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五行八卦
說真的,我對于云景挺無語的,一個人的性格,前世和今生咋能差別那么大呢?
比起現(xiàn)在活潑亂跳的云景,我還是喜歡前世那個口腹蜜劍,心狠手辣的國師。
至少,他前世那樣子一看就像會辦事的,可他在君離面前的模樣,一看就靠不住--。
看著他的樣子,甚至讓我有一種,這個墓穴不太靠譜的感覺。
吃了個早飯,我便和他倆上了飛機,此次的墓穴在廣西,具體位置我不太清楚,反正跟著君離走,不會走丟就對了。
只是我想不到的是,就在我上飛機前的一刻鐘,顧以城還給我發(fā)了一條短信,說是在我們?nèi)V西的前兩天,凌舜已經(jīng)去了。
還說,凌舜被封印了那么多年,最恨的不是我,是君離--。
還調侃了一句,君離是他頭號情敵,他們兩人先前碰面沒有打起來是好事,要是在廣西的那個破墓里兩個人打起來了,那可就要小心了,萬一這墓穴的質量不好,塌了就得不償失了。
我看完這條短信,給顧以城回了一句:“你來廣西嗎?”
不過,我卻沒有得到答復,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顧以城好神秘,也越是覺得顧以城好奇怪。
好像所有和凌舜有關的事情,他都挺關心的。
好像對凌舜不利的事情,他也都挺樂意的。
雖然他沒有回復我那個問題,卻在飛機起飛前的一剎那,給我發(fā)了一條,說碧色和顧以筠也有去,而且看樣子,顧以筠想在那個墓穴里弄死我,也知道我和君離云景會過去。
我頓時有些差異,連忙回了他一條:“她怎么知道?”
沒想到,顧以城就像是拿著手機等我短信似得,在我短信剛發(fā)出去沒兩秒,馬上回了我一條:“你們手里地圖,就是她送出去的?!?br/>
我看完正想回些什么,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飛機已經(jīng)脫離了地面,信號全無。
我只得作罷,嘆了一口氣。
看來這次去廣西,最麻煩的不是墓穴里的東西,而是顧以筠。
說不定,她早就在墓穴里安插了各種意想不到的東西,來弄死我了。
可我還是想不明白,那凌舜不是喜歡禍顏,也就是我的前世嗎?
他怎么會放任顧以筠在背地里弄這些小動作,而且,顧以城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在飛機上,云景坐在我邊上看著我一直對著窗外發(fā)呆,問我手機里剛剛誰發(fā)來的短信。
我笑著說了三個字,顧以城,話音剛落,卻見君離的嘴角輕輕一抽--。
而君離的這個動作,云景自然也看見了,“嘖嘖……”了兩聲,還特地對我挑了挑眉毛,指了指君離,隨后小聲的問我:“顧以城和你說了什么?”
對于云景,我自然也沒想防備,把剛才顧以城和我發(fā)短信的事情全都說給了云景聽,不曾想,云景聽后,卻問了一個和我心中一樣困惑的問題。
“顧以城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我回了云景一句:“你問我,我問誰?!?br/>
可云景卻告訴我,要不是顧以城這話,他都不知道這張地圖是出自顧以筠的手。
我一聽,頓時有些差異,問云景:“那你和君離是怎么得到這張地圖的?”
云景說是在一個古董販子手里買來的,他手里有這個地圖的消息已經(jīng)傳播出去很久了,但為什么沒賣掉他也不知道,不過這個墓穴里有美人圖這消息,卻是真的。
末了,他還讓我別擔心,他和君離買這地圖只是懶得去找墓穴的位置,進了墓穴,也不會跟著地圖上的走。
畢竟,云景精通奇門遁甲,有他這么個神算在身旁,是沒必要跟著地圖去走。
下了飛機,我第一件事便是給顧以城發(fā)了條短信,問他是怎么知道那么清楚的。
本想著這條短信他應該不會回我,沒想到,他卻回了我一句:“是顧以筠和我說的?!?br/>
我一聽這答案,頓時覺得他和顧以筠兩人的關系有些奇怪,明明是親兄妹吧,兩個人看樣子又像反目成仇了,而且還很明確的各占一邊。
可看是反目成仇了,兩人又沒什么實質性的傷害,還私下聯(lián)系,甚至把自己的計劃說給了對方聽?
我一想到這,連忙回了條短信,問他:“這顧以筠到底是不是你的親妹妹?”
他卻回了我條,看似感慨般的:“我也想知道。”
看著這條短信,我越來越覺得顧以城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恨不得這事越鬧越大似得。
到了墓穴附近小鎮(zhèn)上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漸漸黑了下來,可云景和君離卻沒多大反應,反倒是告訴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不出意外的畫,應該會連夜下去。
我一聽他倆這么著急,連忙問了句:“為什么???”
可回答我的,卻不是云景,而是君離。
“人家都給我們設了那么多機關陣法,不早點下去,怎么對得起他們?”
莫名的,我越聽,越有一種要是在下面君離和凌舜碰面了,絕對得打一架的感覺。
不過聽說,他倆在凡塵都被壓制了大半力量,也不知道誰能打的過誰。
跟著地圖上的標記走著,在走到墓穴外面之前,云景還特地起個局,看看這墓口有沒問題,隨著竟將地圖一把給燒了!隨后道了句:“墓口是在這里,但不是地圖上標記的這個門,而是這?!?br/>
說著,云景就把手指向了我們身后的懸崖下。
廣西的地形十分陡峭,特別是我們來的這座閃,更是陡峭的難以看出形狀,可陡峭歸陡峭,這山里的靈氣卻十分充盈。
用風水學上的話來說,就是這里的風水極好,只是被一些東西給掩藏了起來,不是行家,根本看不明白。
腳下的萬丈深淵,是一處橫山巖,云景大致的探測了下位置,隨后丟了條繩索,緩緩的下著懸崖。
反觀君離,卻一手攔著我,朝著懸崖下一躍,在峭壁上的一個洞穴外氣息猛地一個轉變,和我一起直接跳進了這個峭壁上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