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不錯。
地上零散分布著落葉,提示著已經(jīng)入秋。
體育老師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名叫馬龍,據(jù)說年輕的時候還是省運動員,只不過現(xiàn)在年紀大了些,成家立業(yè),最后當上了一名體育老師。
“還是老規(guī)矩,體育委員先帶大家圍著籃球場跑兩圈,然后自由活動?!?br/>
“不要跑太遠了,下課要點名的,這些器材等下也都要還回來?!?br/>
馬龍照例給學(xué)生們宣講,說是體育課,但其實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自由活動,給學(xué)生一個放松的時間。
偶爾他會跟學(xué)生們一起玩,順便講一講各個體育項目的規(guī)則。
肖晚和田寒沒有別的事情,便一起打起了會乒乓球,不過,雖然肖晚已經(jīng)極力讓著了,但是田寒也被打的落花流水,一直在撿球,絲毫沒有游戲體驗。
“算了,不打了不打了?!?br/>
“我說肖晚,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一下子變了這么多?”
“你不會是未來重生回來的吧??我怎么感覺你跟以前都不一樣了。”
田寒氣喘吁吁的放下了球拍,坐到了一旁的石頭上,一直撿球也太難受了,肖晚的球拍上就像長了眼睛似的。
肖晚最近的這些變化,的確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
“我要是重生回來,還在這里上學(xué)?”
“我早就去買彩票賺錢了?!毙ね頁]了揮球拍,哈哈一笑,他能聽得出來田寒只是隨口一說。
田寒聳了聳肩膀,還想說些什么,但是眼珠子卻是一轉(zhuǎn),看向了遠方。
“哎!我說怎么不對勁呢!”
“你今天居然沒拉著我陪你一起去看李詩韻!”
“諾,李詩韻就在那邊,怎么?你不上去聊聊天?”
田寒的臉色,瞬間露出了八卦的笑容,肖晚朝著他的目光看去,瞳孔微微一縮。
兩個女孩正在那邊的樹下聊著天。
一個女孩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扎著一頭利落的馬尾,白皙的脖子的上方,是一個略微精致的面龐。
沒有化妝,但看起來卻十分的柔和,臉上始終帶著笑意,聊到了興頭,捂著嘴的樣子十分可愛。
這是肖晚從輪回中出來之后,第一次看見李詩韻,他這才想起,他們班和李詩韻班上的體育課,是在同一個時間。
兩人在高一的時候,曾經(jīng)做過一段時間的同桌,李詩韻屬于那種對待誰都很溫柔的女孩,也是那個時候,發(fā)生了著名的表白事件。
只不過,到了高二,李詩韻選擇了文科,而肖晚卻選擇了理科,所以分到了不同的班級。
另一個女孩是李詩韻的閨蜜,名叫董致雨,穿著一身校服,同樣也顯得十分陽光可愛。
“沒興趣?!毙ね頁u了搖頭。
“喲,現(xiàn)在倒是沒興趣了,我可記得你上個星期都不停的跟我說她。”
“走走走,不要害羞,我陪你過去?!?br/>
田寒迫不及待招呼著肖晚,這種好事情,他必須要上去湊合一下。
“我是真的沒興趣,還不如打會乒乓球呢?!毙ね碓俅螕u了搖頭,輕輕一笑?!安欢颊f了嘛,我現(xiàn)在是學(xué)霸,我要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br/>
肖晚并沒說謊,與其說他喜歡李詩韻,不如說是一種不甘心,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但是現(xiàn)在,肖晚早就已經(jīng)在輪回中得到過李詩韻無數(shù)次,而且,他對李詩韻早就到了一種極其了解的地步。
李詩韻這種人,雖然長了一副好皮囊,但性格并不是肖晚喜歡的類型。
肖晚覺得,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觸及他的心。
輪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曾經(jīng)瘋過無數(shù)次,現(xiàn)在的肖晚,幾乎面對任何事情,心緒都不會有太大的祈福。
如果他記得沒錯,現(xiàn)在的李詩韻,對他是一種鄙夷的態(tài)度。
也不能說是鄙夷,但肯定談不上有好感。
雖然李詩韻一向待人溫和,但是,她卻是真的不喜歡和肖晚呆在一起。
這是李詩韻在某個輪回中,夜里親口告訴他的,甚至一度刺激了肖晚。
畢竟在李詩韻的眼里,肖晚還是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混子,而且由于肖晚肆無忌憚的追求,也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困擾。
從小的性格,讓她不會明說,但是她的內(nèi)心,的的確確不喜歡肖晚。
當然,肖晚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完全沒有感覺了。
他如果想找,分分鐘可以找到在各項條件都上超越李詩韻的人。
他現(xiàn)在想要的,只是順其自然。
平凡是福。
可能是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李詩韻也朝著肖晚和田寒的方向看了過來。
微微皺了皺眉,可能是想到了什么,聊天的興致明顯淡了下來,然后拉著董致雨,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
肖晚聳了聳肩膀,李詩韻實屬自作多情了。
就在這個時候,籃球場上傳來了一聲呼喊。
“肖晚,來打球!”
“林天受傷了,我們這邊缺個人!”
說話的是曾毅誠,也算是和肖晚走的比較近的同學(xué),成績在班上并不算好,甚至比田寒和肖晚還要差一些。
不過他的身體十分健壯,是班里的體育委員。
可能是因為肖晚剛在數(shù)學(xué)課上出了風(fēng)頭,大家對他都比較好奇,所以當缺人打球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肖晚。
至于田寒,田寒個頭矮了一些,自然最先考慮個子高的。
“你去吧,我去買水。”田寒微微一笑。
“秀一把給李詩韻看,說不定她就回心轉(zhuǎn)意了呢?!边€是繼續(xù)調(diào)侃。
“跟他們打球太欺負人了?!毙ね頁u了搖頭。
禮貌的回絕了曾毅誠。
畢竟自己也不好把田寒一個人丟在這里,真要打球,還不如和田寒一起投投籃。
反正,跟班上這些小家伙們打球,真的跟單練投籃沒有多大區(qū)別。
又過了一會,肖晚和田寒從小賣部買水回來,看了看時間,體育課才剛剛過去一半。
可能是因為剛才提到了籃球,田寒便突然升起了玩玩的念頭,剛好集合的地方借的器材中還多一個沒人用的籃球,便叫上肖晚一起玩了起來。
找到了一個空球場。
“刷!”
田寒的手感不錯,居然第一個三分球就投進了。
雖然這里面的運氣占了絕大部分,但是他還是很開心的給肖晚傳了一個得意的眼神,將球傳給了肖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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