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是強仔亂說的,我只是因為學(xué)車學(xué)得很早,又沒有去玩卡丁,一直專注于真正的汽車,猛地一出現(xiàn),讓人有些驚訝而已?!笔谝驳幕卮稹?br/>
吹水哦了一聲,端起茶杯:“我不喝酒,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聽你話里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在開職業(yè)賽?”說完吹水端著手里的杯子虛空遙祝一下,然后放在唇邊抿了一口。
石磊和王茜便也一同端起杯子,放在嘴邊喝了一口,石磊說:“是的,目前是全國場地錦標賽,前幾天剛賽完第一場,舀了個第三。”
這話一說,基本上吹水和那個超哥心里就有數(shù)了,雖然職業(yè)賽跟地下飆車是兩個概念,可是技術(shù)水平擺在那兒。而且石磊既然說以前沒參加過比賽,那么估計也是玩兒地下賽車出來的,跟管志強的認識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這兩人已經(jīng)相信了管志強的話有七八成的樣子。當(dāng)然了,這只是他們倆對于石磊和管志強認識原因的錯誤判斷,如果知道真相,就不敢這么相信了。
不過往往事情的結(jié)果就是被這種判斷上的小誤差給帶出來的,判斷上只是一丁點兒的誤差,可是出來的結(jié)果就會大相徑庭,所謂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古人說的話都是鐵的教訓(xùn)。
“原來如此,呵呵,那看來強仔這個高手叫得不冤枉。不過,石石,你應(yīng)該知道比黑車跟正規(guī)比賽區(qū)別很大的……”這次是超哥說話了,超哥大名王超,道上也有人管他叫蛤蟆哥,那是早期的外號了。
管志強連忙介紹:“這位超哥,超哥是吹水哥最好的兄弟?!?br/>
石磊笑著點點頭:“超哥好……這個我也明白,在濱海我偶爾也會玩玩,說起來,她還是我飆車的時候泡到手的呢!”說著,石磊趁機占便宜,抱住了王茜的腰。
王茜明知道石磊是故意的,可是當(dāng)著這些人的面,又不方便反駁石磊的話。而且根據(jù)王茜的經(jīng)驗,她也從石磊今天的表現(xiàn)里嗅出了一絲異樣的氣味,總覺得這件事不是單純的請槍手來幫忙比賽那么簡單。
石磊心里那叫一個得意,這次的買賣幫的真是值得啊,回去之后肯定要向王勝利勒索點兒好處的,這邊又顯然跟王茜拉近了關(guān)系,心里那叫一個美啊,哈哈,真是財色兼收,春風(fēng)得意啊?。?br/>
“既然都是熟門熟路的,那就沒什么可交待的了,呵呵,吃菜吃菜?!蓖醭K于露出了第一絲笑容,舉起了手里的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吹水安排好的,他身邊那個妖艷的女子在吃了兩口菜之后突然問了一句:“對了,強仔呀,你跟石石認識的過程肯定也是因為車子的事情吧?不如說來我們聽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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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笑了笑,看看管志強,心說果然也有這樣的一套,王勝利的確是把一切可能性都想到了,事無巨細啊。
管志強也趕忙放下了筷子,把嘴里也不知道嚼爛沒嚼爛的菜咽了下去,喝了口水說:“嫂子猜得一點兒都不錯,我跟石石能認識,就是因為車子的緣故。那有一年多了吧?石石那時還在一家速遞公司上班,正好到東莞來送貨,我開著一輛改過的本田,小手術(shù),也沒多大的提高。石石開的是一輛長城的皮卡,在高速上居然超了我的車。我一時心里不綴,就沖上去想要反超他,卻沒想到一路上被他封的死死的,等到了東莞,我就抓著他非要跟他切磋切磋……”接著,管志強把跟明哥說過的那套話,又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少不了添油加醋搞得又跟說評書似的,不過倒是把吹水以及王超還有那個女人聽得是連連點頭。
“哈哈,原來是這樣的,還真是出乎意料,強仔那輛本田我是見識過的,極速都有兩百三以上了,你那輛皮卡也改過?”吹水渀似漫不經(jīng)心的問著,但是話里明顯有深意,的確,一個本身車子開的不錯的車手,如果說自己的車比別人的車在性能上好很多,而又在高速公路那種地方輸給另一個車手,的確是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石磊笑了笑:“動過一些小手術(shù),油軌改過,噴油嘴改過,動力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