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現(xiàn)在恨不能立刻就見到曲向暖,看到她平平安安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只有這樣他才能平靜下來,平定心中燃燒起來的怒火。
韓睿琛一腳踹開警察總局的大門,直奔警察總局局長辦公室。
踹開辦公室的門,掏出槍就直接頂?shù)搅司珠L的腦門上,“把曲向暖還給我,我記得我警告過你們,不許動她,你們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嗎,把她還給我,否則今天警察局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警察局的局長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可是韓睿琛今天真的是失去理智了,他現(xiàn)在十分擔心曲向暖,難免行為會有點過激。
“韓二爺,我也是知道你的地位和在黑道中的威嚴的,請相信我們,我們警察局的人絕對不是出爾反爾的混蛋,既然答應你的事情,我們自然不會平白無故就吧曲小姐抓到這里,所以還請你放下槍冷靜的聽我們解釋,請再給我們一點時間 我們一定會找到曲小姐,請您冷靜一下!”
韓睿琛現(xiàn)在一刻也不能冷靜,可以說怒火已經(jīng)讓他失去了理智,他不相信警察局的人說的話,知道曲向暖在他身邊的,除了警察局 這幫人,似乎沒有其他人會在意這件事情。
警察局局長辦公室已經(jīng)圍了很多警察,他們手里個個都拿著武器,可是韓睿琛的槍就頂在局長的腦門上,他們不敢有絲毫輕舉妄動,只能拿著槍等候局長的命令。
“如果您不能完全相信我們,完全可以查酒店的監(jiān)控記錄,監(jiān)控應該不會說謊吧!”
韓睿琛終于還是放下了槍,他懊惱的坐在沙發(fā)上,一愁莫展。
“現(xiàn)在出了吳玉溪和吳婷雅兩姐妹死亡的命案,我們也實在很困擾很焦急,希望可以早點找到兇手 早點破案,我們不是傻子,那種殺人的手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出來的,就算現(xiàn)在我們懷疑曲小姐,可是現(xiàn)在我們還是沒有證據(jù)證明曲小姐事兇手,我們知道您對曲小姐的感情,您對她的了解程度有多少,我們也不太了解,也不需要了解的太深,可是你應該可以推斷的出曲小姐有沒有作案的 可能?!?br/>
現(xiàn)在警察局的局長也只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把所有分析的結(jié)果講給韓睿琛聽。
“我了解暖暖,她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昨天晚上她就睡在我身邊,我就這樣摟著她一整夜都沒有松手,她在我懷里睡得很沉,絕對不可能走出酒店 做出殺人的事情!”
“既然這樣,我們還需要繼續(xù)調(diào)查,曲小姐現(xiàn)在失蹤了,也有可能是逃走了,所以……”
韓睿琛瞪著警察局局長,眼里充滿了怒火,“我勸你最好把剛才說的話收回去,我說過 我會證明她的清白,就一定會證明給你們看,至于她現(xiàn)在在哪里,我也會自己找,不過我還是警告你們,如果你們再有人出面干涉 這件事情,別怪我親自下手送那些人下地獄!”
韓睿琛說完這些話 站起身來,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找到曲向暖。
他緊緊握著手里的戒指,他有預感,這件事情一定個韓御晟有關,那個人總是喜歡在最亂的時候添麻煩,一定是他綁架了曲向暖,當然 這也只是他的猜測。
他以最快的車速剛回酒店,調(diào)取了當時的監(jiān)控記錄,監(jiān)控記錄里的畫面是曲向暖被一個服務生叫出了房間,然后走向了樓梯的方向,樓梯里面的攝像頭早就被破壞了,什么東西都沒有拍到。
綁架曲向暖這人一定是從樓梯走出了酒店,曲向暖現(xiàn)在又在哪里呢!
就在這個時候 他的手機響了,打電話的人是宋一天,他接聽了電話。
“我現(xiàn)在市中心的一家商業(yè)會所里,這家會所的主人就是韓御晟,我派人一直盯著韓御晟這邊,今天早上我的人報向我告說韓御晟的人今天綁了一個女人到會所,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我聽他們的描述,所以想問一下曲小姐……”
韓睿琛直接打斷了宋一天的話:“把地址發(fā)給我,暖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就在他的手里,給我盯好那邊的情況,我馬上趕過去!”
他現(xiàn)在心急如焚,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里似乎燃起了一把火,一把熊熊烈火,撕扯著炙烤著他的心,讓他既心急又焦躁,他現(xiàn)在恨不能親手解決韓御晟,把曲向暖拉回自己身邊。
他一直謹遵父親的遺言,他父親說過 不管什么情況 絕對不可以 兄弟決裂,所以這些年來他盡量保持四兄弟之間的和睦關系,可是韓御晟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著他的極限,讓他無法再保持冷靜,就算裝成不在乎的樣子,任由韓御晟為所欲為,可是他心中一直有不能被碰觸的底線,他最在乎的,可以拿生命守護的人,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就算是自己的親兄弟 也不行,到了必須要解決的時間,就算他一直逃避著兄弟之間的矛盾問題,也不可能永遠逃避下去。
他咬了咬牙皺著眉頭如果曲向暖受了什么傷害,他一定要韓御晟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