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钡陠T們面面相覷,最后舌頭打著結(jié)點了點頭。
夏淺也沒有在意店員們驚訝的表情,開始伸手解開婚紗的束腰。
這時,一位店員從遠處跑來。
店員將手機遞到夏淺的面前,說道:“夏小姐,您的手機一直在響。”
身上還穿著婚紗的夏淺,連忙伸手接過電話。
當她看到屏幕上,是醫(yī)院護士的來電顯示時,就更加著急了。
匆忙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焦急的聲音:“夏小姐,夏先生的醫(yī)藥費,已經(jīng)超過一個月沒有繳了,您說好的醫(yī)藥費今天到賬也沒有到。醫(yī)院現(xiàn)在打算要停止用藥了。”
“什么?”夏淺驚訝不已。
她前段時間剛剛才提醒過沈玉蘭,沈玉蘭也答應(yīng)會繳費。
現(xiàn)在都過了這么長時間了,她竟然還是沒有繳費!
“請你先不要給我的父親停藥,我現(xiàn)在馬上給沈玉蘭打電話!”
“夏小姐,我只是一個照顧夏先生的護士,權(quán)利根本不大,所以,請您盡快?!?br/>
“嗯,我會的,謝謝你!”
夏淺向那個護士道過謝以后,立刻掛斷電話,撥打了沈玉蘭的私人電話。
可是,沒有人接……
夏淺咬咬牙,撥通了沈玉蘭辦公室的電話。
雖然自己的父親,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但是,他畢竟是母親愛過的男人,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她不可能不去管他。
然而,沈玉蘭辦公室的電話也沒有人接。
夏淺緊緊地握著手機,她沒有時間去思考,沈玉蘭做這些事情是不是故意的。
當務(wù)之急,是有錢救自己的父親!
可是,自己幾乎連生活費都沒有,怎么可能瞬間拿出那么昂貴的醫(yī)藥費?!
對了,顧承澤!
顧承澤是顧氏集團的總裁,短時間內(nèi)拿出父親醫(yī)藥費,一定不成問題。
況且,事后再讓沈玉蘭幫忙墊付上去就好了!
想到這里,夏淺連忙看向店員:“顧先生開網(wǎng)絡(luò)會議的休息室在哪里?請帶我過去!”
雖然穿的小洋裝是前年新款,但畢竟夏淺是和顧承澤一起來試婚紗的。。
店員也不敢敢怠慢,抬腳就走在前面,為夏淺帶路。
當夏淺托著婚紗的裙擺,跑到休息室門前時,立刻被兩排的黑衣人攔住了。
為首的人,是顧承澤的特級助理——簡毅。
簡毅第一眼看見穿婚紗的夏淺時,有著掩飾不住的驚艷。
潔白的抹胸婚紗,恰好露出了夏淺那精致的鎖骨,和比例精美的脖頸。
柔順烏黑的頭發(fā),就那樣簡單地束著。
不施粉黛的臉上,有著自然的紅暈,潔白的貝齒輕咬著粉嫩柔軟的薄唇。
白玉一樣精致的鼻子上面,是一雙形狀獨特的杏眼,連眉梢都帶著說不盡的柔美。
“簡助理,我有事想見顧先生!”夏淺著急地看向簡毅,光潔的額頭滲出了絲絲汗意。
“顧總現(xiàn)在還在開會,夏小姐您現(xiàn)在不能見他。”簡毅搖搖頭,目光恢復淡然疏離。
“可是我有急事見他,幾分鐘的時間就行了,可以嗎?”夏淺眉頭皺地厲害,眼眶紅紅的。
簡毅看到這個樣子的夏淺,頓了一下。
最后他還是公事公辦地說道:“夏小姐,顧總從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到他的工作。”
簡毅說完,又看了看自己的腕表。
他平淡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的安慰語氣:“現(xiàn)在顧總也快開完會了,請您再等一下?!?br/>
夏淺看著簡毅堅定的表情,張張嘴,又不說話了。
自己和顧承澤只是合約的關(guān)系,她又有什么資格去打擾顧承澤的工作,讓他去幫助自己呢?
這時,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夏淺拿出手機,看到是醫(yī)院來的電話。
怎么辦?自己該怎么辦?
夏淺閉上眼睛,手機鈴聲就像父親生死時間的倒計時一樣。
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