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朱標也在心里面詛咒著,最好陸寧能夠死在大理寺中。
想著想著他突然就有了一個新的主意。
不如去買通一些死侍,讓他們到大理寺當中去,給陸寧下毒也好,直接刺殺也罷,反正要將陸寧的命奪走。
想到這里他就下去準備了。
他現(xiàn)在很有信心,即便死侍真的解決掉了陸寧,那也沒有人會輕易的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來。
都是因為剛才那一出戲的功勞。
但是。
朱標身后走上來了兩個人,他們一直都望著朱標的背影出神。
那便是李善長。
還有胡惟庸。
胡偉庸恭恭敬敬的對著李善長問道,「老師,你為何看著太子殿下的背影如此沉思呢?」
「莫非這其中有什么隱情,是學生不知道的?」
李善長搖搖頭,嘆氣的說道:「你呀,還是看問題看得太表面了,太子剛才那一番作為明顯是有深意的,只不過此地,耳目眾多,不宜多說?!?br/>
「還是回到我的府邸再說吧?!?br/>
胡惟庸在聽到李善長這么說之后,渾身為之一震,臉上帶著撮合的表情,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避免周圍的人聽到他們的談話。
小聲的問了一句,「老師,你說的這話是真的嗎?」
「那豈不是說太子他......」
「噓!不要再繼續(xù)說了?!?br/>
李善長立馬打住了他,畢竟這里的朝中大臣們一個個的還在附近呢,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又這么特別,總會有人注意到他們。
再將他們的話給記下來,那就不好了。
胡惟庸他那雙賊眉鼠眼的眼睛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將視線重新回到李善長的身上,點點頭說道:「好,老師,那就先到您的府邸再說。」
李善長走了出去,到了皇宮的門口,他跟護衛(wèi)有兩個人上的馬車。
這時候,發(fā)現(xiàn)前面的朱標馬車也在不遠處,正在朝著郊外的方向出發(fā)。
這就讓他們兩個人感到了一絲不理解。
李善長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胡惟庸想不明白,偏著頭,問著李善長,「老師。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殿下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嗎?」
「他一個人到郊外去此事非同小可?!?br/>
李善長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其中也覺得胡為庸說的這話也對。
說道:「行,那我們就派幾個人跟著吧。」
胡惟庸點頭,然后說道,「好,老師,我現(xiàn)在就吩咐下面的人去跟著他們?!?br/>
說完,他就立即讓自己身邊的那名小司去召集人馬。
而就在前面的方向。
朱標此時此刻坐在馬車里面,他之所以早就已經(jīng)出了皇宮,可是卻在這個時候與李善長跟胡為庸碰到。
那是因為他剛才還在猶豫的過程當中,雖然他很想要讓陸寧墜落深淵,再也爬不起來,但是以前還沒有過想要殺掉陸寧的沖動。
直到今天才徹底的有了。
剛才在大殿上面,自己父皇沒有說過一句要如何處置陸寧的話,連自己的兒子都不顧身份跑到大殿上來胡作非為。
他已經(jīng)沒辦法再將自己曾經(jīng)擁有的那些禮儀廉恥繼續(xù)維持。
如今,他前往郊外。
因為曾經(jīng)他在自己手底下的一名探子的嘴巴里面曾得知,在郊外有一個巨大的殺手組織,那里不僅僅可以聯(lián)系到殺手,而且一些死士也可以購買。
以他太子的能力,當然不缺這些錢,而且他在出發(fā)之后還將自己身
上的衣服換了下來,并且將自己的臉給蒙住了,對方只能夠聽到他的聲音。
或者他一會兒根本就不需要開口,只需要讓自己手底下的人拿著錢去找他們便。
可這個時候。
朱標的心跳在逐步的加快,這還是他第一次決定要殺掉自己身邊的人,如果這件事情得逞的話,那么他就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但他并不后悔。
由于朱標出來的比較急,所以除了他帶著的兩名會武功的手下之外,就沒有別的人了,一個人正在駕車。
另外一個人陪他坐在旁邊。
所以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跟在后面悄悄尾隨上來的幾個武功上好的高手。
他們都是受到了胡惟庸的命令,跟隨朱標一直到郊外。
而在另外一邊皇宮之中,偏殿里朱雄英被這名胖太監(jiān)給帶到了這里之后,他很憤怒。
幾乎想要用腳踹這名胖太監(jiān),就是為了出去。
而這時,胖太監(jiān)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微微一笑說道:「小殿下,您現(xiàn)在就算出去了也沒用?!?br/>
「因為已經(jīng)退朝了?!?br/>
「那些大臣們都離開了?!?br/>
「陛下也不在朝堂之中。」
聽到這話朱雄英實在是繃不住了,他很憤怒,但是他又看到了一種無力的感覺。
他想要救自己的師傅,陸寧。
可是這樣唯一的機會都失去了,雖然他有一副憎恨的目光,盯著眼前的這名胖太監(jiān)。
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有身份有地位的話,那也就不會被對方強行的帶走了。
無處發(fā)泄自己心中的憤怒。
他只能用腳踹了一下這扇門。
但沒想到,下一刻這扇門竟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進來的人居然是讓朱雄英意想不到的人,那便是自己的祖父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