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父愛喝酒,祁夜寒就陪著他小酌幾杯,飯后,兩人像忘年交一般侃侃而談。
季父滔滔不絕,祁夜寒都得體接話,時不時拋出季父能跟上的話題,相談甚歡。
季母拉著季節(jié)去了她房間,原本有很多話要叮囑,可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
季節(jié)從小到大都是他們夫妻倆的驕傲,聰明懂事,念書時也是非常出色,只是后來選了法醫(yī)職業(yè),讓她操碎了心。
祁夜寒看起來人是不錯,風度翩翩,只是家世過于顯赫,她怎么都放心不下。
季節(jié)看著季母的眼眶突然紅了起來,連忙勸慰:“怎么了?我們家的太后娘娘怎么哭鼻子了,我這不是把男朋友帶回來了嗎,你難過什么?!?br/>
季母抹了抹眼睛,“這回這個是挺好的,可到底是大戶人家,我知道我女兒不是貪圖富貴的人,如果他們家里人不好相處,你也別受那份委屈。就算養(yǎng)你一輩子,我和你爸也沒怨言!”
季節(jié)原本還笑著,聽了季母的話,心里有了幾分酸楚,她當然知道她媽為了她的終身大事操了多少心。
“好了媽,你放心,我會幸福的,再說了,我就算不嫁人也能好好養(yǎng)活自己,養(yǎng)活你和爸?!?br/>
母女兩個難得獨處談了許久,季父去敲門喊人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沉重。
祁夜寒看得分明,卻不言語。
天色不早了,祁家老宅為了尋個靜謐,離市區(qū)較遠,所以要過去,也要提早。
出門時,季父季母把季節(jié)和祁夜寒送到門口。
“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季節(jié)應聲。
祁夜寒向兩人道了別,帶著季節(jié)離開。
往外走的時候,季節(jié)很自然的挽了他的手臂。
進了電梯,她才發(fā)覺自己挽著祁夜寒的手。
咳,身為潔癖的覺悟呢?
她想偷偷抽回手,卻被祁夜寒一把握住。
祁夜寒高了她一頭多,電梯門锃亮,倒映出一個俊朗的男人,臉上咳還掛著痞痞的笑。
他低下頭來,附到她耳邊說:“小野貓,專業(yè)點?!?br/>
季節(jié)氣悶,而后又激起了斗志,她季節(jié)演戲怕過誰?
勾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手臂親密的挽著他,“親愛的,我們?nèi)タ礌敔敯伞!?br/>
狡黠的模樣,誘得祁夜寒想咬一口她紅潤的嘴角,克制了下,到底還是忍住了。
來日方長,不急在這一時。
*
季芊芊住在旁邊那棟樓的四層,趴在房間的陽臺上,看著那輛豪車駛出小區(qū),自然也沒有錯過兩人的親密舉動。
心頭竄出一陣妒火!憑什么!從小到大她都那么努力,可就是比不過季節(jié)!
好不容易季節(jié)在相親上屢屢栽跟頭,憑什么突然出現(xiàn)個總裁變成她的男友?
她真的不甘心,她就是見不得季節(jié)比自己過得好!
季芊芊沉著臉想了片刻,迅速回到房間,打開電腦,打開了a市檢察院的網(wǎng)上檢舉頁面。
同時手指翻飛,帶著快意的笑,手下不停地打著字。本來就是不討人喜歡的職業(yè),臭了名聲,看誰還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