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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井空av全集第55部165 第九十三章真

    第九十三章真實(shí)身份

    洛九卿微微側(cè)首,看向在一旁沉默著的李太妃,問道:“太妃以為如何?”

    李太妃似乎笑了笑,“公主這話問得真是讓我羞愧,我與榮王很少見面,他也大部分在封地,只有年節(jié)時(shí)分才回來看望,所以,關(guān)于他的府中有什么女子之類的事,我還真是不太清楚?!?br/>
    “不過,”她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榮王既然為我所生,又是我看著長大,他的性子做為母親卻是最清楚不過,他與榮王妃恩愛,想必就算府中有其它的女子,再寵也不過是侍妾,也不會怎么樣的。”

    洛九卿不得不在心中說一聲李太妃厲害,她明明知道,自己指的是方才司徒頌所說的那些問題,但是經(jīng)李太妃的嘴這么一說,就成了只是一個妾不妾的問題了。

    而司徒頌的那些追問,在別人聽來也就像是因?yàn)橐粋€女人而爭風(fēng)吃醋的事兒。

    洛九卿淺淺一笑,“太妃睿智,本公主佩服?!?br/>
    李太妃也淡淡的一笑,像是沒有聽出她話中暗含的譏諷之意。

    洛九卿的話鋒一轉(zhuǎn),又說道:“本公主自回來以后,聽得最多的不是別的,而是李太妃的離奇的身世和超凡的能力,不知道傳言是真是假?”

    李太妃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道:“公主說笑了,既然是傳言,自然就是當(dāng)不得真的?!?br/>
    “可是,”洛九卿額間的孔雀明月發(fā)釵微微晃動,明銳的光芒閃爍如劍光,“本公主卻是當(dāng)真了。”

    榮王上前一步,沉聲說道:“公主意欲何為?”

    洛九卿詫異道:“王爺這是何話?本公主能做什么?無非就是想向李太妃多了解一番,以示關(guān)切之情罷了。”

    “關(guān)切之情?”榮王冷笑道:“皇兄生死未知,公主剛剛蒙皇兄大恩得封永安公主,現(xiàn)在竟然在此關(guān)切起母妃來,本王看公主的關(guān)切是否用錯了地方!”

    “王爺此言好生奇怪,”洛九卿納悶道:“誰說皇上生死未知?本公主不是剛剛說過,皇上斷然不會有恙?!?br/>
    “本王知道公主的醫(yī)術(shù)高超,”榮王語帶譏諷,“可是,這么久了卻不見皇兄醒來,本王心內(nèi)如火燒,斷然沒有公主這番好心境,有功夫在這里閑扯。”

    “本公主可不是什么閑扯,”洛九卿轉(zhuǎn)頭看著李太妃說道:“本公主倒是覺得,若然能夠查明一些事情,或許對皇上的毒更有幫助?!?br/>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榮王微瞇了眼睛問道。

    “本公主的意思很清楚,”洛九卿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昂頭朗聲說道:“云貴人的手上有毒藥的痕跡,她挾持了小恒子的幼弟,為的就是讓他在皇上的酒中下毒。至于云貴人的毒從何而來,本公主以為,李太妃或許清楚?!?br/>
    “我不清楚?!崩钐卮鸬?,她語氣堅(jiān)定,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公主若是無憑無據(jù),還是不要信口開河的好?!?br/>
    “信口開河?”洛九卿冷聲說道:“恰好本公主最不會的就是信口開河?!?br/>
    她走到李太妃的面前,一字一字說道:“李太妃,你是達(dá)山部老族長的女兒吧?換句話說,你是達(dá)山部族的公主,對不對?”

    百官一愣,瞬間把目光都對準(zhǔn)了李太妃。

    李太妃面色沉靜,她看著洛九卿,“那又如何?我的身份,與這件事情有何相關(guān)?”

    “自然有關(guān),”洛九卿一指倒在血泊里的女人,“而她,就是你身邊的婢女,一路隨著你入了京都,除了她之外,還有一些忠誠之士也隨著你入了京,話說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李太妃的眉梢一挑,竟然帶出幾分與往日不同的凌厲之色,“公主越說越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了,就算我是公主那又如何?當(dāng)年我隨先皇回京入宮,在后宮中無依無靠,若然真的有人隨我入京,那我早找了機(jī)會逃出去,又何苦在這里受苦?”

    “是啊,又何苦在這里受苦?”洛九卿笑容冷然,“能夠忍常人所不能忍,你圖的是什么呢?”

    李太妃的眼睛一瞇,她翹了翹唇,那一絲笑意很快消失不見,“到底是什么呢?我自己都不知道,公主難道知道?”

    “為的是這天下,為的是這江山!”洛九卿的聲音陡然一銳,她突然閃電般的出手,抓住了李太妃的手腕,往上一揚(yáng),李太妃的寬大袖袍滑下,露出光潔的小手臂,那光潔的手臂之上,赫然有一個奇怪的印記。

    李太妃的臉色一白,她掙了掙手,洛九卿卻沒有再糾纏于她,順著她的力道往外一送,顯些把她摔倒。

    榮王扶住了李太妃,怒道:“公主!你小心些!若然再對我母妃無禮,本王定當(dāng)不饒你!”

    “不饒我?”洛九卿傲然一笑,“也要你有這個實(shí)力才行!”

    洛九卿說罷,對著早已經(jīng)呆了百官說道:“諸位大人,李太妃原是達(dá)山部的公主,她出生時(shí)便有異象,手臂之上也有形狀奇特的胎記,所以,達(dá)山部的大天師便說,公主乃是達(dá)山部的福星,可以帶領(lǐng)達(dá)山部走出密林,走向更廣闊的天下!”

    “達(dá)山部人對大天師極為尊重,對于他說說的話也是深信不疑,恰巧那一年先皇親征路過,誤入達(dá)山部的密林而不得出,此事立即有人報(bào)之了達(dá)山部族的族長,族長立即覺得這是上天給的機(jī)會,是大天師所說的話應(yīng)驗(yàn)了,便立即派了李太妃前去領(lǐng)路。”

    洛九卿的聲音在大殿之上回蕩,眾人都仔細(xì)的聽著,仿佛也跟著回到了那一年的密森深處。

    “李太妃年輕貌美,身著異族服飾,先皇深感新奇,又聽她說是天神指派而來,加之她本人也有馭獸的能力,便動了心思,把她當(dāng)成了神女帶回了京都。”

    “只是,先帝不知道的是,在他的隊(duì)伍后面,還跟著一支由幾百人組成的精銳小隊(duì),一直跟著他入了京城,慢慢的潛伏下來,成為了一股暗中的勢力,只等李太妃一聲令下,便要伺機(jī)生亂?!?br/>
    洛九卿說罷,轉(zhuǎn)頭看著榮王,語氣微涼道:“王爺,你可知,你的母親……”

    “公主,你說這么多毫無根據(jù)的陳年舊事,可有什么憑據(jù)嗎?”李太妃突然開口,攔下洛九卿的話問道。

    “憑據(jù)?”洛九卿的目光在她的手臂上滑過,“太妃手臂上的胎記便是憑據(jù)。”

    “哈哈……”李太妃突然一聲大笑,笑聲里卻并無笑意,“真是無稽之談!手臂上有胎記又如何?有胎記就該身死嗎?有胎記就該被加上這些莫名其妙的罪名?公主這樣說,未免太牽強(qiáng)了吧!”

    她的話音剛一落,殿外忽然響起喧嘩之聲,隱約之中像是有千軍萬馬狂奔而來,又像是那些兵器擊打發(fā)出的聲音。

    眾人皆是一愣。

    隨即喊殺之聲似潮水一般,越來越近,沖擊著殿中人們的心。

    榮王臉上暴出喜色,他搶身快步上了臺階,站在龍階之上,大聲說道:“今日皇上駕崩,國不可一日無君!皇上沒有子嗣,本王臨威受命,百官可有異議?”

    他此話一出,滿朝皆驚!

    官員們的眼中無不浮現(xiàn)驚慌之色,榮王的話說得清楚明白,皇帝中毒,尚未醒來,他現(xiàn)在說皇帝已駕崩,除了他之外,果然是再沒有其它的皇族男子來繼承皇位。

    可話雖然如此,但榮王的所做所為,無異于逼宮了!

    溫長林氣得胡子發(fā)抖,他上前說道:“王爺此話是何意?公主說過,皇上定會無恙,你現(xiàn)在就說皇上駕崩,實(shí)乃大不敬之罪!此是一罪,你現(xiàn)在站在龍階之上,實(shí)在不該,此是二罪!”

    “哼,”榮王冷聲一笑,“溫長林,你是不是年紀(jì)大了,腦子越發(fā)糊涂了?竟然敢在這里胡說八道!”

    “到底是誰在胡說八道!”司徒頌眼睛冒血,他被榮王等人蒙騙了多年,心中氣憤難平,上前說道:“現(xiàn)在外面廝殺聲震天,想必你是早有準(zhǔn)備,你還敢說今日之事與你無關(guān)?”

    “外面的兵力的確是本王的,”榮王一笑,笑意沉冷,眼睛瞇起如狠辣的狼,“本王本來沒有想著怎么樣,奈何天意如此,皇上中毒而亡,天將降大命于本王身上,本王如何能夠違背天意?”

    “你分明就是早有預(yù)謀!”司徒頌怒聲說道。

    “休要再多言!”榮王一甩衣袖,眼中浮現(xiàn)殺機(jī)說道:“若誰不服,可前去與本王的兵丁交戰(zhàn),若是戰(zhàn)死,本王定當(dāng)為你們定一個為國捐軀的好名兒,如何?”

    “王爺好算計(jì),”洛九卿在一旁冷聲說道:“恐怕,這里面少不了李太妃的功勞吧?”

    李太妃一笑,此時(shí)的她如同蜇伏了多年的獸,今日終于亮出了鋒利的爪牙,她抬手掠了掠耳邊的發(fā),“縱然如此,又如何?”

    百官聽得腦袋發(fā)暈,這是……承認(rèn)了?

    方才永安公主說的那些竟然是真的?她果然包藏禍心?隱藏了這么多年!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那么,本公主方才所說,竟然是真的了?”洛九卿語氣平靜的問道。

    李太妃笑意如帶毒的花,聲音溫婉語氣卻是冰冷,“公主聰慧,你說得不錯,只可惜……你發(fā)現(xiàn)的太晚了,還有,”她頓了頓,看了看坐在上面昏迷的永輝帝,笑意慢慢放大,“你沒有猜對的是,皇上是不會再醒了,他中的乃是蛇毒,只需要一刻的功夫,便會毒入骨髓,即使不會死,也會成為廢人,永遠(yuǎn)不會再醒來了。”

    溫長林在那里跳著腳大罵道:“毒婦!你這個毒婦!竟然居心叵測害我長慶!你這個毒婦!虧得先帝厚待于你!”

    “你懂什么?!”李太妃的聲音一厲,她的目光閃爍如刀,“厚待于我?誰說他厚待于我?我無依無靠,他就是我唯一的倚仗,可是,他最在乎的竟然還是皇后,那個女人聰明至極,目光獨(dú)到,就像能看穿我的心,每次見到她,我都會忍不住的緊張,這樣惶惶不可終日……”

    “那是你自己心懷鬼胎!”洛九卿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