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寧浮生起了個大早,為了盡快將犀照練成,他也顧不上睡懶覺了。而光蕊明顯比他勤奮的多,當(dāng)寧浮生來到庭院中的時候,光蕊早就開始修煉了。
聽到寧浮生的腳步,光蕊停止了修煉,回頭看了一眼,眼中盡是擔(dān)憂的神色,她知道自己那一掌有多厲害。剛要對他說些什么,寧浮生卻是哧鼻說道:“起的早有什么用?苦修又有什么用?修煉這東西看的是資質(zhì),看著吧,今天我就把犀照練成!”
光蕊哼了一聲,回過身去。但她的眼中盡是笑意,因為類似的話,寧浮生已經(jīng)對她說了半年了。每當(dāng)寧浮生見她起這么早,他總會這么說,之前的時候她很生氣,但現(xiàn)在她卻很歡喜。因為寧浮生沒有事情,而且他也打算將昨晚的事情隱瞞下去了。
“如果可以,跟我一起走吧?!惫馊镙p聲說道。
寧浮生微微一愣,問道:“你說什么?”
光蕊閉口不語,繼續(xù)修煉著犀照。寧浮生心中也盡是疑惑,但他卻沒有打算弄明白什么,光蕊就在他的身邊,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呢?
不多時,馮不歸準(zhǔn)時的將早餐送了過來,放下早餐后,他只說道:“好好修煉。”之后就離開了。
光蕊冷著臉拿走到了飯盒的旁邊,拿起自己的那一份就走了。寧浮生心中嘀咕道:“這女人怎么這么奇怪,我明明沒有怎么得罪她,她為何一直對我不友善?”
而當(dāng)他拿起自己那份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慣例的飯菜與一塊肉之外,竟然多出了一塊肉。這一刻,他愣住了,想要對光蕊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光蕊已經(jīng)回到她的房間了。
“女人就是奇怪。”寧浮生笑道。
吃過飯后,兩人各自修煉了起來。一天之后,兩人什么收獲都沒有,光蕊還好一點,她只是嘆了口氣,然后就回屋了。而寧浮生則是有些氣餒,心道:“我這么出眾的天才,怎么可能練不成犀照?”
想是這么想,他也是真的累了,當(dāng)玄剎力恢復(fù)之后,他也沉沉的睡了。睡夢中,他還在一遍遍的修煉著犀照,但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勁。當(dāng)然了,夢中如果有對勁的地方就奇怪了。半夜,他醒了過來,坐在床邊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腦中也盡是對犀照的思考。
“明明感覺就要將犀照釋放而出了,但為何它總是不攻自破,根本不聽從的我意志?難道是因為我修煉的方式不對?不可能,在修煉這方面,師父是不可能騙我的?!睂幐∩牡?。
“師父說過,先要將犀照所需的玄剎力在經(jīng)脈中凝聚,然后才可以釋放。對于玄剎力的凝聚,我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但犀照為何總不能釋放而出?”想到這里,他的眉頭又鎖在了一起。
片刻之后,他推門而出,來到庭院中后,他鎖定了一塊小石塊,低聲說道:“犀照總是釋放不出,或許就是因為沒有目標(biāo)的緣故!”說完這話,他平靜了一下心神,而后按照犀照固有的運行路線將玄剎力凝結(jié)完畢。下一刻,他的雙手閃電般的出擊,這個時候,寧浮生只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玄剎力全部涌出了雙掌。
“這樣也不對!”在這瞬間的時刻中,他那敏銳的感知起到了無窮的作用,玄剎力雖然自他的手中涌出了,但這絕對不是犀照。想到這里,他竭力的將體內(nèi)所剩無幾的玄剎力控制了起來,并且按照犀照的法門進(jìn)行了又一次的凝聚。
當(dāng)他做完這些后,驚喜的發(fā)現(xiàn),他擊出的赤色玄剎力竟然分成了三道,當(dāng)這三道玄剎力撞擊在小石塊之上的瞬間,猛然收縮了起來。輕輕一聲響動,再看時,那小石塊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成功了?”寧浮生驚喜的說道。
驚喜過后,他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情形,不多時就得出了結(jié)論:“釋放犀照的關(guān)鍵有兩點,一是要有一個出手的目標(biāo)。二是在犀照出擊后,還要繼續(xù)控制體內(nèi)的玄剎力!”
為了驗證自己的結(jié)論,他快速的恢復(fù)了玄剎力。接著,他又一次的施展出了犀照。而這一次,他的確成功了,五道玄剎力自不同的方向沖到了一棵大樹之上,隨著最后的收縮,那棵大樹轟然倒下了。
寧浮生見此呵呵一笑,安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后酣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他也來到了庭院中,見光蕊還在修煉犀照,于是說道:“你不找到一個出手的目標(biāo),打空氣呢?”他只說了這么一句,因為他知道,憑著光蕊的悟性,她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其中的訣竅。一些事情本來就很簡單,就像犀照一樣,既然要出手,必須要設(shè)定一個敵人,不然打什么?但人的思維卻將簡單的東西復(fù)雜化了,或許正是因為這樣,一些化繁為簡的精妙玄剎技才讓常人無法明悟。
果然,光蕊聽到這話后,也試了一下,然后她驚喜的發(fā)現(xiàn),原本龜縮不出的犀照竟然自她的雙掌中涌出了。半天之后,她也將犀照悟明了,只是她比寧浮生要刻苦很多,在明白了犀照的真意后,她還是一次次的修煉著,這讓寧浮生無法理解。
半個月之后,馮不歸來此送飯,放下飯菜后,他開口說道:“犀照練的怎么樣了?”
寧浮生與光蕊同時說道:“已經(jīng)練成了?!?br/>
馮不歸驚咦一聲,低聲說道:“都夠聰明的啊?!闭f完這話,他自腰間拿出了一個袋子,里面一個東西在掙扎著。
寧浮生與光蕊一看到那個袋子,臉色就有些難看了。他們都知道,那個袋子里裝的是無葬。
“又是這種討厭的氣息,這東西還沒死絕嗎?”暗黑皇也察覺到了這個氣息,只不過他只嘀咕了這么一句,就不在理會了,或許,這種程度的無葬,讓他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
馮不歸無視寧浮生與光蕊變的有些難看的臉色,直接說道:“這里面就是無葬,伏葬師之所以是伏葬師,正是因為只有他們才能察覺到無葬發(fā)出的這種氣息。如果你們不克服心中的恐懼,永遠(yuǎn)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伏葬師?!?br/>
寧浮生深吸了一口氣,臉色也變的有些自然了,既然他都會伏葬技了,他還怕無葬干什么?光蕊的臉色雖然還有些緊張,但也不怎么害怕了。
馮不歸滿意一笑,說道:“從今天開始,為師就把這個無葬留在你們這里,當(dāng)你們不會被無葬氣息影響之后,我們再進(jìn)行新的修煉。”說完這些,他扔下那個袋子就離開了這里。
寧浮生心中暗道:“你可真是個負(fù)責(zé)的師父啊,這么疼愛你的弟子?!钡仓荒芟胂?,隨讓他自己選擇了修煉這條道路呢?而且又神使鬼差的成為了一個伏葬師。
“師姐,你是不是很害怕?放心,有我呢,哈哈?!闭f話間,寧浮生竟然走到了那個正在亂動的袋子的附近。剛來到這里,他就感覺自己的心中被種種負(fù)面的情緒所覆蓋了。不過幸好他發(fā)現(xiàn)的比較快,強壓下心中的驚恐后,他盤膝坐在了袋子的旁邊,細(xì)細(xì)的感受著與適應(yīng)著這種情緒。
光蕊見寧浮生都這么強硬了,她怎么能夠落后?咬咬嘴角,她也走到了袋子的附近。
修煉總是乏味的,在接下來的幾天中,他們除了修煉犀照,就只能與這個袋子為伍了。不過幾天之后,他們卻可以從容的面對無葬所發(fā)出的氣息了,這絕對是一個實足的進(jìn)步,因為只有適應(yīng)了無葬的氣息,他們才可能成為一個真正的伏葬師。
這一天,馮不歸見寧浮生與光蕊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無葬所發(fā)出的氣息,滿意大笑,說道:“明天你們就去無葬沼澤吧,這是你們成為伏葬師必須要經(jīng)歷的一課!”
寧浮生心中一動,連忙問道:“師父,無葬沼澤在什么地方?難道就是十里之外的那個不毛之地?”
馮不歸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怎么知道?”
寧浮生答道:“曾經(jīng),我去過那里的附近,只是因為那里太可怕了,所以沒敢進(jìn)去?!?br/>
馮不歸哦了一聲,接著說道:“想成為一個真正的伏葬師,你們必須要學(xué)會擊殺無葬,并且學(xué)會將無葬丹吸收到自己的體內(nèi)。無葬沼澤中,都是一些土無葬,這些無葬對你們沒有什么太大的威脅,只要你們可以擊殺一個無葬,然后將無葬丹帶回來,那么你們就是一個真正的土葬師了。之后,為師會傳授你們吸收無葬丹的法門!”
“切,不知所謂的騙子。”暗黑皇聽到這話又是一陣鄙夷。
寧浮生見馮不歸說的這么輕松,心中暗道:“你也就騙騙師姐還行,什么土無葬對我們沒有威脅?騙誰呢?我還不知道嗎?這土無葬一般都有著橙色玄宗的實力,我這個小小的赤色玄宗哪里夠它們看的?不過師姐倒是可以擊殺一個,畢竟她的修為在那里擺著,橙色玄宗,堪堪要突破到金色玄宗了。唉,這次算是輸給她了?!?br/>
光蕊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接著就開始修煉了起來。馮不歸對此沒有任何異議,相對于寧浮生的聰明,他更喜歡光蕊的刻苦。
“好了,今天你們好好休息,明天為師帶你們?nèi)o葬沼澤?!瘪T不歸扔下這句話又消失不見了。
“成天就知道玩失蹤,什么師父啊?!睂幐∩f道。
光蕊卻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一些復(fù)雜的情緒,直到寧浮生被她看的有些發(fā)毛后,她才說道:“有機會的話,跟我走吧?!?br/>
寧浮生心中一驚,連忙問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原本他以為光蕊不會回答,但這一次她卻是破天荒的說道:“因為我知道,你我都不喜歡這個地方?!?br/>
誠然,寧浮生不喜歡這個地方,因為這里對待孩子太殘酷了,他過的還好一些。而那些與他一從來到這里的孤兒,還在承受著殘酷的訓(xùn)練,這種訓(xùn)練一天都沒有間斷過。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歡這個地方?”寧浮生笑道。
“感覺?!惫馊锟隙ǖ幕卮鸬?。這種感覺卻讓寧浮生很不舒服,因為他不想被別人看破他的心事,無所謂的一笑,他說道:“這次你的感覺好像不對?!?br/>
光蕊沒有說什么,但她的眼神中卻流露出了一種執(zhí)著。
第二天一早,馮不歸就帶著寧浮生二人來到了無葬沼澤的附近,說道:“這里就是無葬沼澤了,里面只有十只土無葬,只要你們不被它們包圍,就有擊殺它們的希望。”
寧浮生點點頭,接著就要沖到里面。馮不歸抓住他的衣領(lǐng),罵道:“你急什么?為師還沒說完呢。”
寧浮生嘿嘿一笑。
馮不歸哼了一聲,接著說道:“如果你們沒有擊殺無葬,那就不要出來了,而且為師也不會進(jìn)去救你們的?!?br/>
寧浮生一點都不懷疑馮不歸的話,他從來都是這么無情的,而光蕊比之寧浮生更了解馮不歸,是以他們兩人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一點都不感覺奇怪。
“進(jìn)去吧。”馮不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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