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好了沒有???”小溪舒服地躺在沙發(fā)上,悠閑地翹著二郎腿,懶懶的問道??梢钥闯鏊p眼發(fā)直,很空洞。
衛(wèi)生間里傳出來了一個不滿的聲音?!鞍パ剑以诶赫O,你催啥子催嘛?”
對于她的粗魯,小溪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繼續(xù)看著天花板,放空思緒。
好不容易放假了,今天陳玉彬也沒睡懶覺,竟然起了個大早,陪著陳老爺子他們去爬山了。
所以,現(xiàn)在屋子里只有她倆,這也是為啥趙娟說話敢這么直白的原因。
“好了好了,我出來了,催催催,催啥嘛?!彪S著‘吱呀’一聲,趙娟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從里面走了出來。邊整理衣服,邊抱怨道。
小溪一聲冷哼,翻身坐起?!昂?,我催你,是誰八點就把我從床上拉起來了,結果我都收拾好了,有人還磨磨蹭蹭的?!?br/>
見她翻舊賬,趙娟趕緊舉手投降,拿起沙發(fā)上的小挎包,拽著小溪往外走。
小溪也沒為難她,配合地起身往外走。
看著腰間的小挎包,趙娟是越看越喜歡,拿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這才重新放回去。這是她收到后,第一次背上街,很是新奇。
“小溪,你做的這個包包太好看了,你啥時候再給我做一個呀?”眨巴著眼睛,滿是期待地看著小溪。
這種小包包做起來不費事,一會兒就能做一個。小溪點點頭,說道:“可以呀,到時候你想要個啥子形式的給我說,我給你做,或者我教你做也行。”
“真的?”趙娟驚喜地看著她。
小溪點點頭?!捌鋵嵾@個很簡單的,只要你會縫紉機就行了?!?br/>
“那好,待會兒,我們買些布回去,你教我咋個做。”
“嗯?!?br/>
自從小溪發(fā)現(xiàn)紡織室里的那幾個蟲卵是蠶寶寶之后,就給它們喂食桑葉。
那七條蠶寶寶食量很大,每條每天能吃七張桑葉,所以長得特別大,而且每天還要吐絲。它們的吐絲跟平常的蠶吐絲不一樣,沒有把自己困在里面。
吐完絲,第二天給它們喂桑葉,它們接著吃,然后又吐絲,一直到把七棵桑樹上的桑葉全都吃完了,它們才把自己裹起來,然后開始產(chǎn)卵。
產(chǎn)卵又不一樣了,普通的蠶要產(chǎn)好幾百顆卵,可這些蠶只產(chǎn)一顆卵。正好,又是七顆卵。
而且,這些卵像是沉睡了一樣,小溪等了好幾天都沒有再次孵化,她都以為,這些卵是不是在等樹上的桑葉重新長起來,所以就把它們收進匣子里,又放回原處去。
一只蠶寶寶一天能吐一個蠶繭,所以總共有三百四十三個蠶繭,個個都有拳頭大小,因為它們吃的多嘛。
每天撿的蠶繭,都是拿塑料袋裝好的。
小溪也不知道這個該怎么弄,有天,她就實驗性地取了一袋子蠶繭直接放入紡織機后面的黑匣子里。
沒想到的是,這樣也能紡出來??粗掷锬菈K寬一米長七十厘米的絲綢,絲綢啊,真的絲綢,小溪高興壞了。
這塊絲綢,純白色,非常有光澤,摸著也舒服極了。這也讓小溪來了興致,把剩下的蠶繭除了那一袋子有蠶蛹的蠶繭其余的全都扔進去了。
她靠著黑匣子,想著那七棵桑樹,七條蠶,又聯(lián)想到了七色。沒想到的是,這次織出來的絲綢竟然是彩色的,看的小溪都驚呆了。
色彩斑斕,很有異域風情,也非常好看。
就是這樣織出來的絲綢,顏色太復雜,太花哨了,不知道能干嘛。
她就想著織硬一點,厚實一點,用來做些小工藝品,應該很好看的。
反正她想一些是一些,最后織出來的那匹三米五的絲綢,簡直就是五花八門的。
前面大約三十厘米,是彩色的絲綢。中間大約一米也是彩色的,只不過要厚很多,也比較硬,已經(jīng)不像是絲綢了。后面的部分,就兩種顏色,是藍色和黃色。
小溪看著那匹絲綢,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最后給弄成這樣了。她就想著把它們裁開來,到時候用也好用。
說干就干,反正心里有事,這會兒也睡不著。小溪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光腳走到書桌前,從筆筒里取出一把小剪刀,又小心翼翼地回到床上,帶著剪刀進了空間。
“嗯?咋回事,咋個剪不動誒?”小溪又試了幾下,發(fā)現(xiàn)這把剪刀確實剪不動這絲綢。她這剪刀買來是為了剪紙的,應該很鋒利呀,可是,那絲綢上一點兒痕跡都沒留下,這就怪異了。
不信邪的她,去旁邊庫房找了匹棉布,用手里的剪刀試了下,很輕松地就剪了一個口子。那看來不是剪刀的問題,是這布的問題呀!
小溪想起,這絲綢,從桑樹到蠶都不凡,看來這織出來的絲綢也是了。
可這東西再不凡,用不了,它就沒價值呀。
小溪只好收好東西,出了空間。
躺在床上,她想著那絲綢該咋辦,織出來還不能用了,這樣一想就鬧心。
果然,心里有事是睡不著的。
怕吵醒一旁的陳婆婆,小溪動也不動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突然,她想起一個東西,又趕忙進了空間。果然在紡織機前找到一個小箱子。
這個小箱子里面放著雜七雜八的一些小東西,亂的不得了。這個紡織室剛打開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就沒再看了。再加上這個箱子就放在紡織機前面,她還以為是用來當椅子用的。
可這箱子放這兒,肯定是有用的。
小溪滿懷希冀地打開箱子。再次看到這滿箱子的雜亂東西,她還是震撼了下,怎么可以這么亂。
她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把剪刀,還有針線,只是都散亂開來。小溪無法,只好把剪刀放置一旁,先收拾這箱子里的東西。
把所有的針用了一個原先裝牙簽的塑料瓶裝著。線都裹好,用了個塑料盒子,整齊的碼好。還有像是錐子、頂珠什么雜七雜八的,光把這個箱子收拾好,就花了她半個小時。這才拿著剪刀,準備去裁那匹絲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