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李密忙陪笑道,“她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人!您別和她計較?!?br/>
白默上了車。
“要再轉一圈兒嗎?”司機忙問。
“不用了,回家吧!”白默深深地看了一眼樓上那個房間,露出一抹笑。
忽而之間,所有的陰霾一掃而空。
破天荒,她第一次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大早,她一個人吃光了兩人份的早餐,嚇得云生不停地摸她的頭,老太太也頻頻皺眉頭。
“我沒事?!彼龥_他們笑,露出久違的燦爛。
馬駿姍姍來遲,他急匆匆地坐下了,尷尬一笑:“這么早啊,表嫂?”
“那是!”白默軟軟地嘆了一聲,“昨天和你談了一談,醍醐灌頂?。∥液鋈幌朊靼琢撕枚嗟览??!?br/>
馬駿面露喜色,忙笑道:“真的嗎?”
“嗯。”她點頭。
“你不會再逼孫曉收購股份了吧?”他長舒了一口氣。
“我說的不是這個。”白默咧嘴一笑,“公司的事是公司的事,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那你還說想通了!”馬駿長嘆了一聲,無比挫敗的模樣。
“是你的勸我的那些話,”白默放下手里的筷子,順勢挽住了云生的胳膊,淺笑道,“你說得對,死了的人已經(jīng)死了,所以我應該努力地去追求真正屬于自己的幸福。這才是對你表哥最好的緬懷,對吧?”
“???”在場的三個人異口同聲地喊出聲。
“你真打算和云生在一起?”馬駿幾乎是在喊了。
“你真有意思。”白默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淡淡地說,“之前是你苦口婆心地勸,現(xiàn)在又是你那么震驚!”
“不是!你怎么會這么的,”馬駿結巴了一下,才又接著說,“情緒化?”
“女人原本就是情緒化的動物!”白默不以為然,瞥了一眼洛老太太。
老太太含笑看過來,別有深意地看著云生。
云生皺眉頭,又一次默默地將手放在了白默的額頭上。
“不是,你先別上手!”馬駿忽然站起來跑過來,將他的手拿開了,“你現(xiàn)在是決定了要和云生在一起了嗎?”
“不是我?!痹粕浜吡艘宦?,咬牙道,“但比跟我在一起更可怕!”
“啊?”馬駿嚇得面色蒼白,驚呼道,“難道她看上了我?”
“我怎么說也是身家上百億的美女,看上你了是天上掉下來的餡兒餅,你那么吃驚做什么?”白默瞥著他。
“不不不!”他嚇得連話都說不清了,只會擺手。
“別擔心,和你開個玩笑!”白默淺笑道,“我真正看中的另有他人,不是你。”
“喔!”馬駿似乎撿回了一條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過了片刻,似乎反應過來,忙又道,“那是誰?難不成是孫曉?”
“再有點兒想象力!”白默對他說。
“想不出了!表嫂!”他咬牙道,“你就不能直接告訴我嗎?”
“李密?!卑啄蛔忠活D地說。
“???”馬駿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問,“誰是李密?”
云生和老太太都看著他,他瞬間一頭汗,便忙陪著笑說:“我是真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咱們公司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