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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逼的故事 云子恒緩緩打著

    云子恒緩緩打著扇子,說:“小睡一會兒吧,要等些時辰的?!?br/>
    云子淵:“……”

    他哪里睡得著?

    看著已經(jīng)閉上眼睛的云子恒,他真想立即抓住云子恒的領(lǐng)口追問到底要等什么,心里也又煩又燥,怕真的看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徐妙盈?

    那楚楚可憐,總是欲語淚先流樣子的女子,她能有什么品行不好的事情!

    心中無法安寧,七上八下。

    云子淵煩躁無比,硬生生坐了一個多時辰,外面忽然傳來清云很低的聲音:“世子。”

    “嗯。”云子恒睜開眼睛。

    僵坐在一旁的云子淵立即順著半開的車窗朝外看去,就見兩個婢女從徐府后門出來,小心翼翼地東張西望了一會兒,朝著不遠(yuǎn)處去了。

    不遠(yuǎn)處的暗巷里,停著一輛華貴的馬車。

    兩個婢女上了那馬車,揚(yáng)長而去。

    “認(rèn)出來了嗎?”云子恒問。

    云子淵臉色陰沉。

    方才那兩個婢女張望的時候,他遠(yuǎn)遠(yuǎn)看到了,前頭的那個的確就是徐妙盈。

    “這什么都說明不了!”云子淵瞪過去:“她說不準(zhǔn)只是出府辦事!”

    “什么樣的事情需要她一個大小姐親自去辦?更何況她上的那輛馬車……不過想來我說什么,都沒有你自己親眼看到的具備說服力,清云,走吧。”

    “是?!?br/>
    清云駕車遠(yuǎn)遠(yuǎn)地跟在了那輛馬車后面。

    一炷香后,清云將馬車停住,前面是一座幽靜的茶社,先前那華貴的馬車就停在外面。

    清云繞到后頭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后院的護(hù)衛(wèi),才朝著云子恒回話。

    云子恒和云子淵一起下了車。

    云子淵幾乎是立即就沖到了后院里,剛靠近房間,就聽到里頭傳出徐妙盈柔弱的說話聲音。

    “你不去找你養(yǎng)在外面的,傳信給我做什么?我寡淡又無趣,你不是早膩了么?”

    接著有一個男人輕笑出聲:“還生氣呢?我那不是喝醉酒被人哄著說了那么句話,而且也就是場面話罷了,你可是我的心肝寶貝蜜餞兒,我怎么會膩?”

    “我要嫁人了?!?br/>
    “嫁誰?”

    “戰(zhàn)王二公子,禁軍大統(tǒng)領(lǐng)?!?br/>
    梁侯世子哼笑一聲:“挑中那么個愣頭青,他能有我解風(fēng)情?”

    “或許沒有吧,但他能給我正妻的位置,跟著世子就只能偷,我可不能和世子偷一輩子。”

    梁侯世子哈哈大笑:“我的心肝兒,挺貪心啊,你跟著本世子,我可從來沒虧待過你,現(xiàn)如今倒嫌棄是偷了,當(dāng)初也不知是誰偷的歡喜愉悅……”

    “咱們可得說好了,你就算是嫁了,我找你你也得來,不然我可會想你想的生病。”

    “世子就會花言巧語,盈盈當(dāng)初就是被你這樣騙到手的?!?br/>
    里面的人哼哼笑笑個不停,之后便是某些難以言說的聲音。

    云子淵只覺一盆涼水兜頭澆下,無法反應(yīng)地僵在當(dāng)場。

    那靡靡之聲沖撞著腦門,云子淵忽然一腳踹開房門,嚇得里面的兩人驚叫連連。

    屏風(fēng)被云子淵那一腳余威沖的倒在地上,不遠(yuǎn)處的竹床上紗帳漫舞,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臉色發(fā)白地瞪著云子淵。

    還有個女子香肩裸露,躲在那男子身后。

    云子淵看著,冷冷吐出幾個字:“骯臟,下賤!”

    只丟下這么兩個字,他頭也沒回轉(zhuǎn)身就走,再都不想多看一眼。

    到了外面,他更是沒理會云子恒便回府去了。

    ……

    和徐家的事情,當(dāng)然沒有了后續(xù)。

    不過徐家大小姐私會梁侯世子的事情,卻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傳遍了京城。

    礙于流言蜚語,梁國侯和徐家便勉強(qiáng)做了親家。

    只是這種丑事,徐妙盈自然只能進(jìn)府做妾了。

    明無憂并不知道云子淵和徐妙盈還有這么一段,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只是挑了挑眉。

    她如今肚子大了,每日越發(fā)犯懶,睡著的時間比醒的時間多的多,但是吃的倒是不多,白嬤嬤總擔(dān)心她身體撐不住。

    還是明無憂隔三差五地安撫她,不同的孕婦總有不同的情況,白嬤嬤這才略微安心了一些。

    云子淵和云安郡主的親事也在一個月之后定下。

    明無憂挺著肚子到公主府去看云安,閑聊了一陣子,遲疑地問:“你答應(yīng)的嗎?”

    “嗯?!痹瓢部ぶ鼽c點頭,“反正也到了婚嫁的年歲,你那二哥家世品性樣樣不差,有什么不能嫁的?母親也覺得可以。”

    明無憂沉默了一會兒。

    二哥自然是好的,只是成親,過一輩子,多少還是要有些感情,才能耐得住以后的雜事磋磨。

    云安郡主仿佛明白她所想,淡淡一笑:“一心癡戀你的有情郎可能是騙你的,就算不是騙你的,也有可能為了旁的紅粉佳人,以后將你棄如敝屣?!?br/>
    “這世道多的是盲婚啞嫁的,相敬如賓過一輩子也沒什么不好的?!?br/>
    “況且我是認(rèn)得你二哥,知曉他一些脾性的,比那些新婚之夜才見面的男女不知道幸運(yùn)了多少倍……”

    云安郡主轉(zhuǎn)向明無憂,溫柔地笑:“放心吧,我知道怎么過好自己的日子,嫁過去后我也會好好對他的?!?br/>
    “……”

    明無憂不知道說什么好。

    閑聊了一會兒,明無憂身子發(fā)了,便起身回了攝政王府。

    在馬車上,她靠著軟綿綿舒服的錦墊想了想這幾年來云安郡主,云子淵的一些事情,如今也只能衷心祝福。

    馬車搖的明無憂昏昏欲睡,哈欠連連。

    不知過了多久,迷糊之中感覺車似乎停了,她懶散地不想張開眼睛,卻覺得馬車一沉,有人上來了。

    明無憂懶懶地睜開眼睛,看著那朝自己跨步而來的偉岸人影,笑盈盈地朝他伸出雙手。

    “這么困?”慕容御把人穩(wěn)穩(wěn)地抱了起來,聲音低柔地說道:“可不能睡,吃點東西再睡?!?br/>
    “唔,好啊。”明無憂懶懶地說著,卻是打了個好大的哈欠,等慕容御把她抱回屋的時候,人都已經(jīng)睡沉了。

    慕容御一陣無奈,實在是不舍得叫醒她,便吩咐廚房把飯菜溫著,等她自然睡醒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