有一顆……碎了?。 ?br/>
聞言,素瑟丹滿眼不可置信的向下望了一眼。
而后,內(nèi)心的絕望遠遠超過了身體上的疼痛。他終于接受不了打擊,身子一挺,直接嚇暈了過去。
沈御等人笑得更瘋狂了,司凌兒連連拍打著桌子,蹲下了身子,笑得肚子都疼了。就連風(fēng)俊恩都是眼角一抽,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
任誰都不會想到,素瑟丹來勢洶洶,連一招都未出,卻落了個這樣凄慘的下場。
隨后,風(fēng)俊恩強忍著自己不要笑出來,板著臉看向司堯,發(fā)難道:“你小子竟敢耍陰招?!”
司堯一臉懵逼,“我怎么使陰招了?我什么都沒做啊。”
“剛才地面為何會突然下沉?”說著,風(fēng)俊恩又指向地面的白玉碎片,“這些碎片你又作何解釋?!”
這時,洛雪柔與沈御走上前來,洛雪柔忍笑道:“我這院子前兩天剛松過土,素師兄剛剛腳底凝聚了元氣,這松土猛然受到元氣的壓迫,下沉幾分倒也正常?!?br/>
“而那些碎片應(yīng)該是昨夜小深鍛造兵器時留下的,當(dāng)時這些碎片可能掉入了松土中,這一經(jīng)元氣擠壓便顯現(xiàn)了出來?!?br/>
風(fēng)俊恩一愣,“鍛造兵器?”
洛雪柔點頭道:“師兄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鍛造坊打聽一下,之前小深在那兒借走了一套鍛造器材?!?br/>
這時,王弼弱弱的道:“風(fēng)師兄,咱們還是快帶著素師兄去找藥師治療吧,說不定他還有救?!?br/>
司堯連忙說道:“別啊,我還沒和風(fēng)師兄比試呢?!?br/>
話落,他又對著風(fēng)俊恩拱了拱手,“風(fēng)師兄,既然素師兄現(xiàn)在已無法與我比試,還請您賜教吧?!?br/>
風(fēng)俊恩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他忽然想起了司堯那最為出名的稱號!
霉神!
只見他的眼底瞬間浮現(xiàn)出一抹濃濃地驚駭:我日!這尼瑪也太恐怖了吧!
以后!
絕對要遠離此人!
有多遠躲多遠!
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他板著臉道:“比什么?救人最重要!比試以后再說。”
不待司堯說話,他又對洛雪柔說道:“師妹,那我和王弼師弟先帶素師弟去就醫(yī),咱們下次再聊?!?br/>
“師兄慢走?!甭逖┤崛允茄蹘σ?,但語氣平淡的應(yīng)了一聲。
風(fēng)俊恩點點頭,忍不住瞄了司堯一眼,神色嚴(yán)肅道:“師妹,你要小心啊?!?br/>
洛雪柔:“……”
見洛雪柔不回話,風(fēng)俊恩也不敢多留,一溜煙兒便跑了。
看他那樣子,就跟逃命似的。
王弼急了,“師兄,你等等吾??!吾沒錢給素師兄看病??!”
說著,他就扛起素瑟丹追了出去。
沈御等人腳下一個趔趄,差點上演個原地摔。
沈御忍不住吐槽道:“這貨也忒摳了,剛掙了三億御元幣呢,還好意思說自己沒錢。”
說著,地面的碎片瞬間飛起,直直地飛入到了不遠處的水桶之中,在里邊泡了個澡后,才又回歸到劍身。
司凌兒眼露異彩,“小白臉,你這元兵簡直太好用了?!?br/>
司堯也是一臉感嘆,“這元兵都被你玩出花來了,也只有你這種沒下限的綠茶能想到這么用。”
沈御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沒好氣道:“滾蛋!小爺我還不是為了幫你出氣,你丫還反咬我一口,有良心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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