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妙妙看著滿頭大汗著急的模樣就知道她肯定是在緊張自己,害怕自己偷偷的打孩子,
將衣服系數(shù)的穿好,顧妙妙走上前去握住了她有些冰涼的手,輕聲道,
“大姐放心吧,我還沒想好呢,到時候我肯定會跟你講的,這不是一件小事情,我知道的。”
顧真真這才放下心來,笑了笑,“好,快些去吃飯吧?!?br/>
“我今天做了比較清淡營養(yǎng)的瘦肉粥,很好吃的,你可要多吃一點才是?!?br/>
“好,我肯定多吃一點?!?br/>
吃完早餐,院子的門被倏然的敲響了,站在外面的是凌相安,
他一改常態(tài),穿了一件暗色的長袍,多幾分硬朗之色,
看到顧妙妙,他的臉上瞬間涌起了一抹笑意,
“妙妙。”
顧妙妙看到他有些驚訝,自從上次他將沈燼救出來就許久的沒有見到他了,
“凌大夫,你怎么來了?”
凌相安的笑意有些讓人難以理解,他看著顧妙妙一會,似乎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一樣,面露難色,
半響才醞釀著說了出來,“妙妙,可否請你到村子來?!?br/>
“去村子里?有什么事情嗎?”顧妙妙不解,就算是村子里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話,也是村長過來,貌似也勞煩不到他,怎么來的是他?
“是這樣的,我家里來了一個病人,他說自己腹痛難忍,疼的都要眩暈過去了,我實在是看不出什么毛病,你也知道,人家是達官顯貴,不是我們這種人能招惹的起的,所以只能幫托你幫忙去看看?!绷柘喟彩譃殡y的說出了這句話,視線也時不時的看向了身后,
順著他的視線,顧妙妙才看到遠處的幾個拿著刀的人,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們,
顧妙妙瞬間就惱怒了起來,雖然說他幫了自己很多忙,但是這種拖自己下水的舉動,實在讓人難以同情,
“你這是什么意思?拖我下水?”
凌相安苦笑,“我也沒有辦法,村子里的人將你救治天花一事跟他們講了,他們便威脅著我來找你?!?br/>
“你可以說我已經(jīng)搬家了,你這樣將人帶來分明就是想置我于死地?!鳖櫭蠲罾渲劬此?,滿腔的怒火,
“我也沒辦法妙妙,是我對不起你?!?br/>
顧妙妙走了出去,將門掩住,眸色冰冷的看著他,“你都治不好的病人你讓我看?你覺得你有十分的把握我可以?”
“我相信你。”凌相安看著她,堅定無比,
“現(xiàn)在就去?多久回來?”顧妙妙問,眼神憂慮的看著院門,這件事若是跟大姐說的話,大姐肯定也是不會同意的,但不跟她講又沒有什么合適的理由,
男人像是看出了她的顧慮,開口道,“你放心,他們并沒有提起關(guān)于顧真真的事情,他們不會傷害顧真真的。”
事情已成定局,顧妙妙也知道他已經(jīng)將人引來了,走一趟是難免的了,
“等我片刻,我交代一下。”顧妙妙面無表情的開口,沒等他同意,就打開門走了進去,
凌相安也知道她心里有氣,知道身后的蠢蠢欲動,背在身后的手指壓了壓,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過了半時辰左右,顧妙妙才拿著一個小布包走了出來,她沒有看男人,而是掃了一眼躲在遠出的人,冷淡道,
“走吧?!?br/>
凌相安淡淡的嗯了一聲跟在了女人的身后,
這一路,顧妙妙走的慢,走走歇歇,她不敢太勞累,害怕會傷到肚子里的孩子,只得走一會歇一會,
可是沈家到顧家的路很遠,后面拿著刀的人也跟的很緊,顧妙妙坐下的時候,還是感到了腹部的隱隱作痛,
從布袋里拿出了一粒藥丸塞進了嘴巴里,她努力平緩著呼吸,準備起身的時候,凌相安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不舒服?”
“沒有,可以繼續(xù)走了。”顧妙妙不想搭理他,便自顧自的站起身來,
男人擒住了她的胳膊,湊近了些,聞著那泛著苦意的藥味,眉頭猛的皺起,
“你吃這些藥做什么?”
他的視線緩緩的移到了女人的肚子上,顧妙妙下意識的漸漸護住了肚子,她的動作掩耳盜鈴,凌相安幾乎是一下子就猜到了,驚愕的開口,
“你懷孕了?”
顧妙妙垂了垂眸子,口氣不好,“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確實跟我沒關(guān)系,但路途遙遠,你走那么久恐怕對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好,看樣子有一個多月吧?正是脆弱的時候?!?br/>
“就算我有了什么事情,這難道不是怪你嗎?你若是不整這一出出來,我也不會走那么遠的路!”顧妙妙本來心里就積著怨氣,他這樣一說就更讓她生氣了,
男人抿了抿唇?jīng)]說話,蹲在了她的面前,輕聲道,“我背你!”
“你背我?”顧妙妙冷笑,繞過他往前走,“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那么遠的路你受不了的?”凌相安勸道,
“你管我做....”
她的話還沒說完,人就被男人強勢的抱了起來,大手壓著她的手臂不讓她動彈,
“你在干什么?”顧妙妙劇烈的掙扎著,“凌相安,你做什么?你趕緊放我下來,你這個登徒子,不要臉的男人!”
“別罵了,你罵也沒用,我抱你下去,你這樣定了,別掙扎了,小心一會在摔著?!蹦腥俗旖堑男σ饩涂靿翰蛔×?,他沒看顧妙妙憤怒的臉,邁著大步望前走,
別別扭扭的總算是到了他的家里,里里外外都圍滿了人個個拿著大刀,挺拔的站著,像是門神一樣,
那些人看見凌相安,紛紛的讓出了一條路,看樣子恭敬極了,
顧妙妙瞪著他,冷笑,“他們怎么看起來那么聽你的話,他們是你的人?你千方百計的把我騙過來你想要干什么?”
"你想多了,他們只是比較要緊里面的人罷了。"他淡淡的出聲,用腳抵開門將人放在了床上,
沒了束縛,顧妙妙伸手就打了他一巴掌,怒瞪著他,“流氓。”
凌相安摸了摸被打疼的臉,也沒在意,只是扯著唇笑了笑,“你先在這里等一會,我馬上就過來,桌子上有吃的和茶水。”
“我怕你給我下毒!”顧妙妙冷嗤,
他嘆了一口氣,由衷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害你的,你死了我也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