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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自拍色熟女 四人目送小乞丐上樓花千度撓撓頭

    四人目送小乞丐上樓,花千度撓撓頭道:“我特別好奇,這明月妹子到底長啥樣?!?br/>
    喬楚涯摸摸下巴一臉期待地道:“能讓水顏夕惦記的女子,長相應該不會太差吧?!?br/>
    花千度笑得一臉花癡樣:“鳳狐貍,你反正打算清修,到時候可別跟我搶美女啊,我就喜歡這種清純小蘿莉?!?br/>
    喬楚涯和梅韌都用鄙夷的目光瞧著花千度。鳳傾城喝了一口茶,很是無語地看了花千度一眼。

    梅韌打了個哈欠問道:“忙了一天困死了,早點洗洗睡吧。一間客房怎么睡?”

    鳳傾城淡淡地說道:“反正我要睡床?!闭f完施施然往樓上走去。

    花千度笑得像一只可愛的哈巴狗:“鳳師兄,我和你睡床吧,我不打呼嚕不磨牙不放屁,我睡相好。”花千度屁顛屁顛跟著鳳傾城上樓去了。

    喬楚涯指著在前面走得飛快的兩人怒道:“你們……”

    梅韌奸笑道:“我打呼嚕,看你們夜里誰能睡得著。”

    明月躺在客房的床上,明明困得不行,卻久久不能入眠。

    她想起了自己逃亡的經過。明月還記得四歲以前,她認識了一個叫“沐九”的受傷少年。那段時光,是她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

    自從九哥哥走了后,舉村的人都搬離了百花村,住到了幾百里外的長安鎮(zhèn)。

    五歲的時候,娘親給她起了個正式的名字“明月”。明月從小跟著娘親學習醫(yī)術,耳濡目染,又看過許多娘親的醫(yī)書古籍,對各種草藥病癥極其熟悉,基本上能做到觀色斷病的地步,特別是傳承了娘親的銀針針灸之術,將針灸治療施展地出神入化,因此雖然小小年紀,卻被長安鎮(zhèn)尊稱為“小神醫(yī)”。

    大半年前,明月被西門家逼迫得離開家鄉(xiāng)。明月看過很多書,深知一個女孩子獨自上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她懂醫(yī),也懂一些簡單易容之術,一路上她將自己易容打扮成一個相貌普通的少年。

    明月邊往蜀山仙門趕路,邊游山玩水,順便幫人治治病,在一個叫“慶縣”的地方,遇見了水顏夕。慶縣的下一個城鎮(zhèn)就是蜀山腳下的錦廬城。

    那天,扮成普通少年的明月在慶縣最大的酒樓落腳,順便點了幾個當地的招牌菜,邊吃邊欣賞窗外美景。

    明月吃得正歡,抬頭看到一位身材極為高挑、眉間一道紅色豎紋、長著一雙勾人魂魄桃花眼的美貌女子,被兩位極其妖媚的女子從鄰桌攙扶著走向二樓的樓梯口。那位高挑女子長得十分艷麗妖媚,很是惹人矚目,明月素來喜歡美好的東西,就忍不住多瞧了幾眼。

    這一瞧,就讓明月瞧出問題來了。

    桃花眼女子醉眼迷離,臉色坨紅,似乎醉得不輕,走路踉踉蹌蹌,一對桃花眼嬌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但是她的氣息卻非常不穩(wěn),臉色紅得也極不正常。

    明月心里暗驚,這桃花眼女子像是中了極重的迷藥,她站起來大喝一聲:“三位請留步,這位小姐中了迷毒,再不施救,恐怕就來不及了?!?br/>
    攙扶的兩位妖媚女子神情有些緊張,其中一個惡狠狠地對明月小聲道:“臭小子,少管閑事。否則,死!”

    另外一個女子嬌笑道:“姐姐心情不好只是喝醉,我們扶她回客房休息,你少在這里裝神弄鬼?!?br/>
    食客們看見這邊有三個絕色美女,很多人都圍了上來,桃花眼女子實在是太美,有些人看得差點流下了口水。

    有食客問道:“這位小兄弟,依我看,這位美貌娘子只是喝醉了,你說她中了毒,可有證據?”

    明月站起身來,走到桃花眼女子身邊仔細查看,見她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桃花眼里是迷離的欲望,看上去神智不清,額頭汗如雨下,身體卻輕輕打著寒戰(zhàn),神色看上去很是痛苦。

    明月分析道:“這位姐姐不但中了迷藥,而且還中了媚毒。再不搶救可要毒氣攻心了?!?br/>
    左邊的紅杉嬌媚女子一臉焦急,一掌向明月揮來,叫道:“這臭小子是個江湖騙子,之前就騙過我等錢財,大家趕緊抓住他?!?br/>
    明月暗自從袖子里抽出一包草藥,偷偷拆開,在紅衫女子撞過來的時候突然撞向桃花眼女子,褐色的藥粉撒了桃花眼女子滿頭滿身,明月抽空取出一顆紫褐色藥丸,瞬間彈入桃花眼女子花瓣一樣的嘴里,被她啊嗚一下噎了進去。

    藥粉飛散,一股濃烈的清涼味道四散開來,圍觀的食客紛紛后退,生怕中了毒藥。眾人聞到那股藥味,竟覺得腦袋一片清明,有些剛才喝醉酒的人連酒都醒了大半。

    原來平凡少年撒出來的不是毒藥,而是解藥。這解藥很是霸道,平常的解藥必須口服過段時間才能見效,而少年的用藥只需要聞一聞便能解毒。這個少年絕對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普通。

    兩位狐媚女子尚不自知,紅衫狐媚女子一掌接一掌向平凡少年擊出,招招歹毒取及要害,但都被少年堪堪避過。

    紅衫女子氣得滿臉通紅,“刷”地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劍,隨手就刺向少年。

    紅衫女子身后,綠衫狐媚女子攙扶著的桃花眼美艷女子,一雙桃花眼卻逐漸變得清明,待看清眼前的一切后,里面帶著股邪魅的誘惑和譏誚。她臉上的潮紅在慢慢消退,露出凝脂般的肌膚,更顯得膚如凝脂,人比花嬌。那雙桃花眼瞇了瞇,卻是在暗自打量著那個平凡瘦弱的少年。

    少年雖然面色灰白,相貌平平,但一雙黑寶石一樣的大眼卻黑白分明、流盼生光,似乎匯集了天地靈氣精華。

    桃花眼女子不由暗喝一聲:好一雙眼睛,可惜相貌普通了些。

    小少年此時被利劍逼迫得節(jié)節(jié)后退、險象環(huán)生,紅衫女子招招毒辣異常,恨不得將平凡少年碎尸萬段。

    桃花眼女子雙眼陡然發(fā)出幾絲冷芒來,只見她廣袖中手指一曲,一節(jié)閃著銀芒的柳葉飛鏢從她袖中射出,瞬間便沒入紅衫女子的眉心。

    紅衫女子只來的及回望一眼,眼中滿是驚愕與不甘,然后無力倒在地下,再無動靜。

    平凡少年正比劃著一個攻擊的招式,姿勢剛剛比劃好,就眼睜睜看著面前紅衫女子倒了下去。

    平凡少年看看地下的紅衫女子,再看看自己的空拳秀腿,滿臉的難以置信。這......也太不經打了吧?

    “少年打死了人,碰到了高手?!眹^的食客紛紛后退,大家都以為平凡少年是個不出世的高手。

    平凡少年兩手一攤,很是無辜地道:“我......不是我干的?!蹦雍苁腔?br/>
    “臭小子,你找死!”綠衫女子看到紅衫女子被殺死了,急忙放下拽著的桃花眼美艷女子,提著劍就氣狠狠地向平凡少年沖過來。

    綠衫女子武功比紅衫女子高明的多,利劍剛要刺中少年的左胸,卻被一把飛來的柳葉飛鏢射中,掉落在地。飛鏢擊中了綠衫女子拿劍的手腕,綠衫女子皓白的手腕頓時血流如注。

    綠衫女子驚慌失措地四處查看,大呼道:“是哪位前輩?在下玉女仙門的首徒玉清子,懇請前輩出來一見?!?br/>
    然而,除了驚愕地張大了嘴的平凡小少年,交頭接耳的食客,及站在遠處默然無語的桃花眼美艷女子,再無他人。

    有腳步聲從綠衫女子后方徐徐走來,桃花眼女子眼凝冰霜,美艷邪魅,哪里還有剛才中毒后的半點癥狀?

    她絕美的臉上毫無表情,過于高挺的身姿充滿了步步緊逼的壓迫感,那種絕美中摻雜著邪魅的美,宛如下凡的魔神,驚得眾人紛紛后退。

    玉清子難以置信地回過頭,滿臉驚愕:“水......顏夕,你......怎么......沒事了?”

    “水顏夕不是西冥仙門的少主嗎,怎么變成女子了?難道易容了?”有食客驚愕地道。

    平凡少年一聽,神情一愣,便仔細打量那位被稱為西冥仙門少主的美貌女子。

    明月仔細一觀察,才發(fā)現那個女子桃花眼雖美,但眼神太過邪魅不羈了一些;五官俊美如刻,過于深刻;身材異常高挑,而且胸部平平。

    平凡少年不由恍然大悟,這個美艷絕倫的女子原來是個年輕男子。西冥仙門她并不甚了解。

    “哼?!彼佅浜咭宦?,很是不屑地嘲笑道:“給本公子下了大份量的迷魂散,趁本公子神智不清把我扮成女子遮人耳目,又下了催情散,不就是為了爬上本公子的床么?!?br/>
    “什么,我沒聽錯吧?玉女仙門的首徒竟然給西冥仙門的少東家下春藥?”有食客差點驚掉了下巴。

    “玉女仙門雖然不是大門派,但向來以清高氣傲著稱,據說其門徒都是相貌絕佳的女弟子,不近男色,原來背后竟干著如此不齒的男盜女娼之事?!备惺晨头治鲋?,搖頭嘆息不已。

    “你想上本公子的床,就直說么。只要你床上功夫出色,說不定本公子一高興,就賞你一個侍妾的身份,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彼佅ψI諷地笑道,眼里卻并無一絲笑意。

    玉清子也算美人一個,一向心高氣傲的她,一次意外的邂逅卻對水顏夕一見傾心。她就像著了魔一般滿心滿眼都是水顏夕的影子。后來實在忍不住多次主動找他,并婉轉地表達了自己的心意,雖然他有姬妾二三十人,可是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并不在乎。但是水顏夕卻狠狠拒絕了她。

    玉清子絕望了,覺得世界上的一切都失了顏色。這時候,師妹玉靈子又給她出了個主意。

    據說,水顏夕雖然花心,但凡是他碰過的女人,都會被他納為姬妾,養(yǎng)在雀籠,給予名份。

    鬼迷心竅的她在師妹的慫恿下,利用一個絕佳的機會對水顏夕下了藥以期生米做成熟飯。

    眼看她們就要成功,半路卻蹦出個平凡少年壞了她好事,讓她身敗名裂。玉清子羞恨交加,氣急攻心,“哇”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踉踉蹌蹌后退了好幾步,臉色頓時蒼白如紙。

    玉清子仰天凄苦大笑,笑聲凄厲:“一步錯,步步錯,哈哈哈......”

    笑完了,她希冀而艱澀地向魔神一般站在她面前的男子問道:“你可曾......喜歡過我......一點點?”

    男子正眼都沒有瞧過來,只是不屑地輕哼一聲。

    玉清子眼淚如泉水一般涌出來,和著嘴角的鮮血,一滴一滴落在胸口的衣襟上,甚是悲苦。

    仿佛被抽盡了全身的力氣,她慢慢走向躺在地下的玉靈子,顫抖著雙手抱起玉靈子的尸體,慢慢地、慢慢地從那個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她的男人身邊,緩緩地走出酒樓。

    夕陽如血,玉清子瘦弱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明月呆呆地看著玉清子離去的落寞背影,一時心里五味雜陳。

    她尚年幼,心思單純,還不太了解男女間的復雜感情糾葛,只是對眼前這個可憐又可悲的女子充滿了同情,同時又充滿了自責。

    如果,如果不是她無意中揭穿了她們的計劃,她是不是就會如愿以償成為心上人的妾侍了呢?

    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只有殘酷的現實。這件事似乎也不是水顏夕的錯,水顏夕也有愛或者不愛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