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磊的意思很簡單。
白馬城城主許霸天是白馬城第一高手,而他們的師父逍遙子是一名隱士高手。
雖說到現(xiàn)在吳天都不清楚逍遙子的武學(xué)境界有多高,但他可以肯定一個小小的武王境界在逍遙子面前不算什么。
“這個師父其實早在三天前就離開白馬城了?”吳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神不禁東張西望起來。
“哈?怪老頭三天前就離開了白馬城,我怎么不知道?”
丁小磊眼珠一瞪,難怪之前一直沒見過逍遙老頭一面,要是以前,逍遙老頭一天不突擊檢查個七八回,那也不會被丁小磊稱為怪老頭了。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師父千叮萬囑要我瞞著你!”對于丁小磊稱呼自己師父為怪老頭,吳天早見怪不怪了。
“你說的是真的!”丁小磊激動的站了起來。
“真的!”吳天點點頭,要不是師父不在白馬城,他也不會要求丁小磊離開。
“怪老頭真的不在?怪老頭真的不在?”丁小磊低聲喃喃,神情越來越亢奮,全身發(fā)顫,腦中有無數(shù)個念頭一閃而過。
逍遙老頭不在白馬城,那不是說自己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了嗎?
手上的善惡功績鈔票不是可以去別的城池兌換銀兩了?
之前去了一趟白馬城的武者坊市,結(jié)果才買了一張面具,雖說那張面具丁小磊特別喜歡,可他去武者坊市的目的,那可是兌換銀兩的。
以前逍遙老頭要求自己除了他的允許,自己才能回家一趟,其他時間都要在白馬城掃大街,甚至每天都要檢查個七八回,讓自己想要偷懶也不行。
現(xiàn)在逍遙老頭不在白馬城,那自己就可以走出白馬城去其他城池的坊市兌換銀兩了。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望著低著頭喃喃自語的丁小磊,吳天以為丁小磊擔心許霸天早上門,嘆息口氣道:“小磊,如今師父不在,那許霸天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師兄還是勸你趕緊離開白馬城,要是許霸天明天找上咱們武館,我一介大武師境界在武王境界什么都不是!”
“什么?猛男你剛才說什么?”
丁小磊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吳天,剛剛他在想,到底去哪座城池的武者坊市兌換銀兩好,所以到是沒聽見吳天說什么。
吳天愣了愣,將之前說過的話重復(fù)了一遍,隨后走上前,拍了拍丁小磊的肩頭,接著補充道:“小磊,不要擔心師兄。雖說白馬城是許霸天說得算,但我吳天在白馬城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只要你能安全離開白馬城我也”
“等等,我有說要走嗎?”丁小磊打斷道。
“你不走,難道還要等許霸天報復(fù)不成?你一旦到了許霸天手上,那你一生就廢了。以許霸天的性情來看,他可不管你是不是天才!”吳天勸道。
“放心吧,按大漢律法許霸天只不過是白馬城的看管者,他可沒有權(quán)利當街殺人!”丁小磊聳聳肩,毫不在意道。
“說是這樣說,但”吳天道。
“你別說了。要是許霸天敢來,我就有辦法對付他!”丁小磊打著哈欠,伸了伸懶腰,道:“時間也不晚了,我該去睡了!
望著丁小磊走進屋子的背影,吳天無奈搖搖頭,低聲道:“一個武王境界的武者哪里是一個小小的武師有辦法解決的?看來我要想想辦法,一定不能讓師弟出事,不然自己怎么向師父交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