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不能夠成為你殺人的理由?!蔽覒崙嵅黄降恼f。
鄧三科聽我這么一說明顯更生氣了。
“我已經(jīng)跟你說的非常明白了,并不是我殺了他,是他自己殺死了自己,這件事跟我沒有關(guān)系。”
“我不希望因為這個廢物阻擋我們前進的腳步,好了,還是趕緊離開吧?!?br/>
雖然我知道鄧三科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但是此刻我才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他是一個多么無情的人,跟這幫人下去我頓時覺得很有可能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這種時候他之所以沒有拋棄我,不過就是因為知道我對他還有用,如果一旦我沒有用了,鄧三科這種人一定也會像對待這幫人一樣對待我。
所以雖然我們名義上是合作是伙伴的關(guān)系,實際上彼此心里都清楚不過是利益關(guān)系。
算起來是那種對方遇到危險,只要威脅到自己就決定會一腳踹開的存在。
雖然這種狀態(tài)聽起來確實挺讓人心涼的,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在賊船上了,不可能說下就下了。
我沒有再接著說什么,反正說什么都是徒勞的,在那只尸蹩鉆進去之后,接下來又是一群白色的蟲子咬的他疼的滿地打滾,明明剛才我感覺他沒有鼻息了,可居然還能夠動彈。
只是過了一會又不動了,也許這個時候才是真死透了。
我在臨離開的時候還過去看了一眼,這人死的確實挺慘的,他的兩只眼睛都已經(jīng)被吃掉了,可是邊上居然連一點血也沒有,嘴是張開的,可里面的舌頭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隱約還可以看到一點舌頭跟,還有就是嗓子里面的一些白色的東西。
嗓子里面似乎還蠕動著什么,我實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也許是因為人死了但是神經(jīng)還在跳動。
所以他的大腿和脖子那里有時候還微微的抽動幾分,當然也有可能是那些進去他體內(nèi)的蟲子在里面拼命的蠕動,并在產(chǎn)卵。
鄧云拽了拽我的胳膊:“行了,走吧,別看了?!?br/>
看的出來這兩人之中鄧云也還算那種有點良心的,可是如果和夏末比起來那兩者之間肯定是不能比的。
夏末比鄧云單純多了,而且就我看鄧云的面容來講,我現(xiàn)在越來越懷疑鄧云的真實年齡了。
之前她裝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媽。
我當時相信了,因為她裝的實在太像了,所以就直接將她代入兩人四十多歲的人,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她應該比四十這個歲數(shù)年輕不少。
看她的樣子,多說也到不了三十,而且看著特別年輕,說她是二十剛出頭的女人我都信,就是有些御姐化,顯得年齡能夠比較大一些。
我們幾個人繼續(xù)往前走,因為經(jīng)歷了剛才的事情,我對鄧三科這個人有了更不好的影響。
鄧云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過去安慰我道:“沒什么的,我哥就是這個樣子,其實你不習慣,就會知道,有的時候不要太管別人的生死,否則你會死的非常慘。”
我沒有說什么,她的這種說法,我是不敢茍同的。
如果一起下墓的人,不能夠相互扶持,而是互相猜忌,僅僅以自己的性命為考慮為的話,那彼此之間也就不會有什么信任存在了,更別說再一次往前走了。
這種話我是不敢說出來的,如果要是被鄧三科他們聽到了,估計會覺得我可笑。
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是單純的利益關(guān)系,雖然我并不覺得我能夠得到些什么,充其量就是知道這座古墓的秘密。
因為這條路之前我一定走過了,所以我對這一片還是比較熟悉的。
很快到了岔路口,因為之前前面打頭的已經(jīng)死了,所以就把之前在后面的人排到了前面,而我則站在了那些人的后面。
“走這面吧,另一面應該是出口。”
對于這一點他們還是要聽我的。
畢竟之前這條路我走過一遍。
古墓之中雖然已經(jīng)找到了對付尸蹩的辦法,但是不排除還有別的兇險的地方。
其實我覺得這個地方非常的奇怪,與其把它形容成古墓,這里倒像是一處龐大的地宮。
我還真是沒想到,在這種不起眼的荒郊野外,居然埋藏著這么一處地宮一般的古墓陵寢。
如果之前見到的妃子不過是入門級別的,那么里面又會有什么呢?
我居然對古墓的里面產(chǎn)生了一種特別強烈的好奇心,這種好奇心已經(jīng)超過了我的理智。
直到我背后的龍紋動了動,才將我從這種執(zhí)念中強行的拉了回來。
是啊,我突然想起來,我這次來不就是為了幫忙給男人解除綠毛尸毒的嗎?
怎么還被這兩個人給騙了,反而陪著他們一起下墓了呢?
可是事情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我已經(jīng)不想退縮了,大不了我也知道最近的出口在哪里。
況且有防護衣在也不用怕尸蹩,我可以大膽的往前行走。
至于之前中了綠毛尸毒的男人。反正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鄧云和鄧三科嚴密的控制了起來,暫時不會有什么事情。
而這個毒素擴散因為之前我所調(diào)制成的藥物的壓制作用,應該能夠持續(xù)非常久的一段時間,也就是說,只要我們在一周之內(nèi)回去就可以。
當然我們不可能在古墓里待上這么長的時間,所以綠毛尸毒這個并不著急。
我其實感覺到自己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了,甚至有些自大和偏執(zhí)。之前我明明覺得自己不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研制出來解藥。
而且還要加以實驗,這就必定會浪費一些時間。一周的時間其實已經(jīng)非常緊了。
可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種感覺竟然源源不斷的涌現(xiàn)出來。
我回顧了一下四周,大家似乎都不再行走了,好像都停留在了原地。
我回頭一看鄧三科和鄧云也是這樣,不過兩個人都閉著眼睛,好像在做夢一樣。
這件事情如果不是我在做夢就是除了我是清醒的,別人都已經(jīng)沉睡過去了。
我趕緊給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