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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就著傅臺長身旁穩(wěn)穩(wěn)停住了腳步,看著演播廳內(nèi)帶著款款微笑的歐怡青。

    “大師啊,你知命堂最近很忙嗎?”

    才入定欣賞,只聽身旁傅臺長開口說話,林清緩緩扭過頭去,莫名道,“還好吧,大多都是熟客。傅臺長怎么想到這么問?”

    傅臺長眨眨眼,笑道,“沒事,我就是希望大師如果不忙的話,盡量放放歐主持的假,她最近這上班這狀態(tài)啊,實在有些不太好。長此以往啊,指不定累壞了?!?br/>
    放假?林清有些懵逼了。

    這放不放假的和自己有什么關系?這不應該是電視臺考慮的事情嗎?

    最關鍵的是傅臺長說歐怡青狀態(tài)不太好。

    瞥瞥眼,望著演播廳內(nèi)的歐怡青,好像確實是有些消沉的姿態(tài)。雖說粉底足,但隱隱還能夠看到眼袋的陰沉。

    皺著眉頭,林清道,“傅臺長,你這話從何說起???”

    傅臺長一怔,來回看看后道,“大師,這最近歐主持不是到知命堂幫忙去了嗎?”

    不對勁!

    林清心底暗暗嘀咕了一番,傅臺長能夠說出這番話,自然不可能是自己憑空想象出來的。

    看著歐怡青,他的心里慢慢的有些犯愁,她這是有要緊事瞞著自己啊。難怪最近也不給自己打電話什么的,還和傅臺長撒這樣的謊。

    就知命堂因為幾次事件后,雖然也熱鬧,但剩下的都是熟客,根本沒什么可忙的。即使有,那些黃豹的手下小弟也足夠了,歐怡青和傅臺長說這些話,只是仗著傅臺長到知命堂的次數(shù)不多,不了解情況罷了。

    凝著眉思索一陣,林清才恍然對著身旁人笑道,“傅臺長,你放心。接下來我會注意的,知命堂最近也沒什么忙的了,我會讓怡青盡量好好休息的?!?br/>
    傅臺長點點腦袋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大師你別記心上啊,我這也是為了歐主持考慮。畢竟知命堂的事重要,電視臺播報的事情也挺重要的,兩手抓,兩手抓,呵呵?!?br/>
    “不會?!绷智宓亓艘痪洌S后道,“傅臺長如果有事要忙的話,也不用在這陪著我了。這要讓其他人看到,指不定又說什么閑話了?!?br/>
    傅臺長來回一張望,忙點了點腦袋,道,“那行,大師有什么事吩咐人喊我啊,我這正好也要忙點事情去。歐主持應該沒一會就要下播了?!?br/>
    林清略帶笑意的點點腦袋,看著傅臺長身軀慢慢消失在后臺,這才扭過頭看向演播室的歐怡青。

    因為剛才的事情,他隱隱覺得這事很重要,最起碼歐怡青對自己難以啟齒。

    要說**這類的幾乎不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事情,就憑著顧德和自己的交情,那即使不說,也會給自己提個醒??深櫟轮皇亲屪约喝枤W怡青,這讓他不由的往別處想去了。

    能煩擾到歐怡青的事情,就靠著大腦想想,還真不多。

    社會如今沒什么輿論,而且混跡電視臺那么多年,歐怡青已經(jīng)是鐵打的心臟,即使有,她應該也不會太往心里去。

    工作上不可能了,那就只有私事。

    說到私事,那就只有還健在的父親了。

    林清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難不成是歐怡青的父親來找什么麻煩了?雖然沒聽歐怡青說過父親的事情,但自己可是確確實實看到過的,她的父親,品行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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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索著,時間慢慢推移。

    沒一會,后臺開始躁動起來,昂著頭再看演播廳,歐怡青已經(jīng)匆匆的整理起了稿子,重重吐了吐氣,對一眾工作人員點點頭之后,眼神不由自主的朝自己這邊飄了過來,甜甜一笑。

    林清同樣回了個微笑,然后吩咐身旁趙小龍不用緊跟著自己,逐漸的向演播廳出口靠近了。

    “大師好?!?br/>
    “你們好,你們好?!?br/>
    在和時時忙碌的工作人員一通招呼后,林清才見到了從演播廳款款而出的靚麗身影。

    “你怎么來了,今天那么有空么?”歐怡青一出門,難以掩飾的微笑在面頰上,眼神四處張望后,小聲嘀咕道。

    這妮子還是怕人知道啊。

    還不等答話,歐怡青便自顧自的走在前頭,林清無奈搖搖腦袋,一番停頓后,才逐漸的跟了上去。

    在行到休息室,看著掩的門,林清整整衣衫,直接推門而入。

    休息間里,除了歐怡青就沒有其他人,林清索性的走過去,輕撫了撫她的秀發(fā)。

    “這段時間光忙著了,把你都給忽略了。”

    “你事情多嘛,我知道的?!鄙倭似綍r的溫婉典雅,歐怡青回過身,直接照著林清的臉就吻了上去。

    一番輕柔后,林清淡淡笑了笑,拉著歐怡青坐了下來。

    剛才在后臺,他就想了很多,婆婆媽媽的恐怕是問不出什么事情,所以整個時候,他決定單刀直入。

    “怡青,有件事我想問問你。”吐吐氣,林清直接道。

    歐怡青眨眨眼,手還在不停的整理著稿子,輕點臻首道,“要問就問啊,和我你還客氣什么?!?br/>
    整理下語言,林清沉了沉眼道,“就前幾天,我和老顧在夜攤喝酒,他和我說你有事要對我說,是么?”

    啪嗒。

    話音剛落,歐怡青手中的稿子忽地散落一地,狼狽不堪。

    微微一怔之后,林清彎下腰,把稿子一張張拾起來,嘴里繼續(xù)道,“還有剛才傅臺長和我說,你最近挺忙的,還說到我知命堂幫忙去了,你是不是碰到什么麻煩了?”

    兩個問題問完,房間內(nèi)除了寂靜再無其他。

    林清慢騰騰把稿子全部拾起后,只看到面前那清麗的身影死死的抿著嘴,一言不發(fā),就好似有著無盡的愁苦一般。

    這果然是有事情的啊。

    看著樣子,事情鬧騰的還不小。

    林清重重吐了吐氣,微微一笑,輕撫著迎面的悄然臉龐,不停的摩挲著,道,“有事就說啊,我也不是外人。是不是因為你家里的事?”

    歐怡青猛顫了一陣回過神,聽著那話語苦澀的搖搖頭道,“不是,是我自己的問題。”