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海城外.墨家據(jù)點
“熒惑守星主兇之兆,亡秦者……”韓熙及時止住了,她自嘲的笑了笑。天機不可泄露,她剛剛差點泄露天機。果然這種折壽損修為的事還是少做的好。
“沒想到若水你居然和陰陽家那群家伙一樣是個神棍?!比潭恢朗裁磿r候坐到了韓熙身邊。
“什么叫我與陰陽家那群家伙一樣?陰陽家原本就是從我道家分出去的一部分,陰陽家的五行生克,占星之理皆是我道家所創(chuàng),什么時候變成陰陽家的東西了?”韓熙十分不滿道。
“好好好,你們道家最厲害行了吧?!比潭参康馈?br/>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不用這樣?!表n熙白了忍冬一眼。
“是是是,那若水你為什么說話只說一半不說完?亡秦者是什么?”忍冬也變得嚴肅起來了。
“不是我不說,而是我不能說?!表n熙十分無奈的攤了攤手。
“什么不能說?嘴不是長在你身上嗎?怎么就不能說了?”忍冬不解道。
韓熙搖了搖頭對著忍冬解釋道:“占星之術(shù)本就是窺測天意,有些事老天爺讓你看見允許你說;有些事情能讓你看見卻不允許你說;當然還有些事情不讓你看見?!?br/>
“若水你能說我聽得懂嗎?你講的太高深了,我一個字都聽不明白……”忍冬十分尷尬的撓了撓頭。
韓熙搖了搖頭繼續(xù)和忍冬解釋道:“天機不可泄露,若是泄露天機會被天道所罰。說白了就是老天不讓說的,就別說,老天允許說的說出來無妨。至于我剩下的話是什么,你想知道?”韓熙說完對著忍冬挑了挑眉。
“嗯嗯嗯?!比潭粋€勁的在點頭。
“只有等天降流石之后我才能說,所以現(xiàn)在我無法告訴你是什么?!表n熙無奈的攤了攤手。
忍冬:說白了你就是想玩我對吧。
“你這樣和沒說又有什么區(qū)別!”忍冬抓狂道。
“有?!表n熙起身,她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了。
“是什么區(qū)別?”忍冬好奇道。
“你知道我會在天降流石之后會說,如果我不說那句話,你還不知道呢。”韓熙說完便跳上了一旁的樹,找了個安穩(wěn)的地方就倒了下去。
“你這樣不就是和沒說一樣嗎!”忍冬指著韓熙喊到。
“忍冬,你小心些。不要吵到屋里頭領(lǐng)們談事情。”韓熙低緩道。
忍冬:算我怕你了……
因為是忍冬自己理虧,所以她便回了自己的臥房。
第二日.巳時.小圣賢莊
“啊……好困……”韓熙打了個哈切之后就趴在了張良的腿上。
“怎么了?淑子難道你昨夜沒有睡好?”張良理了理韓熙的碎發(fā)。
“嗯,昨夜看了大半夜的星象,累死我了……”韓熙說完在張良身上蹭了蹭。
“那夫人還是好好睡上一覺吧……”張良揉了揉韓熙秀發(fā)輕聲道。
午時
“夫人可是睡飽了?”張良揉了揉韓熙的頭發(fā)。
“唔——子房?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韓熙揉了揉眼。
“已經(jīng)午時了,夫人你睡了已經(jīng)有一個時辰了。”張良緩緩道。
“已經(jīng)一個時辰了?。孔臃吭僮屛宜粫表n熙說完又倒了下去。
“淑子,真是拿你沒辦法……”張良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反正今日他無課可以好好陪著自家夫人;而且距離衛(wèi)莊兄所說的會見時間還早著。
夜晚.桑海城
“子房,今夜小跖與白鳳就要動手了吧?!表n熙問道。
“不錯,不過這些都與我們無關(guān)不是嗎?無論如何他們都能得手不是嗎?”張良揉了揉韓熙的秀發(fā)。
“你們兩個還要膩歪到什么時候?”毫無疑問這個聲音是流沙主人衛(wèi)莊的聲音。
“衛(wèi)莊兄你果然還活得好好的,就知道你這樣毒舌的人,黃泉不收你?!表n熙調(diào)侃道。
張良:夫人,鯊齒雖然好看,但真的不適合用來梳頭??!別學(xué)韓兄總在鯊齒梳頭邊緣試探
衛(wèi)莊:你的頭發(fā)亂了,要不要我用鯊齒給你梳梳。
在接收到衛(wèi)莊想要殺人的目光之后,韓熙十分識趣的閉嘴了。
“怎么樣了?衛(wèi)莊兄可是從李斯那問出些什么了?”張良好奇道。
衛(wèi)莊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剛剛得到的信息:“雖說他嫉妒韓非,但那個時候他沒有必要殺死韓非,畢竟韓非是接近那個秘密最近的人。李斯他也想掌握蒼龍七宿的秘密?!?br/>
“蒼龍七宿這樣的秘密豈是他李斯能掌握的,他也未免太異想天開了吧?!表n熙嘲諷道。
“他的確是異想天開,不過這一點我們倒是可以拿來利用,不是嗎?”衛(wèi)莊緩緩道。
“話雖如此,但這樣的人隨時會為了權(quán)出賣人,這樣的人不好控制……”張良皺了皺眉頭。
“小圣賢莊內(nèi)似乎有韓非留下有關(guān)蒼龍七宿的東西,他這次會桑海其中之一的原因就是為了得到韓非留下的東西……”衛(wèi)莊繼續(xù)道。
“九哥留下的東西……難道說!”韓熙突然想到了什么。
“韓熙,你是想到什么了嗎?”衛(wèi)莊問道。
“之前荀師叔給了我一卷竹簡,說是九哥留下的,可是……”韓熙頓了頓。
“可是什么?”衛(wèi)莊追問道。
“上面空無一字,也不知道九哥是怎么想的,留一卷空的竹簡……”韓熙攤了攤手。
“韓非那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那卷竹簡交給你保管最為合適;如果真的那么容易被看到的話蒼龍七宿這個秘密就不會流傳千年?!毙l(wèi)莊對著兩人道。
“說的也是,對了衛(wèi)莊兄,你不回去嗎?流沙那邊……”韓熙欲言又止。
“流沙那邊有赤練在,所以我不用擔心……”衛(wèi)莊緩緩道。
雖然衛(wèi)莊沒有說其他的話,但韓熙知道這是衛(wèi)莊對她赤練的最大信任。雖說衛(wèi)莊平時對赤練很冷淡,但他心里還是很在乎赤練的。
“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盡早回去了……”張良道。
“所以就此別過……”衛(wèi)莊轉(zhuǎn)身便要走,但他頓了頓道:“與墨家合作這件事情流沙答應(yīng)了,但就是不知道墨家那群人會不會同意合作了?!毙l(wèi)莊說完便離開了。
“衛(wèi)莊兄還是一如既往地嘴硬啊,不知道什么時候蓮姐姐才能和他修成正果???”韓熙傷腦筋道。
“這些只能看衛(wèi)莊兄與紅蓮殿下他們自己了,我們可干預(yù)不了不是嗎?”張良揉了揉韓熙的頭。
“子房你怎么還叫蓮姐姐殿下,不準備改口嗎?”對著張良笑了笑。
“是是是,良會改口的?!睆埩颊f完捏了捏韓熙的鼻子。
“那還差不多……”韓熙拍開了張良的手。
這個時候天上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兩人往天上看去是白鳳和白鳳凰,不過白鳳旁邊好像還有個人,那個人應(yīng)該是高采薇吧。就是不知道這次千機銅盤在誰手上。確定是自己人之后,張良韓熙二人便離開了。
再回去的路上,韓熙突然開口道:“估計這回是小跖贏了。”
“哦?何以見得?”張良好奇道。
“小跖再怎么說也是盜王之王,是一個老江湖,白鳳不擅長頭東西,即使東西到了白鳳手上,小跖也會用盜術(shù)拿到手,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韓熙道。
“夫人如此了解盜跖兄,是不是該解釋解釋?”張良突然將韓熙壓在了一旁的墻上問道。
“子房你又吃醋了?你真是個醋壇子?!表n熙摟住張良的脖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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