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樹下面等了林蕓四個小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我看著林氏集團(tuán)里面的員工都陸陸續(xù)續(xù)走得差不多了,辦公室里面的燈也是一盞接著一盞滅了,可是林蕓還是沒有出來。
這個時候趙瑩應(yīng)該早就走了,其實我是可以進(jìn)去找林蕓的,但是我出來的時候跟林蕓說過我會在下面等她,既然她不肯出來,那就是不愿意見我,我強(qiáng)行去找她,就算見到她了又能怎么樣呢。
我很是苦惱,林蕓性子倔強(qiáng),我怕她嘔不過這口氣真的放棄我了,那以后任憑我在怎么想挽回她的話都不可能了。
我和她在一起這么久,她是什么脾氣我太清楚了,一旦是她認(rèn)定的事情,哪怕她自己在怎么傷心難過,她也可以堅決的放手,就像當(dāng)初她被趕出林氏的時候一樣。
起初她是有些不甘心,后來她想清楚了之后,她就坦然接受了這個事實,而且不帶一點留念,如果不是因為老爺子和林泰的話,她還會繼續(xù)堅持自己事業(yè),除非有一天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否則她肯定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回去。
而且還有一個讓我的放心不下的理由,就是我能看出來,她現(xiàn)在呆在林氏的日子并不好過,趙瑩一直視她為眼中針,恨不得隨時將她這個針子拔掉,她每天在林氏集團(tuán)都要小心翼翼,回到家后又要為了我的事情傷心不已,看著這樣筋疲力盡的林蕓,我卻是什么也幫不了。
我唯一能做的,已經(jīng)在一旁守護(hù)好她,可是眼下,我連守護(hù)她的資格都快沒有了,我自己的生活已經(jīng)一團(tuán)糟,我越想心里就越失落。
我看見林蕓辦公室里的燈也滅了,我趕緊站直了身子以為她要下來見我了,誰知,我又等了一個小時,始終都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或許,她現(xiàn)在正站在窗前偷偷的看著我,但是她就是不愿意當(dāng)面聽我說話。
我感覺心里很是憋屈,正在此時,我的電話響了。
是肖依蘭。
我心里怒氣蹭的一下突然上來了,我接起電話冷聲說道;“肖依蘭,若是你真把我逼死了,你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喲,這才多久沒見一下子就這么硬氣了啊,看來你在林蕓那里受了不少委屈呢。”肖依蘭嘲笑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派人跟蹤我?”我反問道。
肖依蘭說道:“你現(xiàn)在可是圈子里的名人了,每天想要盯著你的人多得去了呢,想要打探你的消息可是很容易的,不過我想問一句,你打算一直站在樹底下守到明天早上去嗎?”
媽的,這個女人還真是就在附近跟蹤我,我大聲吼道;“你在哪?”
“就在你斜對面,正好,有個朋友打算介紹你認(rèn)識你一下,你看見之后一定會很驚喜的?!毙ひ捞m說完哈哈大笑了幾聲就掛了電話。
我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離我不遠(yuǎn)處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肖依蘭既然能夠派人跟蹤我,那肯定也不會放過林蕓,如果我不出去的話,說不定她還會對林蕓做出什么事情。
我給蘇辰發(fā)了一個短信,讓他趕緊去林氏集團(tuán)把林蕓接走。
蘇辰簡單回復(fù)兩個字,知道。
我這才收起手機(jī),走向了那輛黑色轎車。
肖依蘭果然坐在里面,我上車之后車子就啟動了,肖依蘭看著我陰冷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此時心里正擔(dān)心林蕓呢,我也沒有說話。
我們就這樣一路無語,她帶著我來到一家會所,我走到門口并沒有打算進(jìn)去,我看著肖依蘭說:“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說,我沒空陪你玩,而且我也告訴你,我和林蕓之間的感情不是你想破壞就可以破壞的。”
肖依蘭笑了笑說:“是嗎?那為什么她會因為從別人嘴里聽到的一些話就不理你呢,甚至都不給你一個解釋的機(jī)會呢?!?br/>
“這是我們的事不用你操心?!蔽蚁袷亲屗f中了心事似的煩燥不已。
肖依蘭到是冷靜得很,她拍了拍我的胳膊,說:“別上火,待會看到老朋友了估計火氣更大?!?br/>
我警惕的瞪著她問道;“你又想干什么?”
肖依蘭攤攤說指著會所說:“你進(jìn)來了不就知道了。”
說完,她妖嬈的笑了幾聲扭著嬌臀朝著會所里面走去。
雖然我真的不想跟肖依蘭之間在有任何瓜葛,可是在我還沒有摸清她套路之前,我又不得不向她妥協(xié),我不怕她對我怎么樣,我就是怕傷害到林蕓,而她好像是看準(zhǔn)了我的軟勒似的,不停的以此來控制著我的動向。
沒有辦法,我只有跟了進(jìn)去。
在我看見房間里面坐著的那個人之后,我在心里暗罵一聲,我上前一把抓住肖依蘭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你到底還要做什么!”
肖依蘭推開了我的胳膊,說:“你怎么一直問我這個問題呢,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我的目的嘛,像我這么坦然的人,你可能見過的不多吧?!?br/>
肖依蘭嬌笑起來,笑的讓人有種想把她掐死的沖動。
趙瑩同樣笑瞇瞇的走了過來,說;“王風(fēng),你這是干什么呢,好歹我們也是舊相識呢,我有這么讓你不待見嘛。”
肖依蘭點點頭說:“看來我的眼光果然沒錯呢,王總你的魅力還真是挺大,連我們這么厲害的趙總都經(jīng)不起你的誘惑啊。”
我搖搖頭心想這下可真是麻煩了,我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兩個女人竟然聯(lián)手起來對付我,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真的得考慮直接將林蕓從林氏集團(tuán)帶走,否則面對她們兩人任何的陰謀詭計,我根本沒有任何可以還擊的機(jī)會。
林蕓是我的死穴,她們會拿這一點無底線的脅迫我做任何事情。
趙瑩看起來心情不錯,大概是這段時間在我和林蕓面前受了太多打擊,這下好像抓住我的小辮子讓她狂喜不已。
“肖依蘭,我原本以為你雖然做事手段有些居心叵測,但是還不至于會陰險到跟趙瑩這種小人一起合作吧,你為了對付我,竟這么屈尊自己的身價?”我故意諷刺肖依蘭。
肖依蘭哈哈大笑道;“王風(fēng)你這話說的還真是叫我有些受寵若驚呢,難道你不知道我可是當(dāng)年的小結(jié)巴,你覺得我從小結(jié)巴變成現(xiàn)在這樣,我還有什么事情是沒有經(jīng)歷過的?”
雖然我不知道肖依蘭到底經(jīng)歷了多少,但起碼有一點可以猜出來,她在中間肯定經(jīng)歷了很多非人能承受得了的事情,不然,她不可能走到這一步。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做任何事情都這么波瀾不驚。
她的波瀾不驚用在生意上的話,遠(yuǎn)大集團(tuán)未來肯定前途無量,但現(xiàn)在她卻是把這種本事用在我身上了,我真是有夠倒霉的,竟然會遇上這種狠角色。
我想要以此來激將肖依蘭放棄趙瑩這顆棋子怕是一點用處也沒有了。
我這樣想來,到是也冷靜了許多,我拍了拍手,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樣,我走到沙發(fā)旁邊坐了下來。
趙瑩見我這副模樣,到還有些警惕起來,她盯著我生怕我會氣急敗壞的做出什么事情來似的。
肖依蘭世面見得多,她很是悠然自得。她給我倒了一杯酒說:“其實想通了你可能也會覺得,我們并沒有你想像中那么壞,我們只是各得所需,我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為了想要得到我們自己想過的生活,就像你做生意一樣,當(dāng)初你為了幫助林蕓重回林氏集團(tuán),你不惜一切努力去籠絡(luò)那些做生意的人,你用盡所有可以用的手段去跟別人搶生意,你的那些舉動跟我們又有什么兩樣呢。”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