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樓跟萬子良都說,蘇秦真是海量啊,君子不及一時得失,快意恩仇。
二人剛走,宋雅就來了,還給蘇秦帶了午飯,再順便跟蘇秦說一說飯店的情況。
昨天,蘇秦等人被抓走以后,宋雅先是給服務員下了班,隨后就去找了王海樓,讓他幫忙,本來想著,沒有個一周的時間,飯店才能開業(yè),于是就給服務員放了假,沒想到一大早,就有jc把酒樓上的封條撕掉了。
而且初一十五等人也回來了,宋雅把服務員找了回來,沒到十點,就開始營業(yè)了,宋雅見那邊穩(wěn)定了,于是趕緊來醫(yī)院看望蘇秦。
敲著蘇秦傷的不重,心也就放下了,不過好奇蘇秦到底傷哪了,問初一等人,也沒說明白,這才著急火燎的趕來看望蘇秦。
“小蘇,我看你也沒什么毛病吧?”宋雅給蘇秦盛了一碗粥問道。
蘇秦“哼”了一下,隨后把褲子一褪,露出紗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屁股。
“哎呀,大白天你就要耍流氓???”宋雅一見蘇秦脫褲子,嚇得急忙閉上眼睛。
“我耍個毛,你不是問我傷哪了么?這里!”蘇秦一指。
“屁股?昨晚在牢里,你不會是被?”宋雅好奇的問道。
“被怎么樣?”蘇秦一時不解。
“被,雞,女干?”
“滾!”
病房傳來一聲暴喝。
兩天后,蘇秦出院了,雖然還沒有好利索,但蘇秦實在是不愿意多呆了。
先不說整天得一動不動的趴在病床上,就每天中午都得吃一記大針管,蘇秦就受不了,而且還要忍受蘇月的嘲笑。
這幾天蘇月跟蘇秦熟了,說話更加肆無忌憚,仗著蘇秦不敢跟自己頂嘴,那話說的越來越噎人。
“唉~有些男人就是中看不中用,挺大的樹干,卻生個“小蟲!””
“我小么?我小么??”蘇秦一聽到這話,就差點咆哮出來了。
“唉?聽說你剛從監(jiān)獄里出來?那你這屁股不會是?咯咯咯,像!我看像!”
………………
蘇月就像是個話癆一樣,在蘇秦面前喋喋不休,而且每句話說的蘇秦都有種想殺了她的沖動,蘇秦實在是想不到,蘇月溫柔的外表下竟然是個“腐女”。
這女的,根本就一點都不溫柔,無論照顧人,還是說話。
有一次,蘇秦磨磨蹭蹭的不肯打針,蘇月一巴掌就打在蘇秦的屁股上,把蘇秦疼得嗷嗷直叫,“美女,我上輩子跟你有仇么,你就不怕我投訴你么,”蘇秦在蘇月面前,根本就像個怨婦一樣。
……………………
蘇秦實在受不了了,第二天果斷出院。
這幾天,宋雅來回跑給蘇秦送飯,這樣也耽誤酒樓做生意,蘇秦這幾天跟宋雅商量,應該雇個經(jīng)理還有會計了,畢竟以后還要開分店,得讓自己的酒樓走上管理化,不然發(fā)展的太局限。
蘇秦也心疼宋雅,每天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宋雅原本光溜溜的手,都有些粗糙了,就連晚上那啥蘇秦覺得有些不舒服了。
現(xiàn)在蘇秦跟宋雅的關系基本已經(jīng)穩(wěn)定,雖然不公開,但大家經(jīng)常在一起,也都明白怎么回事,只不過,宋雅這方面比較理智,畢竟自己是個寡婦,蘇秦這么年輕,又這么有能力,宋雅覺得自己跟蘇秦是不可能的。
但以后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蘇秦回到酒樓時,正值晌午,酒樓人氣爆棚,桌桌爆滿,還有不少排隊等待的。
蘇秦見這架勢覺得自己又有些失策了,這三千平的酒樓,還供不上客流,一萬平的呢?不知道這里的食客有沒有這么大的胃口。
蘇秦真的想錯了,對于一個擁有一千萬人的大都市,人流之大是蘇秦無法想像的,蘇神酒樓的招牌,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響了,別說一萬平的酒樓,就算是十萬,估計也不會賠的。
不是吹牛,在這里用過餐的顧客,都評價道,這里的菜,是一種有魔法的菜,吃過念念不忘,回味無窮無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