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府內(nèi)九皇子正與謀士在內(nèi)院品茗下棋,謀士下了一子,“幾日內(nèi)便可知效果如何?!?br/>
九皇子思酌良久,“可是這柳家的女兒敬酒不吃吃罰酒……”
“殿下敬請放心,有朝一日殿下登基,這天下的女人便都是殿下的?!?br/>
九皇子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放下手中的棋子,謀士皺了皺眉頭,“殿下高明,屬下又輸了?!?br/>
與此同時皇宮內(nèi)皇上剛批閱完奏折,最近總覺得胸悶氣短,叫來幾名太醫(yī)看過說是疲勞過度,但吃了幾副寧神的藥依舊沒有任何好轉(zhuǎn)。身邊的小榮子見皇上閉眼識趣地上前按著皇上的太陽穴?;噬蠞M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榮子輕聲說:“皇上,該喝藥了?!?br/>
皇上這才睜開眼睛,小榮子伺候皇上喝完藥后吩咐小太監(jiān)將今日的牌子承上來,皇上揮揮手,“今日朕便回自己的寢宮?!?br/>
皇上伸了一個懶腰決意趁著美好的月色繞道御花園,小榮子自然不敢忤逆,只多教了些太監(jiān)跟在身后,“最近皇上的心情不太好,不許跟得太近了?!?br/>
皇上獨(dú)自一人在這御花園中散步,月光散在人造湖面上宛如一面鏡子,剛剛還在脹痛的頭腦一下便放松了下來。他回頭望了望遠(yuǎn)處的跟班們,小榮子不愧是最懂他的心腹。
“看,你把這個放進(jìn)他的藥碗里,神不知鬼不覺的?!?br/>
“殿下,這……”
皇上隱約聽見假山里有人說話,出于好奇他循著聲音往假山方向走。
“有人來了?!逼渲幸粋€女聲說道,“奴婢得走了?!?br/>
兩個人影從假山中閃了過去,皇上皺了皺眉頭喊了一句:“誰在那里!”
其中一名女的回了下頭后立馬跑了,皇上剛想追小榮子便跑了上來,“皇上,怎么了?”
“那里有兩個人。”
小榮子順著皇上指的地方看去,“回皇上,奴才沒看見人?!?br/>
皇上的頭又開始疼了,小榮子趕忙從袖口中拿出一瓶綠色的小瓶子,從里面倒出一些液體在手指上然后替皇上揉著太陽穴。不一會后皇上的癥狀緩和了一些,“回寢宮,朕累了。”
小榮子趕緊伺候著皇上回寢宮睡下,睡至半夜皇上滿頭大汗的被噩夢驚醒,宮女趕忙過來將燭臺上的燈全部點(diǎn)亮,皇上氣喘吁吁地問:“幾更天了?”
“三更天了?!?br/>
一夜噩夢,皇上提前準(zhǔn)備了朝服,夢中的情景歷歷在目,有人要謀害他,而且竟然是他最親愛的兒子,周紋章!雖然只是做夢,但是已經(jīng)能夠讓他產(chǎn)生恐懼的,如今想想在御花園那兒那個宮女似乎叫著另一個人“殿下”。
“皇上,該上早朝了?!?br/>
一整天,皇上的心思都在昨夜做的夢中,這是個預(yù)兆,有人要害他。小榮子看得出皇上心思重重,“皇上,該吃藥了。”
藥?皇上皺了皺眉頭,小榮子注意到皇上不悅的表情,“皇上,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好?”
皇上轉(zhuǎn)頭看了看小榮子,搖了搖頭,“這藥我先不喝了?!?br/>
“可是皇上的頭疼?”
“去御藥房拿一根試毒的銀針來?!?br/>
小榮子雖然不解但是也不敢忤逆,拿了銀針后遞給皇上,皇上將銀針插在藥碗里一會后拿起來,銀針沒有任何變化,小榮子見皇上這般趕忙跪在地上,“皇上,這些藥都有專門試毒太監(jiān)試過后才端上來給皇上的。”
皇上看著小榮子打了一個哈欠,“今日藥不吃了,找人侍寢吧?!?br/>
小榮子便親自端上那蓋著牌子的托盤上來,皇上隨意一番,上面寫著“蓉妃”。小榮子立馬叫人去碧池宮通知蓉妃接駕。
那蓉妃從未想過有朝一日還可以再次得到皇上的臨幸,她沐浴更衣之后在門口跪迎圣駕,她的手心握著一塊小木屑,有人告訴她直消在點(diǎn)香時加入這塊木屑,那么皇上以后便會夜夜流連她的寢宮。
無論如何,都值得試,付出任何代價都比一個人永無出頭之日強(qiáng)?;噬虾芸毂愠霈F(xiàn)了,很奇怪,他總覺得這蓉妃身上有著什么奇特地香味勾引著她讓他舍不得移開視線,這后宮佳麗三千,他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個可人兒。
自此皇上幾乎不用翻牌,夜夜流連碧池宮。那蓉妃得了寵自然身價不同往日,只要稍稍皺了眉頭便有人在跟前噓寒問暖。
一日蓉妃正準(zhǔn)備去御花園撲蝶,一名太監(jiān)迎面走來,蓉妃見狀臉色一變便支了身邊的人,那太監(jiān)見了蓉妃便給蓉妃請安,蓉妃換了一幅好脾氣的模樣,“李公公,快快請起。
“蓉妃今非昔比,必要的禮節(jié)奴才不敢省。只是……”李公公賣了一個關(guān)子,“蓉妃應(yīng)該沒忘記當(dāng)初的約定?!?br/>
蓉妃趕緊點(diǎn)了點(diǎn)頭,“自然牢記在心。”
李公公笑了笑,他在蓉妃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么,蓉妃一愣,“這……”
李公公做了一個揖,“此事決不能耽誤,蓉妃娘娘這高處不勝寒,摔下來可是很痛的?!?br/>
蓉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身后的宮女見太監(jiān)走遠(yuǎn)之后上前見到主子的身體不住地抖著,“蓉妃娘娘,莫不是病了?”
蓉妃搖了搖頭,“回碧池宮?!?br/>
蓉妃細(xì)細(xì)想著李公公的話,以前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妃子,如今讓她嘗到一朝得寵的滋味,自然再不可能回到過去那日子,這宮中詭異莫測,惟有自保哪顧言他,雖說這陷害并不是光明人做得的,但是為了保住手中的權(quán)利即使要踩著別人尸骨她也在所不惜。
夜里,皇上再次因?yàn)樨瑝趔@醒,躺在他身旁的蓉妃親自披了外衣倒了一杯上好的花茶,皇上喝過花茶心不覺定了許多,“蓉妃,這是什么茶,竟然能夠定神?”
“回皇上,臣妾連著幾日見皇上操勞國事便讓卓太醫(yī)開了些安神茶與臣妾,這花茶是卓太醫(yī)用好幾種干花炮制而成的,若是皇上喜歡以后臣妾日日泡給皇上喝就是了?!?br/>
皇上一把將美人兒摟在懷里,這夢中的場景真真切切的好像真實(shí)發(fā)生了一般,連那劍刺穿肚皮的感覺也是真真的,蓉妃仰起頭見皇上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皺了皺眉頭,“皇上,你最近似乎有心事,這國家大事臣妾幫不了,但是若是皇上想找個人聽聽煩惱,臣妾義不容辭?!?br/>
皇上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兒,許久嘆了一口氣,將夢中所見隱藏了一些說給蓉妃聽,但不曾想她一聽這些全身便抖了起來,“蓉妃,你這是?”
蓉妃掙脫了皇上的懷抱跪在地上,“早前祁王殿下曾威脅過臣妾,若不是今日皇上這般提起,臣妾怕是會將此事永遠(yuǎn)藏于心中?!?br/>
皇上將蓉妃扶起摟在懷里,蓉妃的身體一直抖給不停,她在皇上的耳邊悄聲說了些什么,皇上在聽完這些話之后不由妒火中燒,“這個逆子!他怎么知道朕一定傳位與他!”
蓉妃趕緊跪了下去,“皇上息怒?!?br/>
皇上冷冷地一笑,仿佛從蓉妃那里得到了一直苦惱的驗(yàn)證一般,他要除掉這個在他身邊的危險品,不然絕對不會從噩夢中擺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