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在一邊的上官雪也驚呼“什么?”
不刷卡?不會吧?現(xiàn)在還有什么店里面是不能刷卡的嗎?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都悲劇了?沒錢買單?被人看做是吃霸王餐的?
老伯?dāng)倲偸帧笆沁@樣的,本來店里是要安裝的,因為我這個老頭子不會用就沒有安裝,要不,你們明天再來給吧,沒關(guān)系的,我想你們也不是故意的吧?”
上官雪瞪了琉籬一眼“好吧,謝謝你,老伯,明天我會給你雙倍的錢,補償你的損失,你放心吧,我不會賴掉你的錢的。大文學(xué)”
她今天是遇到了史上最大的烏龍了,點了東西不能付賬,這樣的事情要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死?。?br/>
這時前臺的門被打開,走來了一個少年,他的面容看上去只有18歲的樣子,長的并不英俊,屬于舒服的那種“爺爺,不能這樣,現(xiàn)在的人壞透了,一定是想白吃,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幾十次了,爺爺你怎么來相信呢?”
老伯責(zé)怪的瞥了少年一眼“小易,怎么說話的,快跟客人道歉?!?br/>
琉籬沒有生氣,只是對著老伯笑了笑“不是的,小伙子說的很對,要不然我們放什么東西到這里,等了錢再來贖回吧?”
小少年轉(zhuǎn)頭看向琉籬“你說的是很有道理,你們男女都帶著帽子,賊頭賊腦的,我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為了讓我們不記住你們的樣子呢?”
這樣大晚上帶著帽子怎么看都是覺得很奇怪吧?
“我說小孩,你怎么就老是用懷疑的眼光看我們呢?你覺得我們的賊,我們的一切都覺得可疑了,我們要是放下了帽子,你會不會有說我們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有些可疑呢?99塊而已,并不是9億9,不是我們兩個付不起的價錢。大文學(xué)”上官雪發(fā)話了,他們摘了帽子只會給他們戴來麻煩。
小少年被逼的沒話了“那你們放什么東西抵押?”
上官雪爽快的摘下手上的一個手鐲,手鐲是全鉑金打造的,上面還嵌著99顆小小的粉鉆,這手鐲怎么也值個幾百萬吧。“這個吧,這個抵押是搓搓有余了。”
小少年拿著桌子上面漂亮的手鐲看來看去,完全看不出手鐲的珍貴“沒什么特別的啊,會不會是飾品店買的什么便宜貨啊,換一個。大文學(xué)”
“什么?”上官雪驚呼,她的幾百萬的手鐲像是飾品店里面的便宜貨?什么眼光啊?什么水平,沒見識。
“呵呵,雪,你的得不到肯定呢?還是我來給吧。”琉籬笑嘻嘻的說,上官財團的總裁手鐲會是一個便宜貨嗎?不得不說他們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呢。
琉籬摘下手指上面的戒指“給,鉆戒,這個價錢大家心里都清楚吧?”
這個戒指是代言的時候送的,這個戒指獨一無二,價錢怎么說也有個幾十萬吧?
小少年拈起手指上面的戒指,左看看右看看,無解的說“什么嘛,現(xiàn)在飾品店這樣的很多好不好,你們怎么都是這么一些東西???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孩子很好騙呢?”
老伯仔細的觀察了上官雪和琉籬的舉止和打扮怎么也覺得他們不可能是騙子,他們身上有著他們這些人沒有的氣質(zhì),他雖然老了,見識還是有的“得了,小易,你別為難客人了,他們一定是不是故意不給錢的,你就讓他們離開吧?”
小少年很不服氣“爺爺,我們的店不大,你老這樣,我們會虧本的啦。”
上官雪手指彈了彈桌子“籬,我還是叫管家送過來吧?省的糾纏下去,浪費時間?!?br/>
時間是很寶貴的,可以用來享受約會,可以處理工作,可不是用來跟這個小少年糾纏的,這樣的辦法雖然麻煩還是很可行的。
琉籬沒辦法只好點頭了“好吧,我覺得也是?!?br/>
他們身上的東西,在小少年的面前還真的不能展示出它們具體的價值,小少年,他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
老伯不緊不慢的看著上官雪和琉籬說“不用了,你們好好的想想身上最珍貴的東西吧?先留下,明天來拿。”
琉籬看向了上官雪“最珍貴的?”
他最珍貴的不就是雪嗎?把她留下?怎么可能?
上官雪埋頭苦想,感受到了琉籬熾熱的眼光,也不知不覺的抬頭跟琉籬的眼睛有了交集,琉籬眼睛里面的深深的愛戀,讓上官雪無言以對“最珍貴的?”
籬他心中最珍貴的是她嗎?眼睛不能騙人的,他眼睛里面的愛看上去是那么的明顯。
“呵呵,看來你們都留下來了,好了你們都走吧。”老伯欣慰的笑了笑。
上官雪意外了“???”
他們留下了什么嗎?根本就沒有啊?
“你們的愛留下了,你們都愛著對方,這不是你們最珍貴的嗎?我老頭子啊,平時最喜歡的就是看著你們這些年輕的情侶了,要不然怎么會在這路邊開上這樣一家店呢?”老伯看著上官雪琉籬說。
“謝謝,老爺爺了,說話算數(shù),明天我和雪不會爽約的,小孩,你放心吧?!绷鸹h愉快的說。
老伯揮揮手“恩,再見。”
上官雪和琉籬最終還是從店里面出來了,上官雪拍拍她的胸口“真是辛苦啊,有這么多時間我早就賺一車冰淇淋了,看來以后吃東西還是要小心點?!?br/>
“雪,你不覺得今天晚上很開心嗎?至少我知道了我珍惜的東西,收回在店里面的玩笑,雪,你記住了,我琉籬的什么都是,就連人也不例外?!绷鸹h轉(zhuǎn)過上官雪的身子,直視上官雪,眸子因為有著執(zhí)著。
“什么嘛?肉麻死了?”上官雪的眼睛看向地面,心亂的一大糊涂,什么嘛,老是跟她說這樣的話,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