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手,蕭遙饒有興致的說道:“提醒你一句,別在想著坑我的錢?!?br/>
松了口氣,凌渡蹦到椅子上,說道:“說實話,我第一步邁得有些太大了,導致運作出現(xiàn)了問題?!?br/>
“別繞彎子,直接說主題?!笔掃b沉聲說道。
揉了揉鼻子,凌渡說道:“我想跟你合作吞掉落雁嶺多年積攢下來的財產(chǎn)?!?br/>
聞言,蕭遙嗤之以鼻,自己就猜出這個小白眼狼沒好心眼,看來是聞到肉香了,趁火打劫以此來填補上凌家產(chǎn)業(yè)的資金運轉(zhuǎn)。
“收回你的心思吧,落雁嶺與你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蕭遙拒絕道。
“漆黑,這次剿匪死了好多士兵,城里隨處可見家屬哭天喊地的,如果你跟我合作,我可以把傷亡降到最低。”凌渡微笑道。
眉毛輕挑,蕭遙淡淡的說道:“說來聽聽。”
“我聽回到城中的傷兵說,你們已經(jīng)占據(jù)了半山腰,正準備兵分兩路攻山,是不是?”凌渡問道。
“不錯,另外一條路已經(jīng)讓我打通了,就差最后決戰(zhàn)了?!笔掃b說道。
“別開玩笑了,即使打通了,他們也會在那條路上布防的,你應該清楚?!绷瓒刹恍嫉恼f道。
點了點頭,蕭遙說道:“的確如此,但是阻力相對于減輕了很多?!?br/>
“屁,現(xiàn)在看起來沒有什么,那是因為你們還沒有攻山,一旦攻山,他們隨時都能布防。”凌渡說道。
皺了皺眉,蕭遙不悅的說道:“人又不是死的,只要趁其不備快速出擊,照樣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聽我的,再給他們放上一把火,準保讓他們灰飛煙滅?!绷瓒烧f道。
看著凌渡認真的模樣,蕭遙茫然不解的說道:“在哪里放火?”
“當然是他們老巢?!绷瓒蓧男Φ馈?br/>
冷哼一聲,蕭遙不悅的說道:“山上最少有兩名大武期強者,你當他們是閑飯的?!?br/>
將小白抱在懷中,凌渡微笑道:“明著當然是不行了,我們可以暗著來?!?br/>
“暗著來?”
蕭遙一臉茫然之色。
“既然合作,我當然要出力了,你趁著天黑想辦法把我扔到山上去,剩下的就交給我好了?!绷瓒蓧男Φ馈?br/>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笔掃b斷然拒絕道。
“我自有妙計,只要我們定好何時攻山,你就以山上火光為信號,立刻采取行動,到時候他們必然大亂?!绷瓒烧f道。
猶豫了下,蕭遙沉聲問道:“你有幾分把握?”
掰了掰手指,凌渡說道:“也就十分把握吧?!?br/>
“你要知道,山上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旦讓他們發(fā)現(xiàn)你圖謀不軌,后果不堪設(shè)想。”蕭遙提醒道。
“你覺得我智商有這么低下嗎?”凌渡微笑道。
看了看凌渡,蕭遙沉吟了片刻,覺得他敢如此保證,必然有著完全之策,為了減少損失倒是可以嘗試下。
……
傍晚。
一道黑影從兵營中射出,眨眼間,消失在夜色中。
一位暗哨小嘍啰還沒回過神來,便是讓蕭遙掐斷了喉嚨,直接扔進了萬丈深淵……
接連拔出幾處暗哨,蕭遙沒有片刻停留,身形一閃,對著山頂掠去。
此時,落雁嶺寨門緊閉,巡邏隊伍時不時從門前經(jīng)過,眼睛不斷掃視著周圍環(huán)境。
“把我放下來?!彬T在蕭遙肩頭上的凌渡,輕聲說道。
“自己多注意安全!”蕭遙提醒道。
點了點頭,凌渡微笑道:“放下吧,為了錢,我也不會輕易死去的?!痹挳叄瑥牟輩仓凶吡顺鋈?,直奔寨門。
“誰?”
“哇……”
守衛(wèi)小嘍啰突然發(fā)現(xiàn)前方黑影閃爍,急忙大喝道,定睛一看,卻是一個兩三歲小娃娃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什么情況?”
巡邏隊伍聽見寨門傳來異響,火速趕了過來。
“我也不太清楚,突然間就冒出了一個孩童?!?br/>
撓了撓腦袋,守衛(wèi)嘍啰一臉懵逼的表情。
“沒看見有其他人嗎?”
“沒……沒看見。”
巡邏隊伍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環(huán)境,片刻后,見并無異常情況,旋即打開寨門,小心翼翼走了過去。
“你是誰家的?”蹲下身來,小嘍啰詢問道。
“我要爹,我要找爹。”凌渡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哭著說道。
小嘍啰反復問了幾遍,凌渡始終重復著一句話,無奈之際,只好將其抱起,回到寨內(nèi)去見大當家。
聚義廳中。
大當家陳龍等人正為魔音門劉門主失蹤之事,搞得焦頭爛額。
就在這時,小嘍啰抱著一個孩童跑了進來。
“怎么回事?”皺了皺眉,陳龍詢問道。
“大當家的,這名孩童是我們在寨門前發(fā)現(xiàn)的。”小嘍啰說道。
聞言,陳龍一臉茫然之色,現(xiàn)在是大戰(zhàn)之際,誰會把一名孩童送到了山上,而且連個招呼也不打。
“你叫什么名字?”
上前幾步,陳龍將其抱在懷中,見凌渡撅著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視著自己,不由得心中甚是喜愛。
“爹?!?br/>
凌渡肉嘟嘟的雙手捧著陳龍臉頰就是狠狠親了一口,旋即露出了討人喜愛的笑容。
“我……”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陳龍有些不知所措。
“大哥,這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二當家陳易問道。
“胡說,我怎么不知道有一個私生子?!迸ゎ^看向陳易,陳龍解釋道。
“要不是你的,他怎么管你叫爹,一定是你前兩年在外面欠下的風流債,現(xiàn)在回來認祖歸宗了?!标愐渍f道。
“這~”
陳龍本就生性風流,當聽到二弟所言,頓時覺得很有可能,旋即仔細打量起凌渡。
“乖,告訴我,你叫什么?”陳龍微笑道。
“我叫陳渡?!绷瓒苫卮鸬馈?br/>
“你看,跟咱們都是一個姓,準沒錯?!标愐状笮Φ馈?br/>
聞言,陳龍堅信無疑,一個娃娃是不會說謊的,至于為什么他母親沒有出現(xiàn),估計是因為大禍臨頭,不敢現(xiàn)身。
“天哪,這個時候賜給我一個兒子,看來是上蒼佑我陳家香火不滅呀?!毖鎏扉L嘆,陳龍感慨的說道。
“大哥,這可是個好預兆,說不準我們會轉(zhuǎn)危為安的?!标愐仔Φ?。
“兩位先別高興了,劉門主失蹤的事情,總得給我們一個答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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