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喬慕天?!甭詾榈统恋膸е判缘暮寐犐ひ魝鱽?,打斷夏思無聊的想法。
聽不清電話里的人說了什么,只看到喬慕天的臉色越變越難看,幾度扯著唇角,但終究還是耐著性子將對方的話聽完,然后深深地吸氣,回應道:“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景寧的那塊地,不容有任何差池。否則,我不介意打官司?!?br/>
說完之后,他便按掉了通話鍵。眉頭緊蹙著,渾身散發(fā)著一種冷冽的氣質。
在夏思這里的時候,喬慕天鮮少會有工作上的電話,更少見到他發(fā)這么大的脾氣,想必是真的惹怒他,不然也不會如此。
“如果有事情,你就先走吧?!毕乃疾槐?,當然懂得審時度勢,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的沖著他笑。
喬慕天的眉頭沒有舒展,反而蹙得更緊了,但卻輕輕地搖頭:“不用了,沒事。”
照理說,景寧那塊地,已經(jīng)談了近半年時間,連細枝末節(jié)都談好了,可偏偏就在要動工的時候,又出了這么個問題。刁難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他昔日的老同學,殷莫尋。
與公與私,他和殷莫尋之間都有些過節(jié),而偏偏那塊地,是在殷書記的管轄范圍內……
所以殷莫尋出來跟他爭,他的壓力自然不小。
夏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許是剛剛那個電話,或許是別的,總之,他的心思她從來都揣測不到,也不敢揣測。所以她只能等待,被動的等待……
或許他會告訴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或許什么都不會說,當然,后者的可能性,幾乎是百分之百的。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喬慕天的手機又響了,這一次,他聽著那首鋼琴曲鈴聲很久,在夏思都有點不耐煩,想要催促的時候,他終于接了起來。
聲音依舊淡淡的,疏離冷清:“你好,殷總?!?br/>
“呵呵,喬總你好,是不是打擾您的雅興了?!不過沒辦法,有些女人不聽話,明明約好了來酒店的,可是現(xiàn)在,不但掛我電話,還關機?!辈恢挥X中,殷莫尋已經(jīng)站在酒店的窗前很久了,扔了一地的煙蒂。自從那個女人掛掉他電話之后,他就在醞釀著,該怎么懲罰她?
她以為他殷莫尋是個好得罪的主么?夏思,你錯了!你是太傻太天真了!
喬慕天怔了一小會,僵硬的扯了扯唇角:“殷總,我想我沒有時間聽你說關于女人的事情?!?br/>
“哦?是么?不過這樣也好,麻煩你,幫我把電話遞給你枕邊的美女。我想夏小姐會愿意聽的……”殷莫尋邪肆一笑,又重新點了一根煙,煙霧繚繞中,他似乎看到那個小女人氣急敗壞的模樣,笑得更加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