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體內(nèi)的所有符文被解開,這一刻的廣久神華,武力值達(dá)到了巔峰狀態(tài)。原本微紅的瞳孔,此刻已經(jīng)徹底變得通紅,血液流動的速度很快,甚至連周圍的人,都能聽到那恐怖的血流聲。
“她已經(jīng)解開封印了!”看到這一幕,大天狗無比凝重的說道。
廣久神華解開了封印,也就表明了,廣久神華體內(nèi)的巫師血脈之力已經(jīng)徹底暴露開來了,獲得恐怖力量的同時,她也會被八岐大蛇和朱厭他們給重重盯上。
雖然巫師的血脈之力能帶給廣久神華很強大的能力,但面對著八岐大蛇和朱厭,此刻的廣久神華,確實還不是他們的對手。甚至雙方的差距,遠(yuǎn)比想象中的要大。
但對于此刻的廣久神華來說,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了。
想要保護身后的人,她就必須要站出來,阻擋朱厭的前進。
大天狗見狀,也不再多說什么,現(xiàn)在廣久神華和朱厭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不是他能參與的了,剛剛砍完那兩刀,大天狗已經(jīng)耗盡了全身所有的力量,現(xiàn)在的他,只能看著廣久神華來獨自面對朱厭,甚至連天狗鳴蛇,他們都不能插手雙方的戰(zhàn)斗。
大天狗沒有猶豫,連忙把手中的百獸和王權(quán)交給了廣久神華,多兩把名刀相助,廣久神華的實力便能再強大許多。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三把名刀不能合鑄在一起,否則三把名刀變成一把,對于廣久神華來說,戰(zhàn)斗力就更加驚人了。雖然依舊不是朱厭的對手,但起碼能撐到其他人撤退,或者是撐到其他人趕來。
“這李太安到底是在干什么?。?!怎么到現(xiàn)在了,他都還沒有出現(xiàn)啊!”天狗看著馬上爆發(fā)的戰(zhàn)斗,對于遲遲沒有出現(xiàn)的李太安,天狗也有點疑惑了。
這樣的戰(zhàn)斗,李太安不在,對于他們來說,必然是一個很大的損失。
除去名刀黑神不說,李太安身上的異獸錄和天師錄,對于朱厭和八岐大蛇來說,才是真正的威脅,想要對于朱厭和八岐大蛇,李太安身上的異獸錄,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但直到現(xiàn)在,李太安都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這對于蛟鵬聯(lián)軍來說,并不是一個特別好的消息,甚至天狗都在懷疑,李太安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否則按照李太安的性格,是不可能這么久都不出現(xiàn)的。
廣久神華接過大天狗傳過來的兩把名刀,百獸櫻花被廣久神華握在手中,名刀王權(quán)則是被廣久神華高高拋起,最后定格在了半空之中。
已經(jīng)徹底激發(fā)巫師血脈的廣久神華,獲得三把名刀的認(rèn)可并不困難,甚至這三把名刀到了廣久神華手中,才能發(fā)揮出最強大的力量。
百獸散發(fā)出耀眼的紅光,甚至有一絲絲龍吟從中傳出;櫻花身邊出現(xiàn)了一條又一條的空間裂縫,給人一種極度鋒利的感覺。
定格在半空中的王權(quán),則是散發(fā)出了一種通體的金光,在金光的照耀下,讓里面的人,忍不住升起了一股臣服的心態(tài)。
三把名刀,全部朝著朱厭碾壓而去,但最終,朱厭只是輕輕點了點手中的拐杖,這一切的影響,都遠(yuǎn)離他而去了。
“弄這些花架子沒有用,拿出真本事來戰(zhàn)斗吧!否則想要打敗老頭子我,還真是有點異想天開了!”朱厭搖搖頭對著廣久神華說道。
廣久神華盯著朱厭,轉(zhuǎn)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緊接著,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情況下,朱厭的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十幾道裂痕,并且從裂痕中,沖出了無數(shù)頭恐怖的猛獸,朝著朱厭撕咬過去。
這些沖出的猛獸,栩栩如生,仿佛真的存在于這個世界一般,并且在他們身上,是氣息遠(yuǎn)超大天狗使用時的氣息。
“你這也不行啊,你看看,名刀百獸在人家手里,和跟在你手里,完全是兩種東西嘛!”天狗見狀,忍不住過來打趣道。
大天狗沒有否認(rèn),而是點點頭說道:“當(dāng)初名刀制造出來,本就是想要給擁有巫師血脈的人服務(wù)的。所以廣久神華能發(fā)揮出這種威力,并不奇怪。所有名刀,只有在巫師血脈的激發(fā)下,才能發(fā)揮出真正的威力,名刀之中潛藏的力量,才會被徹底激活。”
而面對猛獸的撕咬,朱厭還是沒有多做其他的動作,手中拐杖再度一點,一圈恐怖的漣漪便以朱厭為中心,快速向四周擴散出去,所有猛獸在接觸到這圈漣漪的一瞬間,就變成了星星點點的火花,慢慢飄散下來。
面對廣久神華發(fā)出的攻擊,朱厭還是輕而易舉的就給化解了。
但廣久神華的攻擊沒有停止,朱厭身邊的空間裂痕沒有消失,并且在所有猛獸消失的一瞬間,所有的空間裂痕便沖了上去,想要通過里面恐怖的空間撕咬能力,徹底粉碎朱厭。
朱厭還是沒有移動,任由所有的空間裂縫來到他的身上,所有的攻擊向他襲來,但朱厭一動不動,硬生生抗下了所有的攻擊。
等到空間裂縫緩緩散去,朱厭還是站在原地,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他就靜靜的站著,像一位無人能敵的戰(zhàn)神一般。
“不行啊,雙方的實力差距過大,廣久神華依舊很難抵御住朱厭啊。要知道,現(xiàn)在朱厭一次攻擊都沒有主動發(fā)出來過,一旦朱厭主動發(fā)起攻擊,我覺得,廣久神華還是很難抵御住?。 兵Q蛇看著兩道攻擊下來,皺著眉頭說道。
他們和朱厭之間的差距,確實有點太大了,面對廣久神華的攻擊,朱厭甚至連防御,都不需要就能完全無傷的抵御下來。
“上次李太安和我說了,荒瀧天蒼勉強擋住朱厭是用了六把名刀,并且還是六把合鑄的名刀??删退闶悄菢樱臑{天蒼也只是勉強擋住了朱厭的進攻?,F(xiàn)在,廣久神華就有三把名刀,并且這三把名刀還沒有合鑄在一起,想要對付朱厭,未免有點過于異想天開了!”天狗看著雙方的戰(zhàn)場說道。
在校武場的時候,荒瀧天蒼勉強擋下朱厭,靠了六把名刀,并且還是六把合鑄的名刀。
并且在那種情況下,荒瀧天蒼都是勉強擋下了朱厭的攻擊。
時間一長,荒瀧天蒼還是很難擋下朱厭的。
但廣久神華沒有放棄,在櫻花和百獸的攻擊無果后,半空中定格住的王權(quán)快速朝著朱厭飛來,并且散發(fā)出來的金光,甚至朝著廣久神華手中的櫻花和百獸飛去。
一瞬間,四處都出現(xiàn)了大量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并且從里面,再一次沖出了許許多多恐怖的猛獸,這一次,他們?nèi)矸褐鸸猓w內(nèi)涌動的氣息,變得更加恐怖了。
在名刀王權(quán)的加持下,兩把名刀的能力,再度提升了一個檔次,盡管面對著朱厭,這種程度的提升可能遠(yuǎn)遠(yuǎn)不夠,但廣久神華沒有放棄,三把名刀的能力被她運用到了極致。
看著漫天撲來的猛獸,朱厭總算是有了一絲動靜,手中拐杖再一次拿起,重重點下。
然后,一股無比狂暴的力量以拐杖點下的位置為中心,快速擴散出去。
這一次,朱厭針對的并不是廣久神華,而是在場的所有人。
物體一點點崩碎開來,途徑的人也是被這股能量振飛起來,天狗他們在極盡全力的阻擋,但卻絲毫沒有作用。
廣久神華發(fā)出的攻擊,也是再一次一點點消散在了空中,成為了過往的煙云。
但這一次,廣久神華在所有攻擊都消散后,總算是從空間內(nèi)走了出來,她面對著朱厭,手中兩把名刀舉起,朝著朱厭狠狠砍下。
兩道無比熾烈的刀光,朝著朱厭快速沖去,這種恐怖的力量,就和剛剛大天狗砍出來的一模一樣。只是廣久神華砍出的這兩道刀光,遠(yuǎn)比大天狗砍出的,更加恐怖,更加強大。
廣久神華沒有停止,腳步輕點,來到半空中,緊緊握住名刀王權(quán),朝著朱厭,再一次砍出一刀。
于是,三道恐怖熾烈的刀芒,朝著朱厭快速沖去,這三道刀芒就算是面對八岐大蛇,也能在八岐大蛇的身上,留下三道傷痕。
看到這三道刀芒,朱厭總算是笑了笑:“這種攻擊,才是我過來的理由?。倓偟哪切┕?,真沒有什么意義!哈哈哈!這樣的戰(zhàn)斗,才有勁頭,這樣的戰(zhàn)斗,才是真正的戰(zhàn)斗啊!”
朱厭手中拐杖總算是發(fā)生了一點點變化,同樣變成了一把長刀,面對三道恐怖的刀芒,朱厭沒有防御,而且用同樣的方式,朝著三道刀芒發(fā)出了攻擊。
于是,空間中又出現(xiàn)了三道無比恐怖的刀芒,相比于廣久神華砍出的刀芒,朱厭砍出的,更加恐怖,更加熾烈。
通體呈現(xiàn)紅色,并且在刀芒內(nèi),有著無比狂暴的火焰涌動。
氣勢上,一點不輸廣久神華砍出的三道刀芒!
很快,六道刀芒狠狠撞在了一起,周圍空間快速坍塌,恐怖的力量連空間都承受不住,只能一點點崩碎坍塌開來。
但朱厭的攻擊遠(yuǎn)沒有停止,隨意舞動間,又是數(shù)十道刀芒被砍出,朝著廣久神華沖了過去。
“這怎么打?!這叫我們怎么打???!”天狗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罵道。
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面對朱厭的攻擊,無論是廣久神華還是他們,都很難起到一個該有的作用。
運用巫師血脈之力的廣久神華,已經(jīng)很強大了,但在朱厭面前,卻還是顯得如此弱小。
廣久神華沒有放棄,手中三把名刀快速揮舞,勉強之間,同樣揮出了十幾道刀芒,再一次和朱厭揮砍出的刀芒奔去,想要相互抵消。
大天狗見狀,連忙對周圍人招呼道:“快點走!快點離開!這里已經(jīng)不是我們能待的了!”
林云波天狗鳴蛇行動速度更快,看到朱厭揮舞出十幾道刀芒的一瞬間,他們便快速騰轉(zhuǎn),來到一些傷員面前,帶著他們快速離開。
廣久天依帶著所有的巫師朝著一個新地方走去,她看來一眼廣久神華,眼淚緩緩落下。
不知道這一次分別后,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面!
很快,這處戰(zhàn)場,便徹底被清空了,只剩下了廣久神華和朱厭,他們之間的對碰,也注定會越來越恐怖,越來越強大。
朱厭高興的躍至半空,盯著廣久神華說道:“快快快!我還沒有用全力呢!我不管你想怎么做,總之給我用出更加強大的攻擊,朝著我攻擊過來!快!”
廣久神華冷冷的看著朱厭,但嘴角的一絲絲血跡,也暴露出了廣久神華的虛弱。
她畢竟不是朱厭,朱厭隨手揮舞間,能砍出那種恐怖的攻擊,但對于廣久神華來說,想要揮舞砍出那樣的攻擊,對于身體來說,是一種極強的負(fù)擔(dān),并且還是在短時間揮舞出來的,所以廣久神華體內(nèi),已經(jīng)有了不小的傷勢。
然而朱厭可不會管這些,他只想要戰(zhàn)斗,只想要讓他滿意的戰(zhàn)斗。
于是,剛剛的刀芒還沒有消失,朱厭便再度砍出了十幾道刀芒,朝著廣久神華快速飛去。
這一次,廣久神華沒有揮舞長刀,因為她已經(jīng)沒有足夠的體力和能力來揮舞長刀了,不管不顧的揮舞下去,受傷的肯定還是自己。
一開始,廣久神華覺得,朱厭和八岐大蛇是同一級別的存在,那么能夠給八岐大蛇留下傷痕的攻擊,對于朱厭來說,同樣有威脅。
但廣久神華卻忽略了,那是千百年前留下的傷痕了,并且那是全福島的力量來圍剿八岐大蛇,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千百年,八岐大蛇實力漲到了什么地步,她不清楚,而且她的身邊,也沒有其他人,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甚至,還有一個更加恐怖的消息,那就是朱厭的實力,比八岐大蛇更加強大!
但好在,已經(jīng)徹底解開巫師血脈的廣久神華從流動的血脈中,知道了比名刀更強大的力量。
那是血脈賦予她的力量,那是一種不輸名刀,甚至比名刀更強大的力量。
“血脈!溶解!”
廣久神華抬起手,盯著朱厭,冷冷的說道。
一時間,一道微弱的紅光從廣久神華手中射出,一路上,被紅光接觸到的東西,全部消散開來。
一點點溶解,一點點消散,仿佛從來沒有存在于這個世間一般。
朱厭砍出的那十幾道恐怖刀芒,也是如此。
沒有了朱厭攻擊的阻攔,廣久神華的攻擊,總算是能朝著朱厭飛去。
并且一旦朱厭砍出了新的刀芒,廣久神華手中的紅光,便會朝著朱厭飛去,消解掉他發(fā)出的攻擊。
朱厭看了看廣久神華發(fā)出的紅光,這股紅光甚至連他都在其中感到了一股威脅,從而不敢輕舉妄動。
“難怪八岐大蛇一直在苦苦追尋這種力量。果然啊,這種力量,很強大!”
這一次,連朱厭都不得不感嘆,這所謂的巫師血脈之力,很強大,里面包含的力量,比名刀來的更加直接!
“從一開始,從一開始就要使用這種力量??!只有這種力量,才能和我較量,才能讓我開心??!哈哈哈!”
很快,刀芒攻擊落在了朱厭身上,十幾道恐怖的轟炸下,朱厭連連后退,身上也總算是流下了一絲血跡。
但朱厭的臉上,卻是無比愉悅的神情。
剛剛廣久神華發(fā)出的攻擊,讓他徹底興奮起來。
“接下來,讓我們享受這美好的時刻吧!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