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芰?,你家老公自己管吧,他一直都在喊你的名字!”白晟出門,將秦清清拖了進去,然后利索的關上門,秦清清也沒有想要跑的意思,就順勢回到了房間。
若是秦清清不想進去的話,白錦臣也不會讓她進去的,但是現(xiàn)在她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要進去的,所以,并未阻攔,而是定定的看著白晟一段時間之后,緩步離開。
被看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白晟坐在秦清清和白錦臣坐過的沙發(fā)上,淡定如初。
在這里住了整整三天,白晟也有些喜歡上這樣的生活,不想回到喧囂的城市,步步籌謀,事事躬親,而今,倒是清幽穩(wěn)定,心中給莫楚點了一個大大的贊。
難怪把清清拐到這里,確實是個好地方啊。
薄笙城從第一天昏迷之后,之后的兩天都清醒不已,不過因著白晟說的苦肉計,所以他直接躺在床上裝死,除了白晟之外,秦清清定然不知道真實情況。
畢竟是在腦子里動手術,所以她信了。
見秦清清什么事情都不假他人之手,照顧自己,薄笙城就滿心的歡喜,清清沒有放棄自己不是嗎?
似乎是見不得薄笙城‘嘚瑟’,除了用餐外,白錦臣都一直在房間處理工作,這些日子積壓了很多事情,倒是趁機都處理完畢,諾大的公司,不能說放手就能放手的,最起碼,現(xiàn)在的程斐然還不能全權(quán)接手,不過若是真的能夠把任盛筵拐到白氏的話……摸摸白皙的下巴,白錦臣認真考慮事情的可行性。
若是真的可以,他還真想馬上就動手!
這邊,薄笙城看著秦清清認真的喂自己吃飯,床單下的手指一抬,輕松不已,但是想到白晟的話,還是決定不告訴清清,他的手早就有力氣了。
兩人看似已經(jīng)將事情說穿,但是殊不知,之間的信任若是真的出現(xiàn)了漏洞,那么就算是一輩子,都無法補得牢固。
情意真假一看便知,薄笙城之于秦清清,還是秦清清之于薄笙城,都是唯一,可是偏生有些事情不是你是我的唯一,我是你的唯一就能夠解決的。
喂完薄笙城,秦清清將碗收了,兩人無話,薄笙城知道,她現(xiàn)在心中依然不能介懷,畢竟他們之間的那個孩子,是自己害的。
其實薄笙城很了解秦清清,若是那個孩子好好地,秦清清定然不會這么冷著自己,而秦清清也了解薄笙城,若是他知道自己腹中的孩子不在,定然會覺得自己對他冷漠相待,這兩人,到帶著一層面具,互相不能溫暖。
“你什么走?”秦清清重新回來之后,很不客氣的問道,雖然嘴上已經(jīng)原諒薄笙城,但是卻沒有想要跟他回去的意思,這里空氣新鮮,寧靜安逸,很適合養(yǎng)胎。
就跟白錦臣說的一樣,在這里養(yǎng)一段時間,孩子定然是聰慧無比,而且,若是薄笙城再不回去的話,那么肚子大了,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她都要小心翼翼的,不過因為薄笙城覺得她是流產(chǎn)后遺癥,所以并沒有將她僵硬的不讓人碰到小腹覺得有問題。
而且,就算是莫楚不靠譜欺騙自己,那么來的時候,清清也說了,孩子沒了,他相信。
如今見她竟然沒有什么感情的問自己什么時候走,薄少的小心臟受到嚴重的傷害了,“清清,你舍得讓我離開嗎?”
“有什么舍不得的,w市沒事了嗎,你就這么呆在這里?!鼻厍迩寰痈吲R下的看著薄笙城,讓薄笙城隱約有種被人俯視的感覺,什么時候,他這個一直掌控全局的人,有些看不清自家女人在想些什么了。
明明是愛自己的,明明舍不得離開,偏生現(xiàn)在讓他走,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伸手,將她拉近,“清清……”話音未落,秦清清有些炸毛跳腳,“你的手有力氣了!”
“我……”
“你騙我!”秦清清像是想起什么一樣,不過很快便歇了,“你走吧,懶得伺候了!”眸光淡然,像是沒有什么感情一樣。
可惜,薄笙城根本就不看她的眼睛,眼睛可以騙人,但是心是無法騙人的,薄笙城深知秦清清的厲害之處,這個女人就是能夠讓人氣得發(fā)瘋。
如今的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總是被牽著鼻子走的,若是被秦清清聽到他的想法,定然想要揍人,到底是誰一直被牽著鼻子走!
大罵某人不要臉。
“跟我走,若是想要我走,那么你一定要跟我一起,不然我是絕對不會走的?!北◇铣菦Q定把不要臉的精神發(fā)揮到至極,他就不信,秦清清會把受傷嚴重的自己掃地出門,而且,重點是,這里面還住著一個白錦臣,這個超級大情敵,孤男寡女的。
知道薄笙城在想些什么,秦清清懶得理他,“你不走,我走了,走的遠遠地,絕對你讓找不到!”
“你敢!”薄笙城知道這個女人不能逼,不然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到時候若是真的找不到她了,自己豈不是要發(fā)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清清,你作為一個已婚女人,跟一個未婚男人住在一起,你覺得真的好嗎?”
斜斜的看了薄笙城一眼,“首先,我們是光明正大,自己一人一間房,可以說是合租關系。”這倒是沒錯,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竹樓一定是莫楚的產(chǎn)業(yè),他們是合租關系倒是正確的,薄笙城眼眸越發(fā)的深沉,秦清清視若無睹,繼續(xù)說,“其次,離婚協(xié)議書已經(jīng)給你了,咱們沒啥關系?!?br/>
果然,薄笙城現(xiàn)在不只是眼神不好了,就連心臟也跟著不好了,“我沒有簽,而且一輩子都不會簽,所以,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惡狠狠地開口,身子越發(fā)的靠前,“我看,為夫很有必要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老公,省的你不知道婦道二字如何寫!”
說完,手一拉,即便是生病,也比秦清清的力氣大,所以秦清清直接被扯上了床。
身子歪倒在床上,眼神很不好的看著薄笙城,“你干嘛,不知道自己不能亂動嗎!”這個時候,想的還是薄笙城的傷口,他的頭雖然包的嚴嚴實實,但是秦清清看來,卻依舊有些觸目驚心。
“你別亂動,到時候腦漿流了一地,我可不管!”在薄笙城犀利的眼神下,秦清清稍微有些口不擇言,自然也可能是故意惡心他。
果然,薄笙城唇角抽搐一下,“你這個女人,就不能想我點好,我死了,你就成寡婦了!”
“正好,不用麻煩離婚了,最好趕緊的,不過別臟了我這地方!”秦清清眼睛睜得大大的,大有比一比誰的眼睛大!
自己的眼神攻勢毫無作用,薄笙城也沒有什么要放棄的意思,反而淡淡的看著她,“想都別想。”眼神淡然,但是咬牙切齒的樣子卻讓秦清清心中一悅,粉唇微抿,“好了別鬧了,你也需要去醫(yī)院靜養(yǎng),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br/>
他的傷口還沒有好,若是在這里真的可能會復發(fā),秦清清不想讓他呆這里的原因,自然也有這一方面的,雖然白晟嘴上不說什么,還是能夠看得出他的意思。
手臂攬著她的腰肢,就是不松開,疲憊的閉上眼睛,“陪我躺會?!?br/>
無語的看著兩人糾結(jié)的姿勢,“你真的覺得這樣子舒服嗎?”
“只要你在身邊,就算是躺地上,也舒服。”薄笙城聲音懶散,卻帶著深沉的意味,讓秦清清幾乎是當做真的了,說實話,當初的薄笙城真的很少說什么甜言蜜語,總是偏執(zhí)的讓自己跟著他,不要離開他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當初的她也信了,真的以為沒有了自己,薄笙城就會不成活,但是五年的離別,他依舊好好的說實話,她真的特別嫉妒芩卿,這五年,薄笙城從稚嫩走向了成熟,都是那個女人陪同一路走來,雖然在薄笙城眼中心中都是覺得是自己。
一想起這個就覺得膈應,自然,她不會說出來,畢竟這件事情,在薄笙城哪里也是禁忌。
兩人折騰了半天,終于睡著,聽著身邊均勻的呼吸聲,薄笙城睜開了眼睛,順著秦清清的臉向下看,看到她即便是睡著了,依舊用手護著小腹,眼中劃過一抹詫異,但是并未多想,輕手輕腳的給她換了一個舒服的睡姿,這才重新?lián)硭霊选?br/>
賴了一個星期,秦清清終于忍不住了,直接將人掃地出門!
看著緊閉的大門,薄笙城唇間揚起淡淡的笑意,“走吧!”
很是痛快的離開,白晟看了一眼竹樓,而后又看了一眼薄笙城,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在鬧哪樣!
車上,薄笙城撥通了電話,讓人過來照顧秦清清,順便監(jiān)視白錦臣!
可是,當他的車子剛剛走掉的時候,秦清清便和白錦臣站在門外,“你真的決定了?”看著遠處的向日葵花田,白錦臣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是最清楚的,秦清清是多么愛薄笙城,如今竟然想要放掉他,而且還這么徹底。
“呵呵呵呵~~清亮的聲音傳到了很遠很遠,錦臣,難道你不知道有句話叫欲擒故縱嗎?”當然她所做的可不是簡單的欲擒故縱,心中壓抑住到嘴的思念,她承擔的不多,但是為了他,再兩年又如何呢。
看著秦清清的背景,白錦臣唇角亦是淺淺的笑意,“你在哪,我就在哪!”
三年后
機場,秦清清身著淺色休閑套裝,懷中抱著小小的團子,精致的眉眼,一看知道是某人的種,抬了抬臉上架著的墨鏡,唇角帶著一如既往的完美笑容。
三年中,她從莫楚哪里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一切都是那個所謂的s&z董事長搞出來的,沒想到他竟然是秦清清母親的前夫,而他認為秦家爸爸搶了他的老婆,所以他要把一對兒女搶回來,父債子還!
一切都是他的陰謀!當真相揭開,秦清清有些恍惚,為了讓他不牽扯到薄笙城身上,她與莫楚連手,將s&z收入囊中,然后將那個男人送入精神病院!
而她卻不知道,若是沒有薄笙城的幫助,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在幾年的時間了,吞了諾大的s&z國際。
那個董事長聰明一世,卻敗在了這對兄妹手中,養(yǎng)虎為患,亦如是。
“清清?!焙驒C大廳,人聲鼎沸,她卻能清晰地聽到那道清淺深情的‘清清’,她是他的清清啊。
回眸,手邊小包子囈語連連,童稚可愛,可是卻跟這鼎沸的機場,成為陪襯背景,她的眼中只有閑閑而站的男子,依舊矜貴清冷,依舊瀲滟風姿,眼神卻是熟悉的情深不悔。
低低喃語,“薄笙城!”
“秦清清!”
聲音越發(fā)的清晰,當秦清清以為他會給自己一個久別重逢的擁抱之時,卻沒想到薄笙城忽然怒氣沖沖的奪過手中的娃子,手下柔軟,聲音冷厲,“秦清清,你竟然偷了老子的種跑路!”
一句話,驚得在場所有的旅客看向兩人!
所有人都瞞著他……
秦清清先是一愣,而后笑的花枝亂顫,在眾人火辣的視線下,直接拉住薄笙城的手臂?!斑€不快走!”
她現(xiàn)在可是國內(nèi)國外的雜志報紙上的常客,若是……
果然,“啊,,是one!”
于是乎,再一次見面,兩人就在被追逐中拉開了序幕……
伴隨著孩童清脆的童聲,他們的新生活,即將展開,看著前面奔跑的精致如往日的容顏,和懷中與自己如出一轍的笑瞇瞇的娃子,薄笙城心中一片明朗。
人生有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陰熾盛苦。他嘗盡一半,她嘗盡一半,是不是未來就只有長久白首,他許她的一世安樂無憂,才剛剛開始!
下飛機被無視的兩人,看著這么充滿活力的女人,“不覺得委屈?”莫楚看著白錦臣,眸光深沉的樣子,忍不住問,這些年陪在她身邊依舊是他,可是只要見到了薄笙城,秦清清才是真正的圓滿。
“她幸福就好!”
她幸福就好,她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他從來不會去強求,就像如今,站在她身后,看著她擁抱幸福,便是他的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