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艷被她的情緒感染,開心地笑起來,故意說:“我呀,是一哭二鬧三上吊,逼得布大哥沒辦法,就只好帶我來啦?!?br/>
“不會吧?我大哥心軟得很,你只要一哭就可以了,哪用得著上吊什么的。嘻嘻,你騙我的吧?”
“呵呵,騙騙你小丫頭有什么關系。哇,你的房間好飄亮耶!怪不得你舍不得出山。”
冰兒眼里的幽怨一閃即失,爽笑地對張心平說:“張大哥,大哥一定告訴你冰兒的來歷了吧?要不然大哥不會帶你來看冰兒的?!?br/>
張心平的視線一直在周艷和冰兒二人身上轉來轉去,看周艷是欣賞,是心動;看冰兒是驚訝,是迷惑。
他點了點說:“說過了。不過,我還是不太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嗎?不會是拿我開心吧?”
冰兒咯咯笑說:“大哥不會騙你的,我知道你睡覺愛翻身,每次翻身動靜特大,有時嘴里還嘟囔著。你愛在電腦上打游戲,睡著了還喊著打呀殺的。最可笑的是你睡著時,臉朝下趴在床上,胳膊腿伸得開開的,就象一個大王八。嘻嘻,我說的不錯吧?”
張心平不好意思地瞇起眼睛,想到自己睡覺的丑態(tài)落到冰兒姑娘的眼里,真是無地自容,只好裝傻呵呵地笑著。
第二天清晨,冰兒為他們做了一頓豐盛的山珍野味大餐,野雞野兔,羊腿蛇肉,木耳蘑菇,干果野菜,在加上乞靈現(xiàn)到湖中抓了幾條一斤重的鮮活大鯽魚,吃得他們是胃口大開,笑聲不斷。
他們踏著露水,呼吸著清新的山野空氣,在湖邊游玩著,冰兒象一只唧唧喳喳的小鳥蹦蹦跳跳,周艷也哼起了歡快的流行歌曲,張心平則大呼小叫地聽群山的回聲,時不時地湊近周艷說著俏皮話,逗得她捂著肚子咯咯地笑。
乞靈拉住冰兒的柔手,眨了眨眼睛悄聲說:“我們到湖的對岸去,讓他們兩個好好說說話。”
冰兒看了一下他們兩人親密的樣子,點頭說:“那我們飛走吧!”
在空中,冰兒嬌聲叫道:“周艷姐,張大哥,我和大哥去湖那邊去了,你們就在這兒好好玩吧,別辜負了這良辰美景??┛ ?br/>
太陽遲遲地在雪山頂上露出了笑臉,河邊的青草地上迷漫淡淡的薄霧,向湖面悠悠地飄去。乞靈和冰兒有意的突然離開,反倒使他們收斂了嬉笑,不知道說什么是好了。他們并排沿著湖邊默默地走的,一慣巧語滑舌的張心平不知為什么,在周艷面前竟然局促地找不到話題。
周艷的少女之心怎會不知他的追求之意,但她卻無意于他。她的心里還被那化名為豬八戒、英俊瀟灑的人所占據(jù),雖然她還沒有愛上他,但他已經(jīng)擊破了她少女的情感防線,侵入了她的心房。他的離去令她失望和黯然,現(xiàn)在那有心思考慮其它。
她覺得沉悶下去有點對他不公平,想到對布乞靈和豬八戒身份的疑惑,便借機問他道:“張大哥,你和布大哥都是臨江大學的學生嗎?你們是不是很熟?”
“是的,我們是同學,同年級不同系,不過我住在一個宿舍里。乞靈和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最好的朋友。”
“那他會飛,你為什么不會?”
“他有奇遇,才有這么高的功夫。呵呵,我剛剛跟他學,還差得遠,不過我會很努力的,用不了多久我也能飛?!睆埿钠脚滤床黄穑敝砥饝B(tài)來。
“是嗎?你會的。我也在臨江上大學,是師范大學,學的是漢語文專業(yè)?!?br/>
“那你出來是當中學語文老師了,這也不錯呀!”
“我不想當老師,我管不了學生。我想畢業(yè)到機關或者企業(yè)里去,搞個文秘之類的工作?,F(xiàn)在找工作挺難的,誰知道將來干什么?現(xiàn)在我己經(jīng)大三了,再有一年半就畢業(yè),到時再說吧?!?br/>
張心平心里一動,想到乞靈要辦珠寶公司的事,那時自己就是總經(jīng)理了,總經(jīng)理應該有秘書的,周艷不是正合適的人選嗎?但這事八字還沒一瞥,說出來她會不會認為自己吹大牛呢?他想說,但還是忍住沒說。
“等開學了,我到臨江大學去找你們,你不會拒絕吧?”
他高興地說:“歡迎之至,歡迎之至!”
突然間,一片紅云飄落下來,接著響起刺耳的桀桀怪笑,笑聲陰森恐怖。他們只見前方五步開外站著一個腦門上扎著紅布帶,身披艷紅大氅,內(nèi)穿紅色緊身衣之人??茨昙o不到三十歲,眉骨突出,眼睛內(nèi)陷泛著紅色,尖利的鼻子微翹,薄薄的嫣紅嘴唇,再配尖尖的下巴,把他的臉襯托得更加殘忍和狡詐。
“嘿嘿,沒想到在這鮮有人跡的峽谷里,居然有如此嬌嫩可口的美人,我紅魔真是艷福不淺!妙哉,妙哉!”
張心平上前一步擋在周艷的前面,喝道:“你是什么人?為何出言不遜,開口就放臭氣?”
“小子,你他媽的給我滾遠點,擋老子的好事,老子要你的命!”
“周艷,你快跑,我擋著!”
“嘿嘿,想逃,哼,逃得掉嗎?還沒有美女在紅魔手逃得掉的?”
紅魔的手突然變長向周艷胸口伸了過來,張心平用身體擋了過去,紅魔沒抓住周艷,卻抓住他的衣領。紅魔隨手一甩,把他遠遠地扔進了湖里,另一只手抓住了周艷的后衣領,周艷狠命一掙,后背的衣服被紅魔撕了下來,露出后背潔白的肌膚。
紅魔陰笑著不斷地撕著她的衣服,直到她被剝得一絲不掛。她恐怖地尖叫著,喊著救命,摔倒了爬起來,爬起來又摔倒,最后連鞋也被脫去了。變態(tài)的紅魔前后左右欄著她,就象欣賞春宮畫一樣,視線不離她跳動的胸脯和扭動的屁股,嘴里發(fā)出咝咝的怪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